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丘屠城多惨烈？档案记载：剥去妇女的衣物，逼她们做屈辱的动作

一座县城，从九月二十三日清晨开始失声。门一关上，男人被成串押走，女人被拖进院里、庙里，街上的石板很快见了血。

灵丘不是前线上的一块高地，它先成了屠场。后来人回城找亲人，只能凭一件旧上衣、一双鞋，去认坑里的尸体。

城门一落，生路就断了。

一九三七年九月，日军沿平绥线西犯，山西北部一路吃紧。就在平型关大战前夕，侵入灵丘的日军先拿县城百姓开刀。

那天清早，日军进城后先封三门，只留一门出入。城里百姓还没弄明白出了什么事，抓人的绳子已经套上来，五六个人一捆，往空场上拖。

被押走的，多半送往城东北的大云寺后、奶奶庙前的大菜园、城西北财神庙和老君庙后。平日烧香走路的地方，那天都变了样。

先是男人。按高矮捆成串，逼着跪下，或者按在凳子上。刀砍、刺杀、活埋，一样一样来。有人掉进坑里还在动，又被补上一刀。

这就是那一天的规矩。

更惨的是城里的妇女。日军挨家破门，见到年轻妇女就往外拖，有的拖到院里，有的拖到庙前。先打，再扯衣裳，再逼着她们当众做屈辱动作。

奶奶庙前，一群妇女被枪口顶着，赤身站在众目之下。有人哭，有人护着身子往后缩，有人刚一挣扎，刺刀就到了胸前。

她们不是倒在战场上，是倒在自己的家门口、庙门口、菜园边。

有的妇女被拖进空屋、破庙，遭到轮番凌辱。也有人不肯受辱，转身去找绳子，往梁上挂，往树上挂。等家里人回来看见时，尸身还吊在那里。

还有人试着逃。大云寺和尚广显，把绳索从寺里悄悄搬出来，让妇女从城墙缒下去，顺着坡地往城外跑。救出去一个是一个。

可绳子很快被发现了。

日军把广显抓出来，当街浇上汽油点燃。火一起，寺墙都映红了。城里人躲在门后不敢出声，只闻得到焦煳味顺着街巷走。

这还没完。城里杀过一遍，日军又顺着乡路往外扫。唐之洼、南梁、古树、东河南、蔡家峪、小寨、关沟，沿途搜、沿途烧、沿途杀。

老人、孩子，也没躲过去。有人只是回家取点东西，就倒在村口；有人刚出门看一眼，就被刺刀挑翻在地。两天工夫，灵丘城里城外全成了血地。

一个月后，到了十月二十三日，八路军一一五师六八七团和杨成武独立团收复灵丘，逃难的人才敢往回走。

回来的人，先闻到的是尸臭。

亲历者丁仰轩后来回忆，他和家人到北城墙下扒开薄土，下面全是尸体。天气还暖，尸身早已腐烂变形，脸认不出来，只能翻衣服、看鞋样、摸腰带。

他认父亲，先看中一件上衣，装殓了；后来又看另一具尸体脚上的鞋更像，只好再把前一具抬出来，换回去。那时候死人太多，连棺材都买不到。

奶奶庙下的菜园里，是一坑一坑的死人；大云寺后面，是一坑一坑的死人；财神庙、老君庙后面，还是一坑一坑的死人。有人在坑边哭到站不住，直接瘫下去。

灵丘城的秋天，就是这样变了味。

后来的记载里，灵丘惨案常被放在平型关大捷的前后去看。前线打的是仗，县城里挨的是刀。一个地方，几天之间，先吞下屈辱，再吞下血。

最扎人的，不只是死伤数字，而是那些零碎东西：一根逃命的绳子，一件认尸的旧上衣，一双鞋，一座烧黑了梁木的庙。

风从城墙根过去，坑边的人还在弯腰翻衣角。奶奶庙下的菜园土一层层扒开，露出的先是布片，再是白骨，最后才有人把一双鞋抱在怀里，蹲在地上哭出了声！

参考资料

1. 抗日战争纪念网：《亲历者忆鬼子山西屠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2. 新华网：《平型关大捷：振奋国人的一枪》，二〇一五年七月六日。

3. 新华网：《抗日烽火中的山西战场》，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五日。

4. 人民日报海外版相关报道：日本侵华期间在山西灵丘等地制造大屠杀惨案记述，二〇二二年二月二十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