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蒙古铁骑踏遍了大半个地球,西到多瑙河,南到南海边,战旗一插,没人敢吭声。可就这么一群从不知道“输”字怎么写的人,在一个小岛上栽了跟头。
小岛叫日本。
元世祖忽必烈坐在大都的皇宫里,听完前线来的战报,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手里那碗奶茶端到嘴边,半天没喝下去。旁边的大臣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宫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噼啪声。
他心里其实是这么想的:我连金朝都灭了,连南宋都踏平了,连阿拉伯人都跪了,怎么一个巴掌大的岛国,就让我折了十万兵马?
可是话不能这么说。他是皇帝,得端着。
他把茶碗重重一放,说了一句:“天不助我。”然后摆摆手,让大臣们退下。
等人都走了,他才慢慢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大雪,发了好一会儿呆。贴身的老太监后来偷偷跟人说,那天晚上,忽必烈一个人在屋里坐到三更,灯一直亮着。
又过了几年,他不甘心,又派了十四万大军去攻日本。出发那天,他站在海岸边,看着一艘艘战船驶向大海,心里其实比谁都紧张。他甚至在码头边搭了座小庙,亲自进去烧了三炷香。堂堂一代天骄,跪在菩萨面前,闭着眼念叨了好一会儿。
结果呢?台风来了。船沉了,人没了,梦碎了。
消息传回大都那天,忽必烈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一天没吃东西。没有人知道他一个人在里面经历了什么。但有人说,他后来再也没有提过“日本”两个字。
这人啊,再狠再牛,也有过不去的坎,也有不认也得认的命。忽必烈的一生什么都赢了,唯独输给了大海。可恰恰是这一场输,让后人记住:他终究是个凡人,不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