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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对53非洲国零关税落地!铜矿用人民币结算,美联储彻底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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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0月23日,再看人民币国际化,有两个最新数字值得放在一起。10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行长潘功胜明确表示,如果把CIPS、银行内部系统以及海外离岸人民币支付纳入完整统计,人民币目前占国际支付的比重大约在6%至7%之间,稳定排在全球第三。

而10月13日公布的数据又显示,CIPS业务已经能够通过5300多家法人银行覆盖全球192个国家和地区。

更值得琢磨的是,中国做的另一件事看起来和金融没有直接关系,从2026年5月1日起,对全部53个非洲建交国实施零关税。 一边扩大商品进入中国市场的通道,一边把人民币清算网络铺到非洲深处,这背后的逻辑其实很清楚,人民币国际化不能靠喊口号,更不能靠强迫别人使用,而要让贸易、结算、融资真正形成闭环。

美元依然占据全球金融体系的主导地位,但越来越多国家开始拥有第二种选择,这才是变化真正值得美国警惕的地方。

零关税表面让的是关税,实际上扩大的是人民币使用场景

2024年12月1日起,中国已经对33个与中国建交的非洲最不发达国家给予100%税目产品零关税;2026年5月1日,又把范围扩大到其余20个非最不发达非洲建交国。

至此,53个非洲建交国全部进入零关税覆盖范围。财政部和商务部都明确表示,中国由此成为全球首个对所有非洲建交国实现单方面、全覆盖零关税待遇的主要经济体。

人民币如果靠行政命令硬推,反而难以真正国际化。中国现在采取的是另一种办法,先扩大贸易,让非洲商品更容易进入中国市场,再通过人民币账户、清算银行和跨境支付网络降低使用人民币的成本。

说白了,货币国际化最基础的逻辑,就是别人手里的这张钱必须有地方花。

一家非洲企业把铜、矿产、农产品或者其他商品卖到中国,如果收到了人民币,而它同时需要采购中国机械、汽车、光伏设备、通信产品和工业中间品,那么人民币就可以直接在贸易链条里循环。

过去很多交易要先把本币换成美元,再用美元结算中国商品;如果双方能够直接用人民币完成支付,就少了一道汇兑,也少了一层对第三方货币的依赖。

这也是为什么零关税本身不是人民币国际化政策,却能够给人民币创造更丰富的使用场景。商品能不能进入中国,是贸易问题;货款用什么结算,是金融问题;当贸易规模足够大,清算网络又足够方便,两件事自然会开始发生联系。

在我看来,这比简单追求人民币占全球支付多少个百分点更加重要。真正决定一种货币能不能走出去的,是有没有真实商品、真实企业和真实资金愿意持续使用它。

从南非到34个非洲市场,人民币开始把“路”铺出来了

2026年6月26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中国工商银行和南非标准银行担任非洲人民币联合清算行。这是首个以整个大洲命名的人民币清算行,也是首次由两家商业银行联合承担这一职能。工商银行随后披露,这套清算网络能够覆盖标准银行集团开展业务的19个非洲国家。

到7月27日,南非标准银行披露,其通过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处理的交易规模已经超过80亿元人民币,而且CIPS服务已经由南非扩展至安哥拉、加纳、肯尼亚、莱索托和坦桑尼亚等市场。

10月10日,又出现一个更有代表性的动作。泛非银行集团Ecobank与CIPS签署合作备忘录,目标是加强中非人民币支付和清算连接,而Ecobank自身的银行网络覆盖34个非洲市场。

再把视野拉大,截至2026年9月底,CIPS已有214家直接参与者、1651家间接参与者,参与机构分布在133个国家和地区,业务则可以通过5300多家法人银行覆盖全球192个国家和地区,其中非洲间接参与者达到112家。

这个变化说明什么?人民币国际化正在慢慢越过过去最大的一个门槛,不是没有国家愿意用,而是有时候想用,却没有足够方便的清算基础设施。

美元最大的优势从来不只是美国经济规模大,更是几十年建立起来的银行网络、支付系统、资产市场和贸易结算习惯。要降低对美元的依赖,不可能单靠一次货币互换或者几张协议完成,必须有自己的“高速公路”。

CIPS真正值得关注的并不是它现在能不能取代SWIFT,而是它正在让越来越多企业拥有一个现实选择,和中国做生意时,不必每一笔资金都必须绕美元体系转一圈。

这就是基础设施的意义,一开始可能只是少量贸易,等银行、账户、清算、融资和投资工具越来越完整,人民币使用就可能从“能不能用”,变成“哪种方式成本更低”。

赞比亚铜矿改用人民币,说明贸易已经开始反过来推动金融

2026年10月13日,赞比亚央行行长丹尼·卡利亚利在曼谷参加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年会期间透露,赞比亚计划从2027年开始,让部分面向中国买家的铜出口使用人民币结算。

初期将从已经使用人民币缴纳部分税费的中资矿业企业开始。赞比亚方面同时还希望未来部分中国贷款能够以人民币计价,并讨论与中国建立货币互换机制。

赞比亚不是因为政治口号才使用人民币,2026年1月,赞比亚政府就已经确认,部分矿业企业可以使用人民币缴纳税款。

赞比亚财政部门给出的逻辑非常现实,中国是重要铜出口市场,赞比亚又需要偿还与中国相关的债务,增加人民币收入能够减少反复兑换美元产生的成本,也有助于缓解外汇市场压力。

于是,一个完整循环开始出现,矿企出口铜获得人民币,用人民币缴税;央行获得人民币储备,再考虑用人民币处理部分对华债务;贸易规模增加以后,又为货币互换创造条件。

人民币国际化真正有力量的时候,不是别人宣布“支持人民币”,而是企业和政府算完账以后发现,用人民币更方便、更便宜。

非洲对华贸易规模越来越大,中国又主动降低非洲商品进入中国的关税门槛。如果这种贸易继续扩大,那么越来越多国家自然会产生人民币结算、融资、储备和风险管理的需求。人民币国际化也就不再只是中国单方面往外推,而开始出现市场自己往前走的动力。

美元第一,但关税和金融工具用得越狠,别人越想多留一条路

10月19日潘功胜专门解释了两个统计口径。按照SWIFT统计,人民币在国际支付中的占比约3%至4%,全球排名第五;只有把CIPS、银行内部人民币结算和海外离岸支付纳入全口径以后,人民币份额才达到约6%至7%,排到全球第三。

也就是说,人民币确实在快速扩大使用,但美元仍拥有明显优势。真正发生改变的不是“美元突然倒下”,而是全球货币体系正在逐渐从过去高度单一的结构向更加多元的结构移动。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9月30日发布的2026年第二季度COFER数据显示,美元在全球已披露外汇储备中的份额已经降到56.70%,低于第一季度的57.18%。更值得注意的是,IMF表示,当季主要汇率波动有限,因此这一变化更多反映了资产配置调整,而不是简单的汇率折算。

为什么越来越多经济体愿意增加其他货币选择?贸易规模变化是一方面,地缘政治和金融安全同样重要。

美国这些年越来越频繁地把关税、金融制裁、资产冻结和美元支付体系当作政策工具。当美元体系不仅承担贸易和储备功能,还可能成为地缘政治博弈手段,其他国家自然会考虑一个问题,如果所有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风险是不是太大?

更现实的做法是,在美元之外多准备几条路。能直接用人民币完成的中国贸易,就增加人民币;与其他国家做生意,也可能使用本币。

所以,我认为,所谓“去美元化”最值得关注的并不是某一天全世界突然不用美元,而是美元从过去几乎没有替代方案的地位,逐渐变成“仍然最重要,但不再是唯一可行选择”。这个变化很慢,却比口号更难逆转。

美联储可以加息,但货币霸权不是靠利率就能守住的

2026年9月16日,美联储将联邦基金利率目标区间上调25个基点至3.75%—4.00%。美联储给出的理由非常清楚,美国通胀仍然偏高,加息是为了让通胀更及时回到2%的政策目标。

但把视角放长一点,美联储面对的矛盾确实越来越复杂。维持高利率有助于压制通胀,也可能提高美元资产收益率。

可与此同时,高利率也会提高美国政府、企业和居民的融资成本。美元国际地位真正依赖的,则不只是利率有多高,还包括美国经济实力、金融市场深度、政策信用以及其他国家愿不愿意长期把大量财富放在美元资产里。

这背后恐怕还有一层意思,人民币正在采取的路线,并不是跟美元正面对拼“谁的利率更高”,而是在一点点增加别人使用人民币的理由。

中国给53个非洲建交国打开市场,企业获得人民币;CIPS把支付网络铺出去,让人民币更容易转;清算银行解决资金结算;赞比亚这样的资源国再把人民币用于铜出口、缴税甚至未来融资。

当贸易、支付、贷款和储备逐渐连起来以后,人民币才真正拥有向外生长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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