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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女子丁克9年意外怀孕,丈夫跪求打掉,她偷生鉴定他崩溃跪地

成都女子丁克9年意外怀孕,丈夫跪求打掉,她偷生鉴定他崩溃跪地
我叫林晓月,今年三十八,成都人,在春熙路附近一家商场做财务主管。我老公周建波,四十岁,在城南开了两家火锅店,生意还过得去。我们结婚九年了,一直丁克。
丁克这事儿,是我俩结婚前就说好的。那时候我刚二十九,周建波三十一,俩人处了一年多,感情挺好,谈到结婚,他说晓月我不想要娃,我说我也不想要。他说真的?我说真的,养娃太累,我想过二人世界,挣的钱自个儿花,放假了出去耍,多安逸。他说那咱俩说好,一辈子丁克。我说说好。
就这么丁了九年。九年里头我俩过得确实安逸。周建波火锅店生意不错,我工资也不算低,俩人加起来一个月两三万,房贷还完了,车也换了,逢年过节出去旅游,朋友圈里晒的照片全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我妈跟我婆婆都催过,说你们年纪不小了,该要个娃了。周建波挡在前头,说妈,我跟晓月商量好了,不要。我妈气得骂我,说你老了咋整?我说老了有养老院。我妈说养老院哪有自家娃贴心?我说那我不生,贴心不贴心我也认了。
我婆婆更绝,有一回当着我面说,建波你要是不想要娃,你当初结啥婚?你这不是耽误人家晓月吗?周建波说妈,晓月也不想要。我婆婆瞅我一眼,那眼神明摆着不信。我赶紧说妈,是我俩商量好的。她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其实我三十五岁那年动摇过一回。那会儿我闺蜜李婷生了二胎,我去医院看她,那娃娃小小的,攥着我手指头不撒开,我心里头忽然软了一下。回家我跟周建波说,要不咱也要一个?他正在那儿算账呢,头都没抬,说晓月你疯了?咱俩说好的丁克。我说我就是说说。他说说说也不行,你别动摇啊,你动摇了咱俩咋整?我说行行行,不动摇。
打那儿以后我没再提过。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上班下班,周末跟朋友聚餐打牌,一年出去旅游两趟,日子过得跟流水似的,一晃就三十八了。
今年三月底,我觉着不对劲。大姨妈推迟了十来天,我寻思着可能最近加班多,内分泌乱了,没当回事。又过了半个月还没来,我开始犯恶心,早上起来干呕,闻不得油烟味。李婷那会儿怀二胎我见过她啥样,我心里咯噔一下,去药房买了根验孕棒,一测,两道杠。
我当时坐马桶盖上半天没动弹。三十八了,丁克九年,忽然怀上了。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是哪儿出了岔子?后来想起来,二月份有一回我跟周建波都喝了点酒,那回没做措施,我寻思着安全期没事,结果就中了。
晚上周建波回来,我把验孕棒搁他面前。他瞅了一眼,没反应过来,说这是啥?我说怀孕了。他愣了三秒钟,然后脸刷一下白了,说晓月你别吓我。我说我没吓你,两道杠,怀上了。他坐沙发上半天没说话,忽然站起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走了七八圈,忽然蹲我跟前,攥着我的手说,晓月,咱不要行不行?咱说好的丁克。
我说建波,我都三十八了,好不容易怀上。他说三十八咋了?三十八不要娃的多的是。我说可我这心里头……他说你心里头咋了?你是不是又动摇了?我说我就是觉着,来了就是缘分。他说啥缘分?咱俩说好的事儿,你不能反悔啊。
那天晚上我俩吵了一架。他说林晓月你当初答应我的,一辈子丁克,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我说我当初答应你的时候我二十九,如今我三十八了,我想法变了。他说你想法变了你就反悔?那我呢?我说你咋了?他说我不想要娃,我一直不想要,你这会儿怀上了,你让我咋整?
我说你咋整?你当爹呗。他说我不当,我没准备好。我说你四十了还没准备好?他说四十咋了?四十就得当爹?我说那你想咋整?他沉默了半天,忽然扑通一声跪地上了,说晓月我求你了,你把这孩子打了吧,咱接着丁克,咱该咋过还咋过,行不行?
我瞅着他跪那儿,心里头又气又寒。我说周建波你起来,你跪啥跪?他说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我说那你跪着吧。我扭头进了卧室,把门反锁了。
那天晚上我一宿没睡。他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宿。第二天早上我开门出来,他还在那儿坐着,眼圈发黑,见我就说,晓月你想好了没?我说没想好。他说那你啥时候能想好?我说你给我几天时间。他说行,我等你,但你别拖,拖久了不好做。
我上班那几天心里头跟油煎似的。我跟李婷说了,李婷说晓月你别听他的,娃来了就是缘分,他不要你要,你养不起我帮你养。我说你拉倒吧,你俩娃了还帮我养。她说那咋整?我说我也不知道。
后来我去医院做了个B超。大夫说胎心挺好,单活胎,让我注意休息。我躺那儿看着屏幕上那个小豆子似的东西,心里头忽然就定了。我寻思着,周建波你不要,我要。这孩子在我肚子里,他不要我就自个儿养。我一个月挣一万多,养个娃养得起。房子有我一半,车子我开走,存款对半分,我还不信我养不活一个娃。
我没跟周建波商量,直接跟他说了,孩子我不打,你要是不想要,咱俩离,孩子归我,不用你管。他听完脸都绿了,说林晓月你疯了吧?为个没出生的娃你要跟我离婚?我说我没疯,你跪着求我打掉的时候你咋不说你疯了呢?他说那能一样吗?我说咋不一样?他说咱说好的丁克。我说我说了我不丁了,你要丁你找别人丁去。
就这么僵了半个月。他搬到火锅店去住了,我一个人在家。我妈知道了,从老家赶过来,进门就骂我,说你早干啥去了?让你生你不生,如今怀上了又要离,你丢不丢人?我说妈,是他不要。我妈说那你不能好好说?我说我好好说了,他跪着求我打掉。我妈愣了半天,说那他也太不是东西了。
我婆婆也知道了,打电话把我骂了一顿,说林晓月你当初答应丁克的,如今反悔,你把我儿子当啥了?我说妈,你儿子跪着求我打掉你孙子,你觉着他对?她沉默了半天,说那你也不能离婚啊。我说那他不想要,我不离咋整?她说你俩再商量商量。
商量来商量去,周建波松了口,说你生也行,但我不带。我说行,不用你带。他说我也不管。我说行,不用你管。他说那娃长大了管我叫啥?我说叫叔。他脸又绿了。
就这么着,我怀着娃上了班,八个月的时候请了产假。周建波偶尔回来一趟,瞅我肚子一眼,也不说话,拿两件换洗衣服就走。我寻思着这人算是废了,指望不上。我自个儿把待产包收拾好了,让我妈过来陪我。
今年一月初,我生了个闺女,六斤八两,顺产。我给她起名叫林念,跟我姓。周建波那天来医院了,站病房门口瞅了一眼,说长得像你。我说那可不,不像你。他站了一会儿,走了。
出院之后我回了娘家坐月子。我妈伺候我,我婆婆也来了两趟,抱着念儿不撒手,说这娃眉眼像建波小时候。我说妈你甭提他,提他我堵得慌。我婆婆叹口气,说晓月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那驴脾气,过阵子就好了。
满月那天,我让李婷帮我约了个亲子鉴定。为啥做这个?我心里头有个疙瘩。我跟周建波丁克九年,忽然怀上了,他一口咬定不是他的,说我肯定在外头有人了。这话他没当我面说,但他跟他妈说了,他妈跟我妈说了,我妈跟我急了,问我有这事没有。我说妈你放屁,我林晓月啥人你不知道?我妈说我知道,可人家这么说你,你咋整?我说我做鉴定,做完了堵他们老周家的嘴。
鉴定结果出来了,我拿着那张纸看了半天,上头写着: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支持周建波为林念的生物学父亲,亲权概率大于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我把那张纸拍了张照片,发给了周建波。然后打了个电话,说周建波你过来一趟,把这张纸拿回去给你妈看看,省得她满世界说我偷人。他沉默了半天,说晓月我这就来。
那天晚上他来了,手里提着两罐奶粉一兜子尿不湿。进了门把东西搁地上,站我面前,忽然扑通一声跪地上了。这回他真哭了,四十岁的大老爷们儿,跪那儿哭得跟个娃似的,说晓月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你,我不该跪着求你把娃打掉,我是个混蛋。
我坐沙发上抱着念儿喂奶,瞅着他跪那儿哭,心里头说不上啥滋味。我说周建波你起来,甭搁这儿哭,吵着娃吃奶。他说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我说那我就不原谅你,你跪着吧。他真就跪着,跪了得有十分钟。
后来念儿吃饱了,打了个嗝,睡着了。我把她搁小床上,扭头跟周建波说,你跪也跪了,哭也哭了,我问你一句话。他说你问。我说这孩子你认不认?他说认,咋不认,我亲闺女。我说那你往后管不管?他说管,啥都管,奶粉尿不湿学费嫁妆,全管。我说那你那个丁克咋整?他说丁啥克,我闺女都来了我还丁个屁。
我说你早干啥去了?他说我糊涂。我说你糊涂了大半年。他说那我往后不糊涂了行不行?我说看你表现。他说那你原谅我了?我说没原谅。他说那你啥时候原谅?我说等你把念儿尿布洗够一百回再说。
他真洗了。从那天起他天天来,洗尿布、冲奶粉、半夜起来哄娃,啥都干。我婆婆也来了,抱着念儿不撒手,说晓月妈对不住你,妈不该听建波瞎说。我说妈你甭说了,都过去了。她眼泪汪汪的,说那你们还离不离了?我说看他表现。周建波在边上说妈我不离,我打死也不离。
如今念儿半岁了,长得白白胖胖,眉眼像周建波,嘴巴像我。周建波把火锅店盘出去一家,说要腾出时间带娃。我说你少挣多少钱?他说钱挣多少是个够?我闺女就这一个,耽误了长大了不认我。
我拿他这话堵他,说当初谁跪着求我打掉的?他嘿嘿笑,说那会儿我不是还没见着念儿嘛,见着了就舍不得了。我说你那叫见了才舍不得?他说对对对,我贱。
前儿个李婷来我家看念儿,说晓月你行啊,丁克九年整出个娃来,还把你老公治得服服帖帖的。我说我治他干啥,我自个儿生的闺女,他爱认不认。她说那他如今认了?我说认了,不认也不行,亲子鉴定搁那儿摆着呢。她说那你还离不离了?我说不离了,念儿还小,得有人洗尿布。
周建波在边上听见了,说晓月你甭老拿这话噎我,我如今洗尿布洗得可好了。我说那你接着洗,洗够一百回再说。
行了,就说这么多。我得去给念儿喂奶了,周建波在厨房热奶呢,热完了端过来,我俩一人抱一会儿,念儿吃饱了冲我们咧嘴笑,没牙的嘴,笑得跟个小老太太似的。周建波说你看她笑了。我说那是我逗的。他说是我逗的。我说你俩甭争,念儿冲谁笑就是谁逗的。念儿瞅了瞅我,又瞅了瞅他,打了个嗝,把奶吐他一身。
周建波说你看,她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