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句实在的,湖人输给一支2胜13负的爵士,这事儿本身就够离谱了。但更让人后背发凉的,不是记分牌上那个97比109,而是比赛打完以后,你翻来覆去怎么看,都找不着一个能让人踏实的信号。
东契奇第一节拿了15分,湖人领先5分,一切看着都像要奔着10连胜去了。然后呢?后面三节,他出手了16次,进了4个球,三分线外扔了10个,就进了一个。全场28投10中,三分12中2,9次失误,正负值-18。你当然可以说背靠背加时打完40分钟,腿是沉的。但腿沉和脑子乱,是两码事。
真正扎眼的是第三节那个回合。裁判哨子没响,东契奇直接不跑了,站在原地摊手,嘴里念念叨叨,回头就被记了一个T。雷迪克在场边也没憋住,冲着技术台吼了两句,跟着也吃了一个。教练和球队老大前后脚跟裁判较劲,替补席上的空气一下子就僵了。这不是第一次了。东契奇抱怨裁判这个毛病,从达拉斯带到洛杉矶,一点没改。他生涯里因为技犯累计被禁赛的风险,从来就没真正消停过。一个靠节奏和脑子打球的人,一旦把注意力分给哨子,他的比赛就塌了一半。
但这只是第一层。下面这三个坏消息,才是湖人真正该睡不着觉的东西。
坏消息一:湖人的“东契奇依赖症”已经病到骨头里了东契奇在场的时候,湖人净效率是正的,一下场,直接塌方。有统计显示他不在场的时段,球队每百回合净负接近20分,甚至有过东契奇和里夫斯同时坐板凳、净负27.2分的极端样本。说白了,这支湖人没有“东契奇休息时怎么打球”的B计划。衔接段把球交给塞克斯顿硬冲,冲进去就是协防,球权白送。格莱姆斯能爆一场47分,但你不可能指望一个角色球员每晚都当救世主。一支争冠级别的球队,进攻发起不能只有一条命。
坏消息二:裁判争议只是表象,防守和板凳才是底层的窟窿雷迪克吃T、东契奇吃T,舆论很容易把这场球聊成“裁判抢戏”。但你把哨子拿开再看:湖人全场投篮命中率38.2%,三分27.3%,爵士那边是48.1%和37.8%。爵士的基扬特·乔治17投9中,30分10助攻,正负值+16,把湖人的上线防守拆得干干净净。这不是一场手感不好的偶然事故。
湖人本赛季的防守效率长期在联盟二十名开外晃荡,替补场均得分更是全联盟垫底级别的存在,唯一一支替补得分不足30分的球队。东契奇和雷迪克可以冲着裁判发火,但防守轮转慢半拍、替补席续不上火力,裁判可帮不了你。
坏消息三:榜首位置已经松手了,而且后面的赛程不等人输掉这场之后,湖人13胜3负,虽然还挂在西部第一,但身后的马刺12胜3负,只差半个胜场。9连胜期间攒下来的那点容错空间,一场球就吐出去一大截。更麻烦的是,这不是一场“正常输球”。你是被西部倒数第二、赛前2胜13负的球队在末节轰出一波15比0直接带走的。这种输法会在更衣室里留下味道。下一场打国王,然后很快又要再碰爵士,如果东契奇的情绪和球队的防守轮转还是这个状态,榜首掉下去可能就是一两天的事。
说到底,湖人这场球输的不是一场常规赛,而是一层遮羞布。9连胜把很多东西盖住了:替补得分的窟窿、东契奇下场后的进攻真空、以及核心球员在逆风局里先跟裁判较劲而不是先回防的习惯。乔治用30分10助攻给湖人上了一课,课的名字叫“年轻球队可以输着打,但你不能自己把节奏交出去”。
东契奇有联盟前五的硬解能力,雷迪克有脑子,但这支球队如果想在季后赛走到最后,必须先学会在哨子不顺的夜晚,用防守和冷静把比赛磨回来。否则,97比109这种比分,不会只是二月的某一个星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