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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判例:虚构劳务派遣虚增成本198万,单位与负责人同获缓刑

税务观点总结

本案是国有企业及其全资子公司通过虚构劳务派遣人员、虚开“人力资源服务”增值税普通发票,虚增成本、降低税负的典型案件。增值税普通发票虽不能抵扣增值税进项,但可作为企业所得税成本列支凭证,虚开普票同样破坏发票管理秩序并可能造成国家税款损失,达到情节严重标准即构成虚开发票罪。单位犯罪实行双罚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不能以“单位犯罪”为由主张从犯;电话通知到案但未如实供述关键事实的,不构成自首。

案件简介

安徽省含山县自来水厂(后更名为某甲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某丙公司为其全资子公司。2021年10月至2023年12月,两公司为虚增经营成本、降低企业税负,经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李某、徐某商议认可,在未实际发生真实劳务派遣业务、不存在劳务用工的情况下,虚构劳务派遣人员,虚开品名为“人力资源服务”的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98万余元,入账计入成本,造成国家税款损失。其中,李某作为厂长虚开金额198万余元;徐某作为分管财务副厂长、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负责人,配合接收虚开发票150万余元。案发后,某丙公司补缴全部税款和滞纳金219万余元。法院认定两被告单位及李某、徐某均构成虚开发票罪,情节严重,二单位系共同犯罪;李某、徐某系坦白、认罪认罚,判处两单位各罚金12万元,李某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2万元;徐某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

裁判理由

虚开发票罪成立:两单位为虚增成本、降低税负,在无真实劳务派遣和用工的情况下,虚构人员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98万余元,属情节严重,构成虚开发票罪。普通发票虽不能抵扣增值税,但作为成本列支凭证,虚开行为破坏发票管理秩序并造成税款损失。

单位犯罪双罚及共同犯罪:两被告单位为谋取单位利益实施虚开行为,构成单位犯罪,应判处罚金;李某、徐某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组织、实施虚开行为,应承担刑事责任。二单位系共同犯罪,按各自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自首抗辩不成立:李某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关键犯罪事实,后在审查起诉阶段才如实供述,不构成自首,仅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

徐某不属从犯:徐某作为分管财务副厂长、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负责人,对单位虚开发票的决策起决定性作用,属于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不认定为从犯。

缓刑适用:李某、徐某到案后坦白、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无再犯罪危险,适用非监禁刑对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单位及个人已补缴税款滞纳金、预缴罚金,依法适用缓刑。

裁判要旨

虚构劳务派遣虚开普票虚增成本,构成虚开发票罪:企业为降低税负,在无真实劳务派遣和用工的情况下,虚构人员虚开“人力资源服务”增值税普通发票用于成本列支的,即使普票不能抵扣增值税,仍构成虚开发票罪;金额5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

单位虚开发票实行双罚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不因单位犯罪而当然认定为从犯:单位犯罪中,决策、组织、实施虚开行为的厂长、分管财务负责人等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承担刑事责任;其对单位犯罪决策起决定作用的,不认定为从犯。

电话通知到案未如实供述关键事实,不构成自首: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关键犯罪事实,直至审查起诉阶段才如实供述的,不构成自首,仅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

补税、认罪认罚、坦白可从宽并适用缓刑:单位及直接责任人员补缴税款滞纳金、预缴罚金,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悔罪表现,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的,可依法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安徽省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6)皖0523刑初132号

公诉机关和县人民JCY。

被告单位某甲公司,原系安徽省含山县自来水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号码9134052215374*****,住所地安徽省含山县环峰镇105省道顾庄村,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张某。

诉讼代表人叶某,男,1991年4月12日出生,系某甲公司办公室主任。

辩护人吴一泓,安徽双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某乙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号码,住所地安徽省含山县,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裴某。

诉讼代表人翟某,男,1981年4月16日出生,系某丙公司董事。

辩护人朱臾,安徽双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69年12月7日出生,高中文化,原系某丁公司党总支副书记、含山县自来水厂党支部书记、厂长,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含山县攀桂社区159号。曾因犯受贿罪,于2024年10月14日被含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2025年9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26年3月10日被马鞍山市GAJ取保候审,同年3月20日被和县人民JCY取保候审,同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智,安徽双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男,1972年3月28日出生,大学文化,原系含山县自来水厂副厂长、某戊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含山县环峰镇和谐苑2期9号楼105室。曾因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于2024年11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2025年8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26年3月10日被马鞍山市GAJ取保候审,同年3月20日被和县人民JCY取保候审,同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代摇,安徽双唯律师事务所律师。

和县人民JCY以和检刑诉〔2026〕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某甲公司、某丙公司、被告人李某、徐某犯虚开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6年7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和县人民JCY指派检察员马云飞、检察官助理印晓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某甲公司诉讼代表人叶某及其辩护人吴一泓、被告某乙公司诉讼代表人翟某及其辩护人朱臾、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王智、被告人徐某及其辩护人代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安徽省含山县自来水厂成立于1985年1月,系全民所有制企业,股东为某县政府国资委,2024年8月更名为某甲公司。某丙公司于2020年12月成为安徽省含山县自来水厂全资子公司,经营范围为水利水电工程、给排水工程施工等。

2021年10月至2023年12月,安徽省含山县自来水厂、某丙公司为虚增经营成本、降低企业税负,经两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李某、徐某商议并认可后,在未实际发生真实劳务派遣业务、不存在劳务用工的情况下,通过虚构劳务派遣人员的方式,虚开品名为“人力资源服务”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用于某己公司成本列支,虚开发票金额人民币198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21年10月至2023年12月,被告人李某在担任某工厂长期间,明知该厂部分在职、内退人员未实际向某丙公司提供劳务,仍以“人力资源服务”名义向该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虚开发票金额人民币198万余元。上述发票均已入账计入某己公司成本,造成国家税款损失。

2.2021年10月至2023年7月,被告人徐某在担任含山县自来水厂分管财务副厂长、某丙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负责人期间,明知含山县自来水厂部分人员未实际提供劳务,仍配合接收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虚开发票金额人民币150万余元。上述发票均已入账计入某己公司成本,造成国家税款损失。

公诉机关提交了身份信息材料、刑事判决书、施工合同等书证,证人某甲、某乙、某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某、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某甲公司、某丙公司为谋取单位利益,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某、徐某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组织、实施虚开发票行为,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在虚开发票犯罪中,被告单位系共同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处罚。各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单位某甲公司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某乙公司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李某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徐某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被告单位某甲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叶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某甲公司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被告单位某甲公司本次触犯法律是因客观情况引发主观认识错误导致的,故意违法的恶性不深;案发后主动承认错误、补缴税款,未给国家造成严重损失;系初犯,认罪认罚。

某丙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翟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某乙公司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被告某乙公司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依法应当从宽处理;系初犯、偶犯,再犯可能性低;犯罪行为系法律认知不足所致,主观恶性小;经教育后已经充分认识错误,积极整改,悔罪表现良好,恳请合议庭综合考虑,对被告某乙公司从宽处罚。

被告人李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李某所涉嫌虚开发票犯罪系单位犯罪,其本人仅负主管人员之责,主观恶性小;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人身危险性与社会危害性均较低,恳请合议庭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量,对被告人李某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某具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税款已补缴、主观恶性小等情节,恳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量,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安徽省含山县自来水厂成立于1985年1月,系全民所有制企业,股东为某县政府国资委,2024年8月更名为某甲公司。某丙公司于2020年12月成为安徽省含山县自来水厂全资子公司,经营范围为水利水电工程、给排水工程施工等。

2021年10月至2023年12月,安徽省含山县自来水厂、某丙公司为虚增经营成本、降低企业税负,经两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李某、徐某商议并认可后,在未实际发生真实劳务派遣业务、不存在劳务用工的情况下,通过虚构劳务派遣人员的方式,虚开品名为“人力资源服务”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用于某己公司成本列支,虚开发票金额人民币198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21年10月至2023年12月,被告人李某在担任某工厂长期间,明知该厂部分在职、内退人员未实际向某丙公司提供劳务,仍以“人力资源服务”名义向该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虚开发票金额人民币198万余元。上述发票均已入账计入某己公司成本,造成国家税款损失。

2.2021年10月至2023年7月,被告人徐某在担任含山县自来水厂分管财务副厂长、某丙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负责人期间,明知含山县自来水厂部分人员未实际提供劳务,仍配合接收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虚开发票金额人民币150万余元。上述发票均已入账计入某己公司成本,造成国家税款损失。

2026年3月10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李某、徐某主动到案,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

2026年6月9日,某丙公司补缴全部税款和滞纳金2198427.57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信息、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内退人员情况表、含山县自来水厂关于派遣到某丙公司工作人员的决定、含山县自来水厂正式职工花名册、含山县自来水厂对公账户流水、某丙公司2021年至2024年年度税务申报表、某丙公司税收完税证明等书证,证人某甲、某乙、某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某、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审查,2026年3月10日,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李某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关键犯罪事实,后在审查起诉阶段才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仅构成坦白。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查,2021年10月至2023年7月,被告人徐某系含山县自来水厂分管财务副厂长、某丙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负责人,属于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对本起单位故意犯罪的决策起决定性作用,不属于从犯。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某甲公司、某丙公司为谋取单位利益,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某、徐某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组织、实施虚开发票行为,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虚开发票犯罪中,二被告单位系共同犯罪,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单位、二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予以从宽处理。考虑被告人李某、徐某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无再犯罪的危险,适用非监禁刑对其所在社区并无不当影响,可对其依法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JCY关于办理危害税收征管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某甲公司犯虚开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罚金款已缴纳。)

二、被告某乙公司犯虚开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罚金款已缴纳。)

三、被告人李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缴纳。)

四、被告人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马兰月

人民陪审员  沈彩龙

人民陪审员  黄邦银

二〇二六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 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JCY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JCY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JCY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JCY关于办理危害税收征管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虚开发票票面金额五十万元以上的;

(二)虚开发票一百份以上且票面金额三十万元以上的;

(三)五年内因虚开发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次以上行政处罚,又虚开发票,票面金额达到第一、二项规定的标准60%以上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虚开发票票面金额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二)虚开发票五百份以上且票面金额一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五年内因虚开发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次以上行政处罚,又虚开发票,票面金额达到第一、二项规定的标准60%以上的。

以伪造的发票进行虚开,达到本条第一款规定的标准的,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

来源:中国裁判文书网 2026-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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