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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I环球锐评

前言

城门是怎么丢的，史书上写得明白，多半不是被撞木夯开的，真正让一座城易主的，往往是天快亮时，门闩被人从里头轻轻抽掉的那一下，这个道理搁在今天的台海局面上，一点都不过时。

导弹飞得再远，卫星看得再清，也拦不住有人把自家院墙的砖一块块往外递，俄罗斯打了五年，流的血够多了，最疼的那几刀，恰恰不是前线捅过来的。

知史而明志，鉴往而知来

莫斯科这些年倒下的将军，个个死在后方的日常里，三防部队司令在居民楼门口被一辆滑板车送走，爆炸组件伪装成日用品从境外运进来，在指挥者眼皮底下组装好，等人经过时远程按下按钮。

作战总局的副局长死在汽车炸弹里，嫌疑人早在动手前一年多就已经落脚莫斯科，安安静静等着那一下，作战训练局的局长更冤，车底盘下的装置赶在他早上出门上班的点引爆，行程被摸得比他自己还准。

情报总局的一位副局长在住宅楼里挨了枪，行凶的居然是本地公民，被境外安全部门招募、训练，回头来盯自己国家的高级军官。

这些人没倒在战壕里，倒在单元门口、车旁边、上班路上，一个将军住哪儿、几点下楼、开什么车，平时不值一文，落到对手手里就是坐标，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动手的往往不是天降奇兵，是在本地生活了许久、看着跟旁人没什么两样的普通人。

中国看这场仗，看的不是热闹，台海这盘棋，硬实力摆在那儿，没人怀疑，可越是大事，越怕后院起火，有三种人，必须依法清出去，一个都不能留。

头一种，是坐在要害位置上、把秘密当筹码换钱换路的人，老派间谍片里那套戴礼帽对暗号的做派早过时了，现在一个后台账号、一次远程登录，东西就出去了。

有个案子很说明问题：某科研单位把数据库运维包给外面公司，驻场的人没做像样的背景审查，调数据也不留痕，结果一个外包运维被境外情报机关拉下水，用远程权限把核心科研数据成批搬走。

人抓了，单位里图省事的责任人也没跑掉，还有一个退役军人，考上了公务员正在试用期，投资亏了钱，竟然主动翻出当兵时私藏的资料拍给境外换钱，事后还打举报电话演戏，说自己正在跟对方周旋。

演得漏洞百出，行政拘留五天，录用资格取消，更沉得住气的是境外情报机关本身，有个留学生办签证时认识了一名使馆官员，吃饭送礼处关系，慢慢熟了才亮明身份策反。

这人回国进了核心部门，持续往外送东西，最后是无期徒刑，这些案子的共同点不在身份标签，在行为：有没有把不该给的东西递出去，有没有绕开规矩办事，台海真到了要紧关头，港口调度、后勤补给、科研底数，任何一块被人摸透，出其不意就成了一句空话。

反间谍法修订后把网络攻击、投靠境外情报机关这些新型行为都纳入了规制范围，保护对象也从国家秘密扩展到关系国家安全和利益的数据资料，这不是做样子，是给将来可能到来的大考提前拧螺丝。

第二种，是拿境外指挥棒、专门在舆论场里拱火搅浑水的人，得说清楚，老百姓有意见提建议，正常得很，不在此列。

说的是另一路人：平时挑男女、地域、贫富的话题点完火浇油，把人心搅得七零八落，等大事临头再披上“理性”“人道”的外衣，劝人退让、劝人认命、劝人觉得打不起也耗不动，这套打法在俄乌那边演了五年，效果确实毒。

真到关键时候，社会内部先吵成一锅粥，前线再顺也扛不住后头泄气，境外势力和岛内情报机关还特别爱盯年轻人，有个大陆学生去台湾做交换，一个自称学姐的人主动接近，没多久就谈起了恋爱。

学生回大陆进了涉密实验室，学姐打着情侣查岗的旗号让他拍实验室照片，又借口关心学业要成果分享，索要的东西从零碎信息一路升级到机密资料。

查明了，学姐就是台湾情报机关的人，学生因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被追了刑，一段甜腻的恋爱，底下是一张网，十四亿人能不能拧成一股绳，是统一的底气所在，砸这股底气的人，不管话说得多好听，本质上就是在替对手干活。

第三种最隐蔽，也最要命：身在关键岗位，表忠心比谁都响，底线却比谁都松，上世纪九十年代台海紧张那会儿，刘连昆等人把演习情报递出去，教训到现在还常被翻出来敲警钟。

一个内鬼造成的损失，有时候比打输一仗还大。眼下这种事也没断过，有个名校毕业的年轻人考进机关重要岗位，很受器重，有人以交朋友聊爱好的名义凑上来，给点小恩小惠，再三打听项目上的事。

这人一错再错，被策反后因间谍罪判了十年，这些案子的病根其实是一个：脱密管理有缝，权限放得太宽，最小授权没落实，操作日志和离岗注销走形式。

所以治这种人靠的是制度，不是给人贴标签。家里有人留过学、自己有过海外经历，都不是问题，要看的是有没有违法泄密，有没有隐瞒利益关系，有没有绕开保密规矩办事，碰了这几条线的，从关键岗位上请下来，该追的追，该判的判。

俄罗斯的账本翻到第五年，最值钱的一页不是哪种武器好用，是一个更朴素的道理：任何一场大冲突的胜负手，往往不在战场上，在战场之外，将军们身边不是没有安保，可防护链条最怕信息先漏，一环松了，整条链跟着废。

结语

中国这几年的路子很清楚：专门机关加全社会，把篱笆扎紧，普通人发现可疑线索，有举报渠道，有平台可反映。

台湾问题上，不会仓促上阵，也不会一直等下去，真正要提前做完的功课，是让内部没有能撬开的缝，城门最怕从里头打开。卖秘密的、拱火的、守不住底线的，一个个依法清干净，门闩才牢靠，外头风再大，吹不进屋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