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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才过两天,4位名人就传噩耗,2位年过百岁,他年仅56岁太可惜

文|编辑|麦麦

104 岁,101 岁,87 岁,56 岁。

11 月才过两天,四份讣告接连砸进公众视野。

两位跨过百岁门槛的老人,走时安静体面。

一位演了一辈子戏的老戏骨,睡着觉就悄悄走了。

还有一位只有 56 岁,上个月刚送走母亲,这个月自己也倒下了。

有人寿终正寝,有人戛然而止。

有人用一生守住一门手艺,有人把半辈子活成了别人的好几辈子。

当这些名字集中出现在同一条时间线上,我们才猛然发现:原来那些熟悉的面孔,已经陪着我们走了好长时间。

01邵万林

先说的这位,叫邵万林。

名字你可能一时想不起来,但他演过的角色,说出来个个眼熟。

他是《英雄儿女》里背着电台、拼命呼叫 “851,851,我是延安” 的通讯排长。

也是《倚天屠龙记之魔教教主》里往光明顶椅子上一坐、眼睛一抬就镇住全场的白眉鹰王。

正派反派、庄稼汉和武林高手,被同一张脸演了个遍。

10 月 30 日,他在北京家中辞世,享年 87 岁。

消息是 11 月 2 日由电影研究学者余泳对外发布的,儿子邵冰向北京日报证实,父亲是夜里睡着觉走的,很安详。

回看这一辈子,起点并不高。

1939 年,他出生在山东掖县,一家人闯关东到长春,1958 年考进长春电影制片厂演员剧团。

1960 年毕业就演上男主角,结果电影《绣江山》上映前被叫停。

他后来说,如果那部戏能公映,自己可能会有更多演男主角的机会。

此后的十几年,他大多站在人堆里抬担架、喊口号,镜头一扫就过去。

直到 1964 年的《英雄儿女》,他才成了第一个被观众记住的人。

1972 年夏天,一个偶然的机会砸到他头上。

原定演马连福的演员出了状况,副导演四处找人。

他的老师黄玲在旁边说了句 “邵万林不是挺合适的吗”,他就这么 “捡” 来了一个角色。

电影 1973 年上映,全国观众开始追着他喊 “老马”,上街都有人认。

演了一辈子戏,他晚年最珍视的,竟是一枚 2015 年北京市发的 “孝星” 奖章。

2011 年起,为了照顾年迈的母亲,72 岁的他推掉了所有戏约,连《家》里的老太爷都拒了。

他自己说过一句话:“我能从事自己最最喜欢的表演,一生足矣。”

87 岁,睡梦中安详离世,这是老艺术家的体面结局。

可就在同一周里,还有两位更年长的老人,也在安静地告别。

02迟金声

10 月 31 日凌晨 4 点 30 分,京剧艺术家迟金声在北京家中安详离世,享年 104 岁。

北京京剧院 11 月 2 日发布讣告,遵照本人及家属意愿,丧事从简,不举行吊唁告别仪式。

一百多年的人生,他几乎全部交给了京剧。

1922 年,他出生在北京一个梨园世家,打小在戏班子里泡大。

拜在马连良门下后,他成了马派艺术最忠实的传人,圈里人叫他马派 “活字典”。

1956 年他跟随师父马连良,一路成长为原北京京剧团的元老,后来又当上中国戏曲学院客座教授、京剧青研班导师。

他这辈子做过一件特别了不起的事:1994 年到 2006 年,迟金声担任中国京剧音配像总导演,整整 12 年,录了 460 部戏。

什么叫音配像?

就是把老一辈艺术家留下的珍贵录音,配上后辈演员的表演影像,让那些绝版的声音重新 “活” 在画面上。

没有这项工程,多少大师的唱腔,可能就真跟着录音带一起蒙尘了。

除了导,他还写。

他著有《马连良》一书,在《京剧谈往录》里写下 “马连良与马派” 的长文。

一笔一笔,把师父的艺术和为人留给后人。

2011 年,89 岁的他捧回中国戏曲表演学会终身成就奖。

到了晚年,他还担任天津广播电视台《京剧音配像赏析》栏目的顾问和嘉宾,隔着屏幕跟戏迷聊戏、讲古。

104 岁,这位老人用一辈子守住了马派这门艺术,也守住了师父传下来的那点东西。

就在他离开的同一天前后,北京人艺也有一位百岁老人,静悄悄地走了。

03吕齐

11 月 1 日,北京人民艺术剧院表演艺术家吕齐因病在北京逝世,享年 101 岁。

很多观众对这个名字陌生,可一提到《编辑部的故事》里那位戴着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精明里透着几分世故的陈主编,记忆瞬间就回来了。

1992 年这部剧火遍全国,葛优、吕丽萍们个性张扬,吕齐演的主编戏份不多,却是全剧的定盘星。

他那股 “知道什么该管、什么该放” 的分寸感,让陈主编不像老油条,倒像个悄悄护着年轻人的长辈。

第二年,他在陈凯歌的《霸王别姬》里演戏班班主关师傅。

戏份更少,却成了华语电影绕不开的存在。

“要想人前显贵,就得人后受罪”。

关师傅的狠是真的,对戏的虔诚也是真的。

吕齐用几场戏,就把旧时代梨园行的规矩演进了骨头里。

可陈主编和关师傅,只是他舞台生涯的冰山一角。

吕齐原名吕常祺,1925 年出生,祖籍山东,考入南京国立戏剧学校。

1949 年参军进了部队文工团,1954 年调入北京人艺,一待就是一辈子。

《北京人》里的袁任敢、《伊索》里的伊索、《吴王金戈越王剑》里的勾践,还有《雷雨》《李白》《野人》《贵妇还乡》…

从外国经典到中国历史剧,戏路宽得吓人。

人艺同行提起他,用的词往往不是 “精彩”,而是 “服气”。

何冰说,吕齐的表演 “极具说服力”,自己看了一辈子也没学会,三个字:不可学。

已故艺术家苏民给他题过两句诗:“轻送幽默若无痕,与君交游似饮醇。”

妻子洪贞媛也是演员,两口子低调了一辈子,家庭生活极少见诸报端。

晚年的他还出镜给北京人艺送过祝福,画面里精神矍铄。

他这一生没拿过 “影帝” 头衔,也从没被归进 “明星” 行列。

但角色比人出名,对一个演员来说,也许是更大的褒奖。

101 岁,安静离开,算是圆满的句号。

可就在 11 月 1 日这一天,还有一个人也走了,他只有 56 岁。

朋友圈里最后一条动态,是写给母亲的祭文。

04江小鱼(江熙)

这个人叫江小鱼,本名江熙。

导演、编剧、影评人、乐评人、诗人、文化策划人,头衔多到能凑一桌。

11 月 1 日,他在北京离世,年仅 56 岁。

消息最先由作家张桨公布,一句话让圈内好友集体破防:“去天堂拍电影了。”

随后,策划人王菲菲、歌手周艳泓、北大教授孔庆东等人接连发文证实。

真正让人心里一紧的,是他生前的最后一条朋友圈。

10 月 9 日,一篇悼念刚离世的 85 岁母亲的《祭慈母文》。

23 天后,他自己也倒下了。

母子俩,一前一后,相隔不到一个月。

报道里提到,江小鱼长期受高血压困扰,朋友说他药盒就放在包里,但忙起来常常忘了吃。

知情人士透露,他这次离开是因为脑梗。

江小鱼是典型的 “京城文化杂家”: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又去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进修。

当过《中国新闻周刊》记者、《中国人物周刊》总编辑,还是歌手崔健二十多年的挚友。

他拍过《因水之名》,拿过台北影视节两岸文化交流特别贡献奖。

拍过《梦想就在身边》《屋顶上的青春》,当过《放学别走》的编剧,2024 年还执导了《超萌小月老》。

写影评敢说真话,做乐评敢跟流量粉丝正面争论,做脱口秀敢拿行业乱象开涮。

好友周艳泓说,两人前不久还通了电话,约好等他回京一起推进新的电影和音乐项目。

只可惜这个约定,永远没法兑现了。

他手头还有好几部筹备中的作品,有的已经进入招商和选角阶段。

随着他的骤然离世,后续走向成了未知数。

56 岁,正是创作的黄金年龄,说走就走了。

评论区里有人留言:“改完这个剧本我就去体检。”

这话听着像玩笑,其实是整个行业的一声叹息。

结尾:

有人把一生过成传奇,有人把半生过成别人的几辈子。

送别这四位,我们最该记住的,不只是讣告,而是那句老话:

身体是 1,其他都是后面的 0。

药要按时吃,觉要按时睡,想陪的人,趁早去陪。

这大概就是十一月开头,四段人生想告诉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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