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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山论坛释放信号:日方官员未获邀请,外界低估中国外交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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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山论坛尚未开幕,外界已经替中国设想好了几种应对方式:对美国留出沟通空间,对日本当面敲打,既表达不满,又不把中美之间的对话通道彻底关上。实际安排却比“批评几句”更直接:日本政府官员没有获得邀请。

这不是普通的人员变动。香山论坛长期聚焦防务交流、危机管控和地区安全,参会者的身份本身就是信号。谁以政府代表身份坐进会场,谁只能以个人或学者身份出现,反映的并不只是礼宾安排,也反映了主办方对双方关系的判断。

9月15日,第十三届香山论坛在北京国际会议中心举行。这个创办二十年的安全对话平台吸引了近百个国家和地区的代表,其中包括不少高级官员。论坛的规模和议题,使得参会名单很难被视为无关紧要的细节。

今年的变化尤其明显。日本政府官员没有出现在正式参会名单中,日本驻华武官也没有收到邀请。日本并非完全没有代表出席,前首相鸠山由纪夫以个人学者身份参加了论坛,但这与日本政府派出官方代表团,性质完全不同。

个人身份不等于国家身份。鸠山由纪夫可以表达个人的学术判断和对民间交流的态度,却不能代表日本政府在防务和地区安全问题上的正式立场。把这两种出席方式混为一谈,实际上是把民间交流和政府间安全对话放进了同一个框架。

这也使此前一些关于香山论坛的推测落了空。有人认为,在中美关系仍需要保持接触的情况下,中国可能会降低公开场合的对抗色彩,不把批评集中指向美国及其盟友。按照这种推演,日本或许会成为被点名批评的一方:它在涉台表态、军事政策和对外安全合作上的动作,已经让中日关系承受了更多压力。

但公开批评和不发邀请,传递的信息并不相同。批评至少意味着对方仍被纳入同一张桌子的讨论;不邀请日本政府代表,则是把态度放在会议开始之前,说明中方认为当前双方还没有形成适合开展正式防务互动的条件。

这并不意味着论坛现场完全没有交流,也不等于中方拒绝所有与日本有关的声音。它更具体地指向日本政府及其现行政策:在一些中国高度敏感的议题上持续推进,同时又希望防务交流照常运转。中方显然不愿意让这种“政策加码、对话照旧”的状态继续显得理所当然。

回看2014年第五届香山论坛,这一变化更加清楚。当时中日因钓鱼岛问题关系紧张,中方曾向日本发出邀请,但日本没有派出官方代表,只派个人学者参加。那一次,是中方主动留下了座位,日本选择不坐进去;多年之后,决定是否保留这个座位的一方变了。

这种变化不只是礼宾上的进退,也折射出中日防务关系的温度。过去,中方更愿意把论坛当作管控分歧、避免误判的平台;现在,在日本政府不断调整安全政策的背景下,中方对“对话是否有实际意义”的要求显然更高。

日本近年的相关动作,集中在几个相互牵连的方向。涉台言论是最敏感的一项,扩大防卫预算、调整军事能力,以及与美国和其他国家增加联合演习,则构成了更大的政策背景。从日本政府的表述看,这些措施往往被解释为提升防卫能力、应对地区风险;但从中国及其他邻国的角度看,日本正在扩大军事活动的范围,也在把台湾问题更深地纳入自身安全叙事。

尤其是在高市早苗发表涉台相关言论之后,日方没有通过足够明确的方式消除外界疑虑。政策向前推进、军事合作持续增加,却同时要求邻国不要“过度反应”,这种做法很难帮助双方恢复信任。问题不在于日本是否可以讨论自身安全,而在于它是否认真考虑了这些表态和行动对周边国家造成的现实影响。

安全政策当然有其国内政治和同盟因素,不能简单归结为某一个人的意志,也不能把所有行动都解释成单一目的。但政策的复杂背景,并不会消除它产生的外部后果。一个曾经受到和平宪法约束的国家,如果持续扩大军事角色,并在涉台问题上使用更强硬的表述,邻国提高警惕并不意外。

信任也不是靠“希望对话”这类表态自动恢复的。它需要反复出现、能够被检验的行动:对敏感言论作出澄清,对军事政策保持透明,在分歧扩大时避免继续刺激对方

美国带来的外部影响同样不容忽视。近些年美国不断巩固美日同盟,将日本纳入自身印太战略框架:日本承担更多军事职能,美国则在区域内获得更稳固的战略支点。这套安排符合同盟自身的运作逻辑,但站在中国安全角度来看,持续拓展的美日合作并非单纯的地区交往,其核心带有牵制中国的意图。

倘若日本政府代表出席本次论坛,中日之间现存分歧很有可能在现场集中爆发。媒体会聚焦双方的争执,带动舆论持续升温,外部势力也有可能把一场政策层面的讨论,渲染成区域阵营之间的对立。中方不愿让冲突争执成为论坛的主旋律,因此通过参会资格的安排表明立场,防止论坛沦为聚焦中日矛盾的政治表演。

这种处理方式算不上缓和,但边界十分清晰。中方并没有全面切断所有沟通渠道,只是在双方政治互信严重不足的前提下,不再继续提供一个看似正常、实则容易被对方利用的官方防务交流平台。

防务交流想要重启,至少要满足几个基础条件:相互保有基本尊重,在敏感议题上保持克制,妥善处理已经造成的负面影响。

中日关系本就需要立足现实理性看待。两国地缘邻近,经贸纽带紧密,民间往来也积累了深厚基础。也正因为距离相近,海空行动、军事部署和政治表态很容易产生相互作用,言语层面的误解,短时间内就有可能升级为安全层面的风险。

不邀请日本政府官员参会,不能简单看作情绪化的报复手段,更像是一次公开的风险警示:如果日本持续将涉台议题、军事扩张和对华遏制绑定在一起,就不能指望防务交流继续维持过去的模式。暂停官方互动,本身就是对这类政策带来后果的回应。

拒绝邀请本身并不是最终目的。成熟外交的关键,不在于强硬关闭沟通渠道,而是让对方清楚了解关闭的原因,以及重启对话的可行路径。日本如果希望恢复稳定的防务沟通,不能只停留在口头表态,反复强调希望开展对话、防止误判,更要拿出切实可见的行动。对涉台相关表述作出澄清,提升军事政策透明度,在历史与地区事务上保持克制,才是重建互信的起点。

中方也要把握好尺度。立场要明确,底线要坚守,但不能让中日关系只剩下相互指责。民间往来、学术研讨以及危机热线依旧具备存在价值。尤其当下双方海空活动日趋频繁,误判风险不断走高,即便官方防务交流暂停,危机管控机制也不能就此中断。

鸠山由纪夫以个人身份参与论坛,至少说明中日之间依然存在愿意沟通的群体与渠道。两国政治关系难免起伏波动,但民间交往不必跟着一同停滞。当然民间友好无法替代政府层面的政策修正,学者个人参会,也不等于日方相关政策做出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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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

日媒:北京香山论坛未邀请日本政府官员-极目新闻

日本前首相鸠山由纪夫:高市政权在历史认知上大幅倒退,在强军扩武的道路上狂飙突进-九派新闻

日媒:今年北京香山论坛未邀请日本政府官员;论坛上日本前首相鸠山由纪夫批高市早苗:她应该收回相关言论-智慧生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