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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婚约:江医生的契约妻子

表姐给我介绍了一位男医生,年入百万,却递来一份“分房睡”的协议婚姻。我正想拉黑他,他突然推来一张银行卡,我当场改了主意。

表姐给我介绍了一位男医生,年入百万,却递来一份“分房睡”的协议婚姻。

我正想拉黑他,他突然推来一张银行卡,我当场改了主意。

相亲约在市中心的茶馆,红木桌椅泛着幽暗的油光。

出门前,我妈拽着我的手反复叮嘱:“你表姐说了,这可是市中心医院的王牌外科医生,多少姑娘盯着呢,你可得上点心。”

我捏着包带推门进去时,男人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翻看病历。

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侧脸线条冷硬得像一把刚消过毒的手术刀。

他抬头看我,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温度:“苏小姐?我是江熠。”

没有寒暄,没有点茶,他直接从公文包里抽出两页纸推到我面前。

“年薪一百二十万,名下两套房一辆车,无贷。婚后你住主卧,我住客卧,互不干涉私生活。

每月给你三万生活费,协议期三年,到期和平离婚,额外补偿五十万。”

我的指尖划过“协议婚姻”四个字,差点笑出声:“江医生,你今天是来相亲的,还是来签合同的?”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毫无波澜:“本质上没区别,都是各取所需。

你需要钱给你弟弟治病,我需要一个已婚身份应付家里。”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我的软肋。弟弟白血病住院半年,家底早被掏空,昨天医院又下了催款单。

可让我跟一个陌生人搭伙过日子,还要分房睡?

我正要把纸推回去,他忽然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放在桌上:“这是二十万定金,现在就能转给你。”

茶杯里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脸。我盯着那张卡,脑子里全是弟弟病床边冰冷的监护仪。“为什么是我?”

“你表姐说你靠谱,而且……”他顿了顿,“你对我不会有多余的想法。”

我咬了咬唇。确实,眼前这男人再优秀,浑身也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成交。”

第二天去民政局,他带了律师,把协议条款念得清清楚楚:分房睡、不干涉社交、对外扮演恩爱夫妻。

红本本拿到手时,我捏着那张刚到账二十万的银行卡,手心全是汗。

“今晚回我家收拾东西,我妈明天要来。”他把钥匙递给我,语气像在交代工作。

他住的小区安保严密,电梯上到十八楼,门一开,我差点以为进了样板间—黑白灰的极简装修,家具少得可怜,连阳台都空荡荡的。

“客房在那边。”他指了指走廊尽头,“我的房间别进,书房也别碰。”

我刚把行李箱放下,手机就响了,是表姐。“清清,跟江医生处得怎么样?他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搭上的线,你可得抓住机会!”

我捏着手机没说话。表姐是市中心医院的护士,按理说该清楚江熠的底细,可她从没提过他要找协议妻子。

正琢磨着,江熠忽然从书房出来,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少了些冷硬。“我妈明天十点到,记住,我们是自由恋爱,感情很好。”

“怎么演?”

“自然点就行。”他扔给我一个丝绒盒子,“明天戴上。”

打开一看,是条细巧的金项链,吊坠是个小小的“熠”字。我皱眉:“太假了吧?”

“我妈信这套。”他转身回房,“早点休息,明天别露馅。”

第二天上午,门铃准时响了。江熠的母亲是个穿着旗袍的优雅女人,

手里拎着个保温桶,进门就拉着我的手笑:“早就听阿熠说有女朋友了,一直不肯带回来,原来是藏着个这么漂亮的姑娘。”

我正尴尬,江熠忽然从身后揽住我的腰,下巴轻轻抵在我发顶:“妈,说了别催,这不是带来了吗?”

他的呼吸扫过耳廓,我浑身一僵。阿姨眼睛亮了:“哎呀,这就对了嘛!快让阿姨看看,项链真好看,阿熠眼光不错。”

我扯着嘴角笑,腰被他圈得更紧。这演技,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中午吃饭,阿姨突然问:“清清啊,你跟阿熠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我嘴里的汤差点喷出来。江熠放下筷子,语气自然:“不急,我们想先过两年二人世界。”

“什么不急!”阿姨瞪他,“你都快三十五了,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饭后阿姨要留着帮我们收拾房间,江熠赶紧找借口把她送走。

门一关,他立刻松开手,退开两步:“应付过去了。”

我摘下项链扔给他:“你妈催生,这戏怎么演?”

“她就说说,不用管。”他把项链扔进抽屉,“对了,下周末跟我回趟老家,我爷爷八十大寿。”

“又要演?”

“嗯。”他顿了顿,“这次有红包,归你。”

去老家那天,江熠开了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车里放着舒缓的钢琴曲,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我爷爷脾气倔,你少说话多笑就行。”

“知道了,江医生。”

他侧头看我一眼:“在外面叫我名字。”

老家是个古色古香的院子,一进门就看到个拄着拐杖的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江熠赶紧走过去:“爷爷,这是苏清。”

我跟着叫人,老爷子打量我的眼神像在审视。

饭桌上,亲戚们七嘴八舌地问我们怎么认识的,江熠把早就编好的故事说出来:“在医院认识的,她陪弟弟看病,我是主治医生,一来二去就熟了。”

我配合着笑,心里却咯噔一下。他怎么知道我弟弟是他主治医生?我从没说过。

晚饭后,我去院子里透气,表姐突然跟出来,语气怪怪的:“清清,你跟江医生……是认真的吗?”

“表姐这话什么意思?”

她搓着手,眼神躲闪:“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进展太快了。”

“不是你介绍的吗?”

表姐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我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回市区的路上,江熠接了个电话,语气难得柔和:“妈,我们在路上了……嗯,她挺好的……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沉默了很久。“我妈好像挺喜欢你。”

“是吗?”我看着窗外,“你以前……为什么不谈恋爱?”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没时间。”

“当医生再忙,也该有私生活吧?”

他没说话,车里的气氛突然变冷。

到家时,我在楼下看到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正站在江熠的车旁,看到我们下来,眼睛立刻红了。“江熠,她是谁?”

江熠皱眉:“林薇,你怎么在这?”

“我等你下班,等了三个小时!”女人指着我,“她是你什么人?”

“我妻子。”江熠把我护在身后,语气冷得像冰,“我们已经结婚了。”

女人愣住了,眼泪掉下来:“结婚?你上周还说……”

“过去的事不用提了。”江熠打断她,“你走吧。”

女人哭着跑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她是你同事?”

“嗯。”他打开单元门,“以前追过我。”

“你以前……是不是有什么事?”我追问,“我表姐好像知道些什么。”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我,眼神复杂:“苏清,我们只是协议婚姻,不该问的别问。”

我咬了咬唇,没再说话。

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来找水喝。

路过书房时,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

我忍不住推开门,看到江熠正对着电脑发呆,屏幕上是个女人的照片,笑得很灿烂。

听到动静,他猛地关掉页面,脸色难看:“谁让你进来的?”

“我……”

“出去!”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烦躁。

我吓得赶紧退出去,心跳得厉害。那个女人,是谁?

第二天,我去医院给弟弟交住院费,碰到了表姐。

她拉着我到楼梯间,压低声音:“清清,你赶紧跟江熠离婚吧!”

“为什么?”

“他……他以前有个未婚妻,三年前做手术时出了意外,去世了。”

表姐眼圈红了,“从那以后,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不谈恋爱,不交朋友,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

我以为他走出来了,才把你介绍给他,没想到……”

我愣住了:“他找协议妻子,跟这事有关?”

“他家里一直催他再婚,尤其是他爷爷,总说要是那个姑娘还在,早就抱重孙子了。”

表姐叹口气,“我猜,他是想找个人应付家里,又不想动真感情。”

我走出医院,脑子里乱糟糟的。原来他不是不渴望感情,是不敢再碰。

回到家,江熠正在收拾行李。“我要去外地出差一周,你自己在家注意安全。”

“江熠,”我叫住他,“你以前的未婚妻……”

他的动作顿住了,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发抖。

“她叫许瑶,是个很爱笑的姑娘。”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三年前,她做阑尾炎手术,我是主刀医生,出了医疗事故。”

我愣住了。

“其实是麻醉出了问题,但我总觉得是自己的错。”

他转过身,眼睛红了,“从那以后,我不敢谈恋爱,不敢靠近任何人,怕再伤害谁。”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我爷爷病重,就想看到我成家。”他苦笑,“我以为找个陌生人,签个协议,就不会出问题。”

我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忽然软了。“江熠,协议里说,要对外扮演恩爱夫妻,是不是也包括……慢慢学着相处?”

他愣住了。

“我弟弟的病需要长期治疗,这三年,我会好好扮演你的妻子。”

我看着他的眼睛,“但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试试……不止是演戏。”

江熠沉默了很久,忽然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凉,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好。”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或许这段始于协议的婚姻,会慢慢长出不一样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