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10月29日,在一次关于资本主义工商业社会主义改造的座谈会上,毛主席讲过这样一段话:我们的目标是要赶上美国,并且要超过美国。
多长时间超过呢?至少五十年,也许七十五年,七十五年就是十五个五年计划。这段话收在《毛泽东文集》第六卷。到今年10月29日,正好过去71年。
1955年,毛主席谈到赶超美国时,提出可能需要五十年,甚至七十五年。按照讲话年份粗略推算,七十五年后恰好是2030年,也就是“十五五”规划的收官之年。
他说这话时,是憋着一股气的。美国只有一亿多人口,我们有六亿多。他说:“现在我们不像个样子嘛,要受人欺负。”哪一天赶上美国、超过美国,我们才能吐一口气。世界上每四个人里就有一个中国人,这么不争气,那不行。
当然,“七十五年”是一个大致估算,并非精确到年份的时间表。但这个估算能和一个个五年计划对上号,说明那一代人看得足够远。如今,这个节点已经近在眼前。
2025年10月23日,二十届四中全会闭幕。次日上午的新闻发布会上,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介绍,全会最重要的成果,是审议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的建议》。
今年3月12日,十四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表决批准了“十五五”规划纲要,次日全文播发。纲要分为18篇,提出16个“强国”建设目标、20项主要指标和109项重大工程项目,规划期从2026年到2030年。
这个五年规划和以往任何一个都不一样。它是一个里程碑,历史分量恐怕仅次于第一个五年计划。
道理不复杂:它是毛主席说的十五个五年计划里的最后一个,也是中国登顶世界之巅要推开的那扇门。参与制定规划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七十多年前那段话。有人会说,五年追平美国,想得太乐观了。
可有一个事实摆在那里:今天世界上能和美国全面对抗、而且不落下风的,只有中国一家。从2018年贸易摩擦算起,中国越战越勇,美国则从咄咄逼人,到后来捞不到多少好处。
军事、经济,甚至意识形态,美国在全世界都找不到一个像样的对手,唯独在中国面前,常常成了那个流行缩写,TACO。
中国已经成为美国最重要的战略竞争对手之一,在制造业规模、产业链完整性和部分新兴技术领域形成明显优势,但经济总量、人均发展水平、基础科研和国际金融体系等方面仍存在不同程度的差距。
中国制造2025可以拿来对照。2015年,中国刚开始压产能、调结构,刚决定推进产业升级和转型,中国制造2025就是为配合这件事制定的。
规划一公布,外面一片嘘声,很多人不信中国能用十年完成几乎不可能的任务。同一时期,德国提出了工业4.0,全世界一片看好。
十年过去,说工业4.0变成了“0.4”有点刻薄,但它的声势确实远不如当年。中国这边,很多领域当年几乎没有竞争力,如今却让全球同行坐立不安。当年大家都说做不到的事,十年里做到了。
新的进展还在往前走。今年8月26日的国新办发布会上,工信部介绍,截至6月底,我国智能算力规模已达2185EFLOPS,建成70余条算力大通道,已研制近200项人工智能关键标准。
人工智能已基本贯穿研发设计、生产制造、质检运维等环节。这股劲头从哪里来?在我看来,这套执政体系就像一台冷静、高效的机器。
任务定得科学,执行一丝不苟,外部内部的干扰都打乱不了它,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也会尽百分之百的努力。中国落后美国的领域已经寥寥无几,被这样一台机器全力向前推,五年有什么不可能?
何况对手自己也可能往后退。一个往前追,一个向后退,也许用不了五年,三年大势就能定下来。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担当。这是中国人之间的默契,嘴上不说,心里都清楚自己要干什么。
中国坐二望一的实力,不是谁嘴上不承认就能否定的。美国2022年的国家安全战略报告,就把中国称作唯一既有意图、又越来越有能力重塑国际秩序的竞争者。
四中全会也已揭开了“十五五”的很多面纱:高科技领域要实现自立自强,要前瞻布局未来产业。这是世界第一强国的硬实力,在规划里占大头,一点也不奇怪。
不过,最关心的还是民生。希望“十五五”能把更多实惠落到普通人身上,让大家活得更轻松、更幸福、更有尊严。大国崛起和小民尊严,在龙应台那里成了二选一,我倒觉得两者完全可以双赢。
当年美苏争霸,有过一场著名的“厨房辩论”。美国把普通人家的厨房用具和生活状态往那儿一摆,从那一刻起,苏联其实就已经输了。
中国要成为让世人敬仰的天下第一,民生的分量并不比科技和军事轻。更要紧的是给普通人创造机会,让更多人实现自己的梦想和价值。民生福祉也是强国标配,这是苏联解体留下的警示。
四中全会还提出,到2035年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达到中等发达国家水平。
这句话说的就是普通人的日子。发达与否,看的从来不是总量,而是人均:人均收入、受教育程度、寿命、幸福感,国家的总体实力反倒不在这张表上。
眼下,我国大约有4亿中等收入人群。拿他们和一些发达国家的普通人比,日子未必差。等全民都到了这个水平,普通老百姓也会有同样的底气。
从“十四五”交出的成绩看,这条路是有底子的:国内生产总值突破140万亿元,全社会研发经费投入强度达到2.8%,劳动年龄人口平均受教育年限达到11.3年,人均预期寿命提升到79岁以上。
再往下算一步就更清楚了。当中国的普通老百姓都达到中等发达水平,那可不得了,因为还要乘上十四亿。哪怕只看纸面数据、只按汇率折算,总量也会超过美国。
2035年要走到这一步,而“十五五”的终点是2030年,中间只隔五年。所以按这个思路推算,“十五五”的最低目标,至少是在纸面数据上追平美国,否则2035年的任务就很难完成。
差距同样要正视。人均水平和美国还有距离,原创性基础研究、国际金融话语权,也不是几年就能补齐的。看清这些,乐观才有分量。
我们这一代人,可以说是中国五千年来最幸运的一代。没有经历战争和饥饿,亲眼看到改革开放的全过程,日常生活里的点点滴滴,早已超过封建时代的帝王。更难得的是,我们见证了中国从贫穷落后一步步走向世界之巅。
71年前的那句话,到2030年会交出答卷。能亲眼看到这一天,真是不虚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