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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会上小舅子宣布我被辞退了,问我有没有原始股要处理,我说:不多,也就81%,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董事会上,我的小舅子楚越宣布了将我开除的消息。他甚至好心提醒我,手里若还有公司的原始股,他可以“帮忙处理”。我拿起那份漏

董事会上,我的小舅子楚越宣布了将我开除的消息。

他甚至好心提醒我,手里若还有公司的原始股,他可以“帮忙处理”。

我拿起那份漏洞百出的业绩报告,语气冰冷:

“你似乎对我的股份特别关心?”

最终,楚越不耐烦地敲着桌子:

“你那点破股份到底有多少?痛快说个数!”

我整理好面前所有的股权证明文件,冷声道:“不多,也就81%。”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01

容宸坐在会议室长桌的末端,指尖轻轻摩挲着面前那份还未签字的解聘协议。

会议桌另一头,他的小舅子楚越,如今公司的代理董事长,正用一种混合着得意与催促的目光盯着他。

“姐夫,大家都挺忙的,字签了,你也体面,公司也好进行下一步。”

楚越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容宸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围坐的每一个人:投资人沈总,财务总监老周,市场部的负责人,还有坐在窗边、始终没有与他对视的妻子楚瑜。

“罢免决议,我看到了。”

容宸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但在签字之前,我有几个问题,希望各位能当着大家的面,给我一个清楚的回答。”

楚越皱了皱眉,显然没预料到这种反应:“问题?容宸,现在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第一个问题,”容宸没有理会楚越,径直看向他,“关于南区域那三个重要客户订单流失的原因,报告上说是我的方案存在严重缺陷,导致客户无法接受。”

“请销售总监,也就是你,楚越,当着各位董事的面,再详细解释一下,我的方案具体缺陷在哪里,客户无法接受的具体点又是什么。”

楚越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强作镇定:“方案过于保守,报价缺乏市场竞争力,客户自然转向了其他更灵活的供应商。这是很明显的市场判断失误。”

容宸点了点头,从手边的文件袋里取出三份装订好的文件,轻轻推到桌子中央。

“这是那三家客户,在最终决定不再合作后,出于长期交往的情分,私下反馈给我的沟通纪要。”

“里面很清楚地记录了,他们最初对我们的方案非常满意,甚至已经准备进入签约流程。”

“然而,在最后关头,贵公司销售对接人突然单方面提出,要将整体报价上调百分之三十五,并且态度坚决,毫无商量余地。”

容宸顿了顿,目光锁住楚越:“这三家客户的对接人,无一例外,都是你直接领导的销售一部。上调报价的指令,也是你亲自签发。楚总监,这难道也是我方案里的‘缺陷’吗?”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滞。

楚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没立刻发出声音。

“楚总监当时向我汇报,说提价是容总您为了提升利润,做的最终决策。”

一个略显低沉的声音响起,是财务总监老周。

他推了推眼镜,翻开自己的笔记本:“去年十一月二十三号,销售一部内部会议纪要,我这里还有记录。楚总监原话是:‘按容总定的新价格走,不接受任何议价’。”

“老周!你……”楚越猛地转向老周,脸涨得通红。

“够了!”

楚瑜突然站了起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容宸,现在争论这些细节还有用吗?公司连续一个季度亏损是事实!董事会做出这个决定,是为了公司能活下去!”

容宸终于将视线完全投向妻子,看了她几秒钟,才慢慢开口:“楚瑜,这一个季度,董事会一共召开了四次会议,商讨应对亏损的策略。请问,作为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和重要股东,你,或者任何人,正式通知过我一次吗?”

楚瑜愣住了,眼神有些闪烁。

沈总,那位一直沉默的投资人,此刻皱起了眉头:“四次会议都没通知容总?楚总,这怎么回事?”

“这……可能是行政上的疏忽……”楚越支吾着解释。

“疏忽?”容宸短促地笑了一声,从西装内侧口袋拿出自己的手机,操作了几下,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一个清晰的、属于楚越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姐,你别心软。只要把他踢出局,公司才能真正属于咱们楚家。他一个外人,占着创始人的名头有什么用?等这事成了,你稳坐总经理,我帮你打理好外面的一切,咱们楚家自己做主……”

录音不长,但在落针可闻的会议室里,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砸在地上。

楚瑜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弟弟。

楚越则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指着容宸:“你……你居然偷偷录音!你这是违法的!”

“偷录?”容宸收起手机,神情冷淡,“这是你上个月在你自己的办公室,用免提模式打给楚瑜的电话。你的声音大到整个楼层都能听见。前台小杨路过,觉得不对劲,用手机录了一段发给我提个醒。”

“楚瑜,”容宸的目光再次回到妻子身上,带着深切的疲惫,“我们结婚七年,一起创办这家公司五年。我从未想过,有一天需要靠一段偶然的录音,来证明我的枕边人,正和她的亲弟弟谋划着如何将我扫地出门。”

楚瑜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流下来:“容宸,我……我不是……那段录音不能说明全部……”

“不能说明全部?”容宸打断她,从文件袋里又拿出一份边缘已经微微磨损的纸质文件,“那这个,能不能说明一些问题?”

他将文件摊开在桌上。

那是一份公司注册时的验资报告复印件,纸张已经有些泛黄。

“楚越刚才口口声声说,公司是楚瑜的,是楚家出的钱,我不过是个搭便车的技术员。”

容宸的手指点在报告的所有权比例那一栏。

“注册资本五十万。楚瑜,出资二十万。容宸,出资三十万。”

“我那三十万,是我工作前五年所有的积蓄,加上我父母准备给我结婚用的钱。”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听的人心里发沉。

“公司最初那两年,我们租着三十平米不到的旧公寓,白天当办公室,晚上当卧室。吃了整整十四个月的方便面,楚瑜记账的小本子上,记下了六百七十八桶。”

容宸从钱包夹层里,真的抽出了一张皱巴巴、字迹模糊的纸条,轻轻放在验资报告旁边。

“楚越,你告诉我,我那三十万,和这六百七十八桶方便面,算不算搭便车?”

楚越僵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求助似的看向姐姐。

楚瑜已经低下头,双手紧紧捂住了脸,肩膀微微抽动。

沈总清了清嗓子,试图将话题拉回他关心的轨道:“容总,过去的事情……暂且不提。现在的重点是,楚总之前提到,你手里有一部分公司初创时的原始股想要处理?方便透露一下具体比例吗?这对于后续的股权结构明晰很重要。”

容宸看向沈总,嘴角弯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沈总似乎对我的股份特别关心?”

沈总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作为投资人,了解清晰的股权状况是我的责任。”

“责任?”容宸重复了一遍,目光渐锐,“沈总,您投资我们公司快三年了,真的不清楚我的持股情况吗?还是说,您了解的版本,和楚总告诉您的,不太一样?”

沈总避开他的视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回答。

“容宸!”楚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急开口,“你就别故弄玄虚了!你那点股份,不就是早期管理层激励的那点吗?撑死不到百分之五!留着也没用!痛快点,我们按估值给你折现,一百万,够意思了!”

“一百万?”容宸点点头,转向沈总,“沈总,我记得您上个月给我的最新评估报告里,公司估值是两点八个亿?”

沈总含糊地“嗯”了一声。

“按百分之五算,我的股份价值应该在一千四百万左右。”容宸看着楚越,“楚总这一百万的收购价,是打了多少折?零点七折?”

楚越被噎得说不出话。

“容总,”沈总放下茶杯,语气变得有些生硬,“账不是这么算的。您即将离开公司,不再是核心管理者,股份的价值自然会打折扣。而且,公司目前由楚总和楚女士主导,您持有少数股份,确实无法对公司决策产生实质影响。楚总的报价,虽然不高,但也算是合理范围内的解决方案。”

“无法产生实质影响……”容宸低声重复,忽然笑了笑,“沈总,您最近,是不是在和‘启明资本’接触?”

沈总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茶水溅出几滴。

“您说什么?我不明白。”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干涩。

“不明白?”容宸不紧不慢地从文件袋中抽出几张打印纸,放在沈总面前,“这是您助理小于,出于对公司未来的担忧,转发给我的一些邮件截图。上面清楚地显示,您正在积极为手中持有的我公司股份寻找买家,而‘启明资本’是您最热衷的潜在接盘方之一。邮件里甚至提到了,希望在公司正式启动上市流程前完成交易,以便‘实现最大退出收益’。”

沈总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抓起那几张纸快速扫视,手微微发抖。

“小于她……她怎么可以……”

“她为什么不可以?”容宸反问,“沈总,您投资时承诺的是长期陪伴公司成长。可现在,公司遇到暂时的困难,您想的不是如何共渡难关,而是如何尽快套现离场,甚至不惜支持一场内部政变,来扫清您退出的障碍。这样的做法,让真正关心公司的员工,如何看得下去?”

“我没有支持什么政变!”沈总猛地提高声音,随即意识到失态,强压下来,“我只是……认为公司需要更有魄力的领导者来应对危机……”

“所以您就选择了,一个不惜用虚假业绩、抢夺内部资源来粉饰太平,一个连公司真正是谁创办的都没搞清楚的‘有魄力的领导者’?”容宸的目光扫过楚越,最后落回沈总身上。

沈总被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

楚瑜这时抬起了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充满了震惊和愤怒,在楚越和沈总之间来回移动。

“你们……你们早就串通好了?”她的声音嘶哑,“沈总,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相信我的判断,支持我为了公司未来做出的任何艰难决定!原来你只是想利用我,利用小越,把容宸赶走,好让你方便地卖掉股份?”

“姐,不是这样的,沈总只是……”楚越慌忙想要辩解。

“只是什么?”楚瑜猛地打断他,泪水再次涌出,“楚越!你告诉我,你拍着胸脯跟我保证的那些业绩增长,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像容宸说的,是从别人那里抢来的?你说容宸已经江郎才尽,跟不上公司发展,是不是因为你和他早就计划好了,要逼他走?!”

“姐,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楚瑜崩溃地捂住耳朵,随即又放下手,看向容宸,眼神充满痛苦和悔恨,“容宸,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他只是想证明自己,我以为沈总是真心帮我们……我不知道他们……”

容宸静静地听着,看着妻子崩溃哭泣,看着小舅子惊慌失措,看着投资人面沉如水。

他心里没有多少痛快,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七年夫妻,五年并肩作战的情谊,原来如此脆弱,抵不过亲弟弟的怂恿和投资人的算计。

他甚至不知道,楚瑜的眼泪里,有多少是愧疚,又有多少是计划失败的懊恼。

“现在说这些,没什么意义了。”容宸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倦意,“董事会的决议,我接受。这个CEO,我不当了。”

楚越闻言,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重新浮起一丝希冀。

“但是,”容宸话锋一转,“在我离开之前,有些东西,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理清楚。”

“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楚越急切地问,“工资、补偿,都会按规矩给你结清!”

“不是钱的问题。”容宸摇头,“是股权。刚才沈总不是问,我手里有多少原始股要处理吗?”

楚越和沈总同时看向他,楚瑜也止住了哭泣,红肿着眼睛望过来。

“我的股份,确实不算多。”容宸缓缓说道,开始整理面前散乱的文件,一份一份,有条不紊地叠放起来。

“2018年,公司天使轮融资后,我的初始股权被稀释,剩下百分之三十二。”

他放下一份股权投资协议副本。

“2019年,我们实施第一期员工持股计划,我作为核心创始人,自愿放弃了部分认购额度,但也保留了百分之二的核心激励股。”

他又放下一份股权激励计划书。

“2020年底,公司遭遇一次严重的供应链危机,急需一笔现金周转。楚瑜,你当时想质押部分股权去银行贷款,我觉得风险太高,流程也慢。是我拿出我名下的另一处房产做了抵押,贷出钱来给公司应急。”

容宸说着,看向楚瑜。

楚瑜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小声说:“……是的。后来……后来我把我名下百分之八的股份,转给了你,作为……补偿。”

“不是补偿,”容宸纠正道,“是等价交换。有正式的股权转让协议和付款凭证。”他抽出一份公证过的转让合同,放在那摞文件上。

楚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份合同,呼吸变得粗重。

“2022年中,公司计划拓展海外业务,需要大量资金。楚瑜你再次提议引入新的战略投资人,但我担心过度稀释股权,失去控制权。最后,是我联系了几位信任我的朋友,以个人名义筹集了一笔资金,以可转换债券的形式注入公司。”

容宸又拿出几份借款和债券协议。

“当时约定的转换条件之一,就是如果公司在一定期限内无法偿还这笔债,债权将转换为公司股份,转换比例对应的股权,大约相当于公司总股本的百分之十二。而债权的担保人,和潜在股权的接收人,是我。”

沈总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是投资人,完全明白这种条款意味着什么。

“那笔债……还清了吗?”沈总的声音有些干涩。

容宸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平静地继续说:“另外,公司最早期的两位技术合伙人,王工和郑工,他们在三年前因个人原因离开公司时,将各自持有的共计百分之九的股份,委托给我代持,约定在公司启动上市程序时,由我协助他们进行变现处理。这份代持协议,也经过合法公证。”

又是一份厚厚的文件被放下。

“还有,去年初,为了稳定核心团队,我和几位最早加入的部门负责人私下签过一份协议,如果他们未来因非个人原因被迫离开公司,我将以个人名义,按约定价格收购他们手中由公司授予的激励股权。这部分期权如果全部行权并转让给我,大约占总股本的百分之七。”

文件越堆越高。

容宸的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一下下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楚越的额头布满了冷汗,他死死盯着那摞几乎有半尺高的文件,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楚瑜怔怔地看着,脸上的表情从悔恨,渐渐变成了一种茫然的震惊。

沈总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紧紧握着拳头,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会议室里只剩下容宸平缓的叙述声,和文件纸张轻碰桌面的沙沙声。

“所以,楚越,”容宸终于停下了动作,双手交叠放在那摞厚厚的文件上,抬眼看向面无人色的小舅子,语气平淡无波,却蕴含着最后的重击。

“你刚才问我,手里有多少原始股要处理。”

“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了。”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每一个或震惊、或恐惧、或茫然的面孔。

“不多。”

容宸微微停顿了一下,整个会议室的时间仿佛也随之凝固。

“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