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宣2030年前载人登月,3名航天员出征,两人踏上月面,半个多世纪之后人类的脚印又要印在月球。
消息一出全网沸腾,不少人都在猜,谁能成为踏上月壤的中国人。刘洋、王亚平都公开表达愿望,想当奔赴月宫的嫦娥。
可登月远不是空间站出差,女航天员奔赴月球,背后藏着不少实打实的难关。
很多人觉得她们上过空间站、出过舱,登月无非就是换个地方工作,难度差不了多少。
事实并非如此。
空间站只是在几百公里的近地轨道,离地球近、通信稳定、救援方便;登月要奔赴 38 万公里之外的月球,一路上到处都是全新难题。
哪怕是刘洋、王亚平这样经验丰富的航天员,想要踏上月面,除了技术难关,还要面对身体、生理和选拔考核等多重考验。
简单说白咱们这次登月方案:两次发射、环月对接。
两枚长征十号火箭分开发射,第一枚把揽月着陆器送入月球轨道;第二枚发射梦舟载人飞船,搭载三名航天员抵达月球轨道,和着陆器对接。
之后两名航天员转入揽月着陆器降落月面,开展科考、采样探测。任务结束,上升器带着两人从月球起飞,回到环月轨道再次和梦舟飞船对接,航天员返回飞船一同返航地球。
流程看着简洁,但每一步容错空间极小,一点失误都可能酿成危险。
第一个难题,就是深空飞行的辐射风险。
空间站处在地球磁场保护范围内,大部分宇宙射线都被挡住。
可地月之间以及月球表面,没有磁场和大气层防护,银河宇宙射线、太阳爆发带来的高能粒子会直接照射航天员,看不见却有健康隐患,长期暴露会提升患病风险。
甲状腺、乳腺等部位对辐射更敏感,登月服和着陆器的防护能力有限,不像空间站有专门的辐射避险区,防护设计和风险评估都要做到极致。
第二个难关,是月球六分之一重力环境,加上登月服带来巨大体力考验。
不少人误以为月球是失重,其实不是。空间站是失重漂浮作业,月球上有微弱重力,人站在月面需要持续控制平衡。
整套登月服连同生命背包,在月球上虽重量减轻,但穿戴之后动作阻力很大,走路、挖取月壤、操作设备都格外耗体力。
刘洋、王亚平虽然有出舱经验,但空间站出舱是失重环境,发力方式完全不一样。
女性平均肌肉力量和耐力相对偏弱,想要达标,就要长期开展负重、六分之一重力模拟训练。
当然女航天员也有优势,精细操作、耐心和心理稳定性更强,很适合采样、调试仪器这类精细工作,只是体力关必须扎实过关。
第三个挑战,是月球极端温差和危险月尘。
月球没有空气,白天暴晒温度超 120℃,夜晚骤降到零下 180℃,温差能超过 300℃。
月球一昼夜相当于地球 28 天,登陆只能挑选合适光照窗口。
还有锋利带电的月尘,像碎玻璃一样,很容易磨损航天服密封结构,一旦被吸入,还会损伤呼吸系统,清理起来十分麻烦,这些都是空间站不会遇到的麻烦。
第四个难点,通信延迟,应急处置只能靠自己。
空间站信号来回只要一两秒,地面几乎可以实时指挥,遇险后救援响应快。
地月距离太远,信号单程就要 1.3 秒,往返接近 2.6 秒。
遇到航天服漏气、设备故障这类突发状况,没法等地面实时指导,很多紧急情况必须两名航天员当场判断处置。
而且月球没有就近救援条件,风险需要乘组自行承担。
第五个考验,长时间任务带来的身体损耗和心理压力。
整套登月任务往返加上月面停留,周期不短。
长期深空环境下,所有人都会出现骨量流失、肌肉萎缩、心血管调节紊乱等问题。
医学上,女性骨密度流失的相关风险会更突出,返回地球后恢复时间也更长。
狭小密闭空间、远离地球带来的孤独感,对情绪、团队配合都是巨大考验,双人月面作业,默契和冷静至关重要。
还有一点大家容易忽略:选拔不是论资历。官方从来没有确定登月名单。
我国航天员选拔标准综合严格,不会因为上过太空就直接拿到登月名额。
刘洋、王亚平的年龄、身体指标、专项训练成绩,都要持续评估,还要和其他航天员一起公平竞争。
而且登月要用全新的梦舟飞船、揽月着陆器、登月服,整套装备还在研发试验阶段,航天员都要从头熟悉磨合。
航天选拔从来不分性别,只看能力。
女航天员心思细腻、情绪稳定,在地质采样、仪器布设上优势突出。
刘洋、王亚平已经证明,女航天员可以胜任长期在轨和出舱任务,她们的登月梦想,代表着中国女性奔赴深空的可能。
大家也不必过度担心。
嫦娥五号、六号已经完成无人采样返回,提前验证了落月、月面起飞、环月对接等核心技术。
长征十号、梦舟、揽月等装备也在持续测试,所有载人环节都会先做无人全流程验证,确认安全才会送人登月,安全永远是航天工程的底线。
浪漫的 “嫦娥奔月” 背后,是一道道实打实的难关。
不光火箭、着陆器等硬件要过硬,航天员也要闯过辐射、体力、应急、心理重重关卡。
刘洋、王亚平有经验、有梦想,但登月的门票,需要日复一日艰苦训练和严苛考核去争取。
古人的嫦娥奔月只是传说,今天中国人的登月计划,是脚踏实地的科技长征。
无论最终踏上月球的是谁,中国人的脚印落在月壤上,都是整个民族的高光时刻。
大家觉得,咱们首批登月航天员里,会出现女航天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