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新德里到华沙,再到巴黎和柏林,这些号称成熟的民主国家,怎么会在差不多的时间点全出了岔子?所谓的"最大民主国家"印度,又凭什么一夜之间从标杆变成笑话?
事情的来龙去脉,还得从印度那本争议极大的选民名册说起,顺着这根线往下扯,就能看清这些草台班子的底裤早就破了洞。10月刚过完,印度首都新德里就乱了套,街头挤满了抗议的人群,矛头直指莫迪政府。
导火索是一场所谓的选民名册清理行动,反对派指控印人党借着这个名义,暗地里操纵选举、改变选民结构。抗议者的诉求很直接,要求印度首席选举专员库马尔引咎辞职,给公众一个说法。
莫迪政府的态度毫不含糊,一口咬定是反对派故意闹事,拒绝承认有任何操作上的问题。两边谁都不肯让步,矛盾越积越深,看样子短时间内收不了场。
印度政坛的裂痕摆到了明面上,再想遮也遮不住。其实这事早有苗头。
9月下旬开始,印度反对党就在多个邦联合发力,组织起一轮又一轮的街头动员。国大党表现得尤其积极,这些年被印人党按在地上摩擦,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个机会,自然要狠狠出口气,联合地方党派一起向中央发难。
按照印度选举委员会给出的说法,这轮特别核查的目的是清理已故选民、重复登记以及不符合资格的人,让选民名册更准确。印度登记选民接近十亿,定期核查本来说得过去,可问题从来不在理由上,而在印度基层那堪忧的治理水平上。
核查结果一出来,直接把舆论炸开了锅。被除名的选民总数达到约1.3亿,这个规模比日本全国人口还多。
其中列为死亡的大约2800万,列为迁居的6300万,重复登记的1000万,还有3000万属于工作人员无法核实身份的那一类。数字看着就吓人。
印度人口流动大、贫富落差悬殊、宗教和种姓关系错综复杂,选民资格的审核本来就是个烫手山芋。哪怕误差只有一成,涉及的人也是千万级别的量级,稍有不慎就是政治地雷,现在直接把雷踩爆了。
去年以来,印度选举委员会逐步铺开这项工作,要求选民自己提供出生资料、土地证明、受教育记录等历史文件,证明具备登记资格。表面上看流程挺严谨,真到执行环节,坑一个接一个,根本不是普通民众能应付得了的。
农村人口、贫困家庭、外来务工人员,还有那些处在社会边缘的群体,哪里拿得出几十年前的出生证明和土地证?印度在档案管理上的能力早就不是秘密,很多邦连基本的户籍数据都存在漏洞,让这些人翻箱倒柜找老文件,无异于强人所难。
更麻烦的是,不少家庭经历过多次搬迁,早期的档案要么丢失要么残缺。印度语言众多,同一个人的名字在不同邦、不同语言里拼法可能都不一样,系统一比对就被判定为信息不符。
看起来是技术问题,实际上是在和穷人作对。连美国媒体都看出了门道,报道里直言印度政府的名册修订程序不透明,标准模糊,错误频发,受影响最严重的恰恰是穆斯林和低收入群体。
这些人原本就不是印人党的基本盘,一刀切下去,等于把反对派的票仓给砍掉了一大块。这就等于捅了马蜂窝。
印人党靠印度教民族主义起家,和少数族裔的关系本来就剑拔弩张,现在又在选民名册上大动手脚,反对派不借题发挥才怪。国大党联合地区政党一起上阵,把这场风波推到了全国范围,印度政坛的内耗瞬间升级。
把目光转到欧洲,波兰的乱象比印度来得还要早,剧情也更加狗血。总理图斯克领导的中间派政府,一直想把宪法法院抓在自己手里,瞅准总统出国访问的空档,直接出手暂停了宪法法院正副院长的职务,还准备解除豁免权,启动刑事调查。
图斯克给这一招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恢复法院正常运作"。总统纳夫罗茨基听到消息立马中止行程回国,亲自跑到法院为被停职的院长撑场面。
支持反对派的民众聚集在法院外,和警察发生推搡,秩序一度失控。波兰这出戏的本质,是两派都认为只有自己才代表宪法和法治,对方就是乱法的罪魁祸首。
你说你的,我做我的,谁都不认账。所谓的权力制衡,到了这个份上已经成了一个笑话,剩下的只是赤裸裸的派系斗争。
法国和德国那边,马克龙和默茨算是难兄难弟。两人的支持率都在往下掉,掉得还挺整齐,根本压不住国内错综复杂的政治矛盾。
年轻人对代际分配不公的怨气越积越大,福利缩水、就业压力、通胀压顶,火药味十足。法国的全国性大罢工和示威已经进行了三轮,街头抗议一次比一次激烈,马克龙的支持率跌到历史低位。
默茨这边本来还算稳当,10月最后一天德国也开始出现大规模示威。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也就是时间问题。
欧洲这几起骚乱和印度那边的名册风波,时间上几乎重叠。虽然彼此之间没有直接的因果链条,但集中在同一个时间段爆发,让人很难不多想。
更关键的是,深层原因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公信力崩塌加上党争失控。印度这边的套路就是现成的例子。
莫迪政府指责反对派破坏秩序,国大党死死咬住印人党在搞选举舞弊,双方都在抢占道德高地,输出情绪、动员民众,真正该解决的程序漏洞和治理短板,被晾在一边无人问津。所谓的"民主国家"玩到这个份上,距离成熟二字差十万八千里。
他们那套制度能跑这么多年,与其说是设计精巧,不如说是赶上了好时候,是特定历史阶段的运气,并不代表这套玩法本身有多么高明。欧洲那些老牌国家,殖民时代攒下了巨额财富和全球影响力,二战结束又赶上了全球化的大扩张。
美国主导的国际经济秩序给他们提供了稳定的市场、金融环境和安全保障,欧洲靠着工业底子和贸易网络躺着就能分到大蛋糕。好日子过久了,社会矛盾就被红利盖住了,根本没真正直面过。
久而久之,不光外界给他们加了层滤镜,连他们自己都真信了那套话术,以为今天的成就全靠自己的制度优越,忘了背后托底的那些历史条件和外部环境。
印度虽然没赶上殖民红利的好时候,但多少继承了英国留下来的制度框架,又给自己贴上"最大民主国家"的标签,走哪都要炫耀一番。好像只要有这个身份认证,发展路上就能一路绿灯,骨子里被西方那套价值观腌得透透的。
现在情况全变了。国际经济环境深度调整,全球化红利肉眼可见地在收缩,保护主义抬头,各国都盯着怎么从别人碗里抢肉吃,而不是一起把蛋糕做大。
外部环境一旦收紧,内部矛盾就压不住,水落石出。潮水退去的时候,谁在裸泳一目了然。
那些号称成熟稳定的制度,拿不出像样的改革方案,拿不出能统一人心的共识,剩下的只有互相甩锅和街头政治。印度的名册闹剧、波兰的法院风波、法德的持续示威,不过是同一张底牌的不同打法。
草台班子的本质就在这里,顺风的时候谁都能摆出大国派头,一到逆风就手忙脚乱、拍脑门决策。印度一夜间也乱了,正好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
接下来还会有多少国家跟着现出原形,恐怕只是时间问题,这场大戏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