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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秩序不是摆设!中俄同时发出警告,日本核潜艇梦该醒醒了

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在东京举办的一场研讨会上公开发言,称希望各方围绕核潜艇问题“展开广泛讨论”,同时对日本引进核潜艇一事表现出积极态度。
就在他作出这一表态的前一天,俄罗斯联邦委员会主席马特维延科在北京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中俄两国对日本加速再军事化的动向“深感担忧”,并且准备采取措施防止相关局势进一步升级。东京当局正在把一件战后70年不曾涉及的敏感话题,借着“讨论”的名义摆到聚光灯下。

要解读日本的这一举动,首先需要先梳理日本的切入点。日本官方长期宣称的无核三原则包含“不拥有、不制造、不引进”的内容,核潜艇从严格意义上看,并不直接对应其中任何一条的条文表述。核潜艇使用核燃料作为动力来源,但并不搭载核弹头,因此东京方面可以对外宣称核潜艇和核武器没有关联。这套说法刻意绕开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核潜艇如果正式进入日本海上自卫队的装备序列,与其配套的核燃料供应链、核材料管控体系、核动力技术人员培养机制,都会随之建立起来。
日本目前是全球唯一拥有完整核燃料循环系统的无核武器国家,国内储存有约44.4吨分离钚,这些材料目前归在民用框架下接受相关核查。核潜艇项目会打通一条从民用核材料储备通往军事用途的制度通道,这条通道一旦打开,后续再将其关闭的难度,远远大于从一开的封堵。

再来看看东京政府推进这件事的节奏。2026年6月,日本执政联盟中的维新会向政府提交相关建议,要求“尽早引入核潜艇”,同时提出要对无核三原则中的“不运进”原则开展现实性探讨。同年9月,小泉进次郎在记者会上表示,在修改安保三文件的相关讨论过程中将“不排除任何选项”。
到了11月3日,作为防卫大臣的小泉进次郎相关表述已经从“不排除”转变为展现出“积极态度”,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此前也在国会公开表示,将就相关事项展开“具体且现实的讨论”。这些行动每一次的推进步伐都不算大,只要不被阻拦,下一次又会继续推进。这种推进方式的特点是,相关方面不寻求一次性实现突破,从“讨论”开始,靠反复试探后降低行动代价以便达到持续推动的目的。
俄罗斯在北京的表态已经把立场讲得十分明确,表态的分量非常重。马特维延科的表态并不仅限于外交层面关切,她直接点出日本推进核潜艇的举动“从根本上违背了日本的和平宪法”,并且明确表示俄方准备“采取措施”。中方此前已经将立场阐述得十分清楚,日本是《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的无核武器缔约国,不接受、不制造、不拥有、不扩散核武器是日本需要履行的国际法义务,相关义务“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两个核大国在同一个问题上作出同样性质的判断,意味着东京政府面对的就不再是它可以逐条解释、逐条消解的普通外交事件。日本右翼势力惯常的做法是把问题拆解为零散的技术细节,用“动力方式比较”这类说法淡化事件的政治性质。中俄两国的公开表述没有给这种“淡化”操作的空间,核潜艇相关议题被应当放回战后秩序和国际法义务的框架内讨论,不再是一个可以由日本国内政治节奏自主决定推进的事项。
还有一点需要讲清楚,就是美国国内那些鼓动东京采购核潜艇的相关声音。美国海军的部分官员和相关专家通过媒体释放信息,称日本“应该考虑购买核潜艇”,给出的理由是相关举措“有助于更有效威慑中国”。持这类观点的人把日本当成工具,没有充分考虑一日本一旦获得核动力能力之后,会如何定位自身的位置。
日本右翼势力对美国表现出的顺从,从来带有目的性的。自身力量不足的时候,他们会借着美国的默许逐步松绑自身的军事限制,等到能力积累到相应程度,他们不会甘心永远停留在地区前哨的角色上。
一个真正具备核潜艇运行能力同时持有充足核材料储备的日本,在美日同盟内部的行为方式会发生相应变化。纵容东京方面冲击无核三原则的相关方,到最后未必能得到一个更听话的盟友,反而可能面对一个更难预测的变量。

日本国内的反核力量也不是可以忽略的存在。10月30日晚间,近万名民众聚集在东京国会议事堂正门前,抗议高市内阁调整核政策的相关动向。参与抗议的民众中有部分人表达了非常朴素的看法,在石油危机推高物价、冬季电费上涨、工资水平没有上涨的情况下,政府却要推动核武器进入日本,这类事情不能被容许。
广岛和长崎的当地意见、核爆遗属团体、核能政策领域的专业批评声音,从年初开始就持续给“核潜艇”事项的推进增加阻力。这些力量未必能直接阻拦官方层面的言辞调整,但它们让“核潜艇”从一个看起来偏向技术性的议题,变成一个需要付出相应国内政治成本才能继续推进的议题。相关成本越高,东京方面采用渐进方式推进相关事项的速度,就越不可能像它自己设想的那样从容。
日本自民党和维新会计划在11月10日启动关于安保三文件的工作人员层级磋商,两个政党在无核三原则和核动力潜艇相关问题上的态度存在一定差异。这种态度差异本身就说明,东京内部也没有形成可以毫无阻力推进到底的统一共识。核潜艇相关事项,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已经完成决策的定案,它目前处于仍然可以被外部压力和内部制衡改变推进方向的阶段。

东京审判开庭八十年后的当下,日本右翼势力试图证明战后秩序随时可以翻篇。日本当局的核潜艇相关构想应当停止,原因不在于各方对这一构想是否抱有期待,而在于这一构想试图越过的红线,下面踩着的是国际法义务、地区安全,以及一场造成过巨大灾难的战争过后确立的国际秩序。
这些约束之所以仍然存在,不是因为没有人尝试将其打破,是因为每一次越线的尝试都必承担代价,这正是中俄两国在北京表明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