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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票赞成搁置弹劾动议!赫格塞思三板斧,美战争监督机制瘫痪?


当美国的战争机器越过国会红线的时候,五角大楼最高长官的第一反应不是解释法律依据,而是直接掀翻质询的桌子。据新华社报道,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11月10日召开新闻发布会,回应众议院提出的弹劾决议。他一开口就把定性抛了出来,称“这是一场闹剧,是一场噱头”,还说从来没有哪个“战争部长”因为执行“合法军事行动”而被弹劾。
第一,赫格塞思应对危机的第一步就是直接否决弹劾程序,并把个人危机和特朗普的战争捆绑在一起
赫格塞思被指控的主要罪名,是没有经过国会批准就发动战争,并且滥用职权。按美国宪政的常理,防长如果被控越权开战,最正常的防守动作是拿出法律授权文件,或者解释当时遇到什么紧急情况。赫格塞思跳过了这一步,把弹劾案称为“闹剧”和“噱头”。他知道顺着国会的逻辑辩解会陷入被动,只要把国会监督说成无理取闹,决议案里有几页证据,在舆论场上都会变成废纸。

对程序进行否定之后,赫格塞思马上推出了第二道防线。他在发布会上主动把弹劾案和美国总统特朗普当年两次被弹劾的事情联系起来。他说,“这出戏我们以前见过”,并特别提到2019年的“完美电话”以及2021年的弹劾风波。他还特意提到,当年的两次弹劾都没有成功,特朗普不但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反而更加嚣张地回来了,并且放出话来,说对手“还会再次失败”。
赫格塞思大谈过去的事情,实际上就是给基本盘发暗号。在目前的政治环境之下,一提到2019年、2021年的弹劾案,特定选民脑海中就会浮现出“深层政府迫害”的场景。他不需要向公众证明作战命令是否合法,只需要让支持者相信,目前针对他的调查,就是当年对白宫进行围剿的延续。

把个人危机直接并入“特朗普叙事”中去的做法,就是典型的政治投机。一旦这种绑定完成之后,行政分支和立法分支之间关于权力界限的争论就会变成阵营之间的对立。支持者一听“以前见过”四个字就知道了,根本不需要再查什么战争授权法。在这样的叙述之下,任何质疑赫格塞思的人,都会被默认为想要推翻总统阵营的政敌。
第二,赫格塞思使出了更加厉害的手段,把整个美军都拉来作为自己的政治盾牌
在发布会上,赫格塞思开始列举美军最近的战果,“史诗之怒行动”、对伊朗海军、空军和核基地的打击以及击沉贩毒船等行动,并声称“每一项都是合法行动”。紧接着,他抛出全场最重的一句话,“今天把国防部长推上审判台,明天就会轮到服役的男女军人”。

这句话的威慑作用很大。赫格塞思既在为自己辩护,也在对整个美军喊话,让美军士兵们“不要眨眼,忽略噪音,绝不犹豫”。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把针对他个人滥用职权的指控,偷换概念为对所有前线美军官兵的清算。他向外界发出一个信号,审问我这个防长,就是审问正在扣动扳机的士兵。
把个人案件和整个军队联系起来,既是防守又是凶狠的反击。在美国的政治里,公开反对军队是绝对不可以的。赫格塞思把百万美军当作挡箭牌,就等于直接给国会议员们出了一个死题。如果有人敢于为他的弹劾案投赞成票的话,那么他就必须为“攻击美国军人”这一巨大的政治代价负责。

这套否定程序、并入叙事以及绑架军队的打法,效果十分明显。在10日傍晚的时候,众议院以211票赞成、204票反对的方式通过了关于弹劾决议案的程序性动议,直接将该决议案提交给委员会进行审议。该程序的作用就是阻止弹劾程序在本届国会期间继续进行。除了提出决议案的共和党议员梅西之外,没有第二个共和党人敢站出来和民主党人一起投下反对搁置的票。
投票之后,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发声,称这是对赫格塞思的正名,并且指责民主党把弹劾当作政治武器。近几年的老账也可以看出一些规律来。上一个被弹劾的内阁成员是拜登政府时期的国土安全部长马约卡斯,2024年众议院通过弹劾案,参议院随后否决了全部指控。按美国媒体的分析,就算众议院真的通过弹劾决议,参议院要给他定罪也必须凑够三分之二多数,这在如今的美国几乎不可能。

第三,当美国的战争追责变成党派站队的时候,全世界的和平与稳定都会产生巨大的风险
今天来看这场风波的重点不在于赫格塞思个人的官位是否稳固,而在于赫格塞思这套打法给全世界带来的危险。梅西提出的34页、8项条款的弹劾决议中,有三项和伊朗战争有关,另外四项则涉及对贩毒船的打击、强行控制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在也门进行未经允许的军事行动。这些都是动用国家机器、侵犯他国主权的军事冒险,每一件事情都关系到地区的局势以及很多人的生命。
按照美国自己吹嘘的三权分立制度,国会应该成为防止行政部门无端发动战争的最后一道防线。但是现在,当一名议员想要对这些未经批准的海外军事行动进行问责的时候,国防部长只需要喊几句口号,把问题变成政治站队,就可以轻易地使整个监督机制瘫痪。这就意味着,一场严肃的战争追责被替换成了盲目的党派忠诚测试。

那么代价最终会落到谁的头上呢?在美国国内,代价就是宪政制衡机制进一步空心化,以后任何一个内阁高官只要学会这套话术,就可以把违宪越权包装成政治受难。在国际上,代价就是被美军任意轰炸的国家和地区。当五角大楼发现它可以在没有得到授权的情况下轰炸伊朗基地,在也门发动战争,并且强行控制其他国家的总统的时候,它进行军事冒险的行为就会更加肆无忌惮。
赫格塞思对美军喊出的“绝不犹豫”这样的话,传到世界各国耳朵里,无疑就是一声刺耳的警钟。如果在美国国内发动战争这样的大事上,只能靠政治站队来解决,没有真正的法律红线的话,那么美军在海外的行动就会失去内部约束。一个内部刹车失灵的军事霸权,为了转移国内矛盾或者展示强硬,在国际上制造新的冲突是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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