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耍花招,又 “重新逮捕”了一遍马杜罗!委方甩出3点辩护理由
美国强行把一国总统抓捕关押,用美国的法律给其定罪,如今还“罪加一等”,这已经不是纯粹的司法案件了,而是伴随着巨大国际法争议的政治案件。
马杜罗
11月10日,委内瑞拉方面传来消息,总统马杜罗的辩护团队已要求美方撤销有关其曾实施酷刑虐待的指控。委方拿出了三点理由,总结如下:
一、马杜罗是一国总统,按照国际法有豁免权,美国不能审他;
二、法院管错了地方:人一直关在纽约东区法院的地盘,现在审案子的却是纽约南区法院;
三、美方耍了个程序花招:人本来已经被关着了,又走一遍 “重新逮捕” 流程,就是为了硬凑理由,让南区法院有资格审这个案子。
于是马杜罗辩护团队要求,要么直接撤销这个虐待的新罪名;如果法院不撤,那就把指控的全部案卷拿出来给辩方看。
委方的辩护思路很清晰,一条对准国际道义,两条主打美国法庭程序。
第一点国家元首豁免是国际法老规矩:一国元首正常履行公职期间的行为不受别的国家法院审判。放到美方的指控里,委方的辩护逻辑是:马杜罗在委内瑞拉国内管理监狱、处置囚犯,属于他作为委内瑞拉总统行使公权力的行为,美国法院没有资格来审。
马杜罗刚刚被捕时,就有很多国家站出来发声、群众自发抗议游行:拉共体召开峰会要求美国立即无条件释放马杜罗夫妇;巴西、墨西哥、尼加拉瓜等国谴责美方武力干涉主权国家,认为美洲 “和平区” 原则遭到破坏;中俄也严厉批评了美国的行为。国际上普遍担忧,随便跑到别的国家抓走总统、拉到本国法院审判,会开一个非常危险的先例。
纽约联邦法院大楼
因此,委方拿出总统豁免权就是用来争取国际社会同情、拉美国家支持,利用广泛国际担忧增加辩护分量。
二三两点是针对美国程序细节上的攻防,人在今年一月就抓了、一直在押,本来不需要再逮捕一次。美方特意走一遍重新逮捕手续,目的就是制造一个 “在南区辖区内逮捕” 的记录,强行给南区法院创造管辖依据,属于程序上耍花招。
辨证来看,如果马杜罗辩护团队的目标是让国际社会认为美国做法不合理,那么这三点理由非常有力,尤其是豁免权。但如果委方的目标是在美国法庭上打赢、撤销指控、释放马杜罗 ,那个人认为仅靠这三点,胜算偏低。美国这个案子本身就带有极强政治属性,美国法院大概率会倾向于本国检方的立场。
白宫
深入看这个问题,当下讨论美国做法是否合理、是否符合道义意义不大,个人认为,这个案子看着是在法院打官司,其实输赢不靠律师辩论、法条对错,真正说了算的是两件事:美国政府想不想收手,还有委内瑞拉本国政权稳不稳。
历史上已经给出过答案。1990年,迈阿密联邦法院驳回诺列加豁免权主张时,说得很直白:豁免是美国“可以给予也可以不给予的特权”,倘若行政部门不承认诺列加是国家元首,法院就不会给予豁免。另外,美国法院甚至专门指出,如果仅仅因为一个人“事实上控制了国家”就给予豁免,等于让“不合法、可能残暴地夺取权力的独裁者”从中获益。
这段话几乎是为马杜罗案量身定做的模板。如果哪天美国觉得这么搞代价太大、想和委内瑞拉谈判缓和,美国政府可以改口:承认马杜罗还是委内瑞拉合法总统。一旦美国官方承认他是国家元首,那元首豁免这套理由在美国这边就一下子分量大增,政府可以施压、推动把案子撤掉,放人。反过来,如果美国政府一直不承认马杜罗的总统身份,那美国检方、法院就更容易无视他的豁免主张,继续审、继续判。
通俗来说,认不认马杜罗是总统,这个决定权不在法庭,而在美国政府手里。
另外,还需要考虑委内瑞拉国内权力结构稳不稳。如果委内瑞拉国内很稳,军队、主要力量都继续支持马杜罗,国内运转正常,拉美国家也持续声援。美国长期抓着别国元首不放,地缘压力会越来越大,美国就有谈判放人、找台阶的动力。如果委内瑞拉内部慢慢松动、政权不稳,那美国就没有迫切压力,案子就会顺着美国想要的节奏走,法庭大概率会做出对马杜罗不利的判决。
如今表面上看,双方在法庭吵豁免权、管辖权、是不是程序耍花招,好像谁法律道理足谁赢。 但深层现实是,法官的法律辩论只是摆在台面上的 “表演”,真正的方向盘不在法院,而在白宫、美国政府想不想承认马杜罗的总统身份,或者委内瑞拉本国政权能不能扛得住、保持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