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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兽人都重生了,可他却想杀了我

我的兽人说要送我一份大礼。我满心期待。然而他的大礼却是在大殿上和我的竞争对手一起羞辱。甚至为了和我解除契约将我推入岩浆池

我的兽人说要送我一份大礼。

我满心期待。

然而他的大礼却是在大殿上和我的竞争对手一起羞辱。

甚至为了和我解除契约将我推入岩浆池。

「别怪我,怪你自己废物没拿到家主之位。」

可是明明是我为了救了他才双腿残疾失去争夺家主的权利。

涅槃归来,我成为了新的家主,竞争对手被我废掉双腿丢到他的面前。

他却发疯了:「不,明明上一世的结局不是这样的。」

1.

「容悦,今天我要送你一份大礼。」

我满心欢喜带着期待推着轮椅进入大殿。

大殿上我的竞争对手容娇正在接受着大家的恭贺。

今天是她登上家主之位的日子。

站在她旁边的少年,是我的兽人月河。

「月河,快下来,我在这。」

我和容娇是从小到大的竞争对手,我们都是家主候选人。

我俩年纪相近,但我的实力比她高了些许,家族里一直传言我继承的可能性更大。

然而在家主评选的前期我失去了双腿,容娇不出所料登上了家主之位。

容娇一直对我有敌意,现在我失去了双腿实力大减,她成为了家主,我担心我不保护不了月河。

月河看向了我,脸上笑得开心,让我忽视了他眼底的戏谑。

随后他转头看向容娇,

「恭贺家主,有了家主的带领,容家必定登上顶峰,我愿誓死追随家主,再创昔日辉煌。」

台下的族人听了热血沸腾,大喊着再创辉煌。

怎么和上一世不一样,明明上一世的大殿上,他站在的是我的身旁说要追随我一生,报答我的恩情。

「月河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我难以置信以至于连话语都有些颤音。

「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容悦,我觉得你这个废人不配成为我的契约者。」

上一世是被族人群嘲我是废人,是他捂着我的耳朵,告诉我我不是废人,我才拾起破碎的自尊心开始好好地生活。

现在是他喊我废人,还说我不配。

不对,为什么所有都改变了。

周围的族人也在指指点点,废人一词不绝于耳。

我好像又回到了之前孤立无援的时候,我捂着耳朵,喘不上气来。

我强忍着不适对着月河开口:「月河,你是被逼的对吗?」

我期盼他能像上一世一样坚定地站在我的身旁。

「容悦,谁能逼得了我?难道要我照顾你这个废人一辈子吗?」

他看向我皱着眉反问我,对我的不适视而不见。

是啊谁能逼得了他,我有些崩溃想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手颤抖地推动着轮椅却不受控制。

「你看你连轮椅都推不好,你凭什么觉得你比家主好?」

周围的讨论声更大了,我感受到周围嘲笑的目光更甚。

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只觉得臊意攻身。

他却笑着往容娇旁边靠近了一步,然后给了侍卫一个眼神。

侍卫来到我的眼前,架起了我,双腿软趴趴地立在地上。

「我想大家都很清楚,谁更适合作为家主,以前大家的选择既往不咎,只希望大家能看清楚现实,谁能给我们带来光明的未来。」

所有人都在审视我,连同之前支持我的族人。

随后他们下定决心,纷纷对容娇高喊家主。

而月河则嘴角一勾看着我。

他用我给容娇立威,还和他们讨论着未来。

可是我呢?

2.

我重生回到失去双腿前一天,无论我怎么布局,他还是被人刺杀,我知道我会失去双腿,我还是选择救了他。

我以为我和他能像上一世一样恩爱直至死亡,结果现实给了我一个巴掌,只让我觉得之前像是做了个梦。

我的前程一片大好,我没有更好的未来吗?

现在他却告诉我容娇才是他要去追求的未来。

太可笑了不是吗?

月河给了侍卫一个眼神,我又被重重地放在轮椅上,双腿毫无知觉,只有五脏六腑传来疼痛。

容娇一直静静地看着我们俩,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月河欺负我,笑着走下台来到我的身边。

「容悦,你怎么那么废物,家主之位你拿不到,甚至连个兽人都要抛弃你。」

她的嘲讽我无法反驳,周围人都在看我的好戏,立威已经达到了效果。

我推动着轮椅想往外走,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容娇的人。

我的双手用力想逃脱这个环境,却没推动轮椅,容娇抓着我的轮椅让我动弹不得。

容娇猛地松开手,我却因为惯性往地上一摔跪在了地上。

她站在我的身前,蹲在我的身前用手挑起了我的下巴,眼里的嘲讽和戏谑要溢出来了。

「起身吧,念你身体不便,下一次见我就不用行这么大的礼了。」

她起身用帕子擦了擦手,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一般。

帕子在高空中落下,盖在了我的脑袋上。

我握紧了双手,屈辱和悔恨都在这一刻绽开。

「月河,送客,这份大礼让我很开心。」

容娇走回了台上,摸了摸月河的头。

礼物吗?原来是送给容娇的,原来我才是那个大礼。

比起屈辱,现在的愚弄好像更让我心痛。

容娇的夸赞让月河露出了狐狸尾巴摇了摇,这是他很开心时不自觉地举动。

他把我粗鲁地放在轮椅上。

看到我苍白无力的脸色,嘴巴勾起了轻蔑的笑,靠近我的耳旁对我警告道:「我劝你别再反抗了,赶紧把契约解了,我和家主才是天作之合。」

指尖陷入了座椅扶手,嘴唇被不自觉咬的生疼,口腔里一股铁锈味蔓延开来。

「不可能,我死也不可能解除契约。」

我嘲讽地盯着他。

虽然我不明白月河为什么变了那么多,但到现如今,我已经看透了月河不是上一世的月河了。

他踩着我双腿拿到了狐王的位置,现在利用完了就让我解除契约,让他和容娇比翼双飞。

容家家主和狐王兽人,听起来多么般配,我偏偏要做个恶人,就算我残废了,我也要做狐王的主人。

他眸子里燃起了一丝怒火。

「没关系。」他怒极反笑:「你会解除的。」

他的神情十分自信,拍了拍手喊来了侍卫带我离开了大殿。

我被推离了大众视野,原本以为我会被推回院子里。

却没想到被推到了水牢里。

「你大胆,我可是容家直系血脉。」

「奉月河大人的命令行事,悦姑娘得罪了。」

我被扔进来寒潭,以为双腿无法站立导致我跪在潭中,潭水没过我的肩膀,刺骨的冷意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一向畏惧寒冷,那日救了月河导致我全身中毒,后来我用大部分功力将毒素逼至双腿从而使双腿残废。

毒素的堆积使我的双腿没有一丝温度,明明上一世的月河会因为我的双腿冰冷偷偷落泪,甚至会将我的双腿放进他的腹部,为我的双腿保温减少痛苦。

可是现在丢我进寒潭的命令却是他下的。

3.

冰冷刺骨的潭水让我一阵冷一阵热,糟糕估计生病了。

脑袋开始晕乎乎的,意识渐渐被剥离。

月河你快变回来吧,这样的你我不习惯,如果你知道你这样对待我,肯定会气得揍自己吧。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被拥入怀里,温热的功力被缓缓渡到我的身体里,身体逐渐恢复暖意。

睁开沉重的眼皮,只看到白色的身影快速划过。

再仔细想要看清楚,就看到岸上有个人朝我走来。

迷迷糊糊间看向来人,是月河,他缓缓来到了我眼前。

我咧嘴一笑,月河你是感受到我的呼唤来救我了吗?

我想伸手去摸摸他,是在做梦吗?我太想念他了,想念上一世的月河。

手上却像捆着千斤坠一般抬不起来。

好不容易抬起来快要触碰到他的脸了,却被他一把拂开。

手磕在了寒潭边的青石板上,一阵剧痛使我清醒过来。

不,他不是我的月河。

「你以为我还会和上一世一样吗?」

什么意思,他也经历过上一世,不,意思是他也重生了。

那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对我,他怎么突然变了。

我心乱如麻,脑袋沉重,根本理不出任何的思绪。

我看向他张张嘴,想问他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他倒是看出了我的意图,相处一世,他还是一如既往地了解我。

「上一世我选择了你,即使你残废了,我还是相信你你的腿会好,我会成为家主的兽人,可没想到你竟然那么废物,竟然残废了一生,还让我搭上了我的一生。」

他看向我的眼里充满了懊悔和疯狂。

「我好不容易求来了重生的机会,老天都看不下去眷顾我,要给我重新选择的机会,可是为什么偏偏你要拒绝和我解除契约呢,你为什么还要拖累我呢?」

拖累?

好久没听过这个词了,以前还是族人劝诫我不要选择病弱瘦小的他,会把我给拖累的,我没听那些劝告,义无反顾地选择了他。

给他喂父母临死前留给我保命的药救回了他,还助他拿回狐王的王位,帮他抵挡致命伤害。

从小到大所有的危险都是我冲在前面,只因为我想告诉大家他不会拖累我。

可是现在这个词竟然从他的嘴里说了出来。

我怔怔地看着他,我好像第一次认识他,这样的他太陌生了。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像我对不起你似得,我能陪你过完上一世就已经还完所有的恩情了。」

呵,还完了恩情,但是伺候是仆人伺候的,他只是陪着我去尝试解毒的方法。

「现在只有你死了,家主才会相信我是真心的,她才会准许成为他的兽人。」

他满脸憧憬看向远处,回神时又恶狠狠地看着我。

「看到你这张脸,我就想到过去愚蠢的自己,只有你死了,才能洗刷我过去错误的选择。」

他的眼里突然泛起了光。

「我知道你死在哪不会被人发现了。」

4.

他叼起我的领子,变回了狐狸形态。

脱离了寒潭让我稍微回暖,但脑袋还是昏昏沉沉,四肢无力,根本没有办法挣脱。

我想要挣脱,却被一掌打晕。

在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是被热醒的。

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岩浆池。

我好像明白他说的一定会让我解除契约是什么意思了。

除了自愿解除,就是皮肤上的契约符号被毁掉。

只要他把我丢进岩浆池,我的皮肤会立刻灼烧,契约会失效,我也会死掉。

他好狠毒。

他真的那么在意那个位置吗?

哪怕我会死掉,哪怕以前我对他那么好。

他倒是看我的,咧嘴笑了笑,随后拎起了我,悬在岩浆池上方。

「别怪我,怪你自己废物没拿到家主之位。」

话音刚落,一阵失重感袭来,接着滚烫的岩浆包围了我。

我撑起护盾保护起了我,手上的皮肤却还是被烫伤,契约消失。

岸上的月河感受到契约失效,勾起了嘴角,满眼笑意。

「家主定会高兴。」随后提步飞跃,几个呼吸间消失在了尽头。

而我的护盾逐渐薄弱,整个人也快被岩浆吞没。

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双腿因为炙热竟然有了些感觉,我低头察看自己的双腿,难道岩浆能清除我腿里的毒素?

但很快我就反应过来,就算清除了,我以为不能活着出去了。

最后一丝护盾被岩浆侵蚀了,接触到我的皮肤冒出焦香的味道。

好痛。

还能重生吗?我后悔了,不该救他,不是助他称王那次。

是我刚开始就该杀了他。

我感觉到外围的皮肤开始灼烧,意识开始模糊。

我要被烧死了,双腿的毒素飞快地蒸发,只差一点点毒素了。

「我来迟了,抱歉,差一点又要失去你了。」

又是熟悉的怀抱,冰凉的气息瞬间让我远离了所有痛感。

极冷极热拉扯着我的身体,有一股热流自我的眉间流入我的四肢。

睁开眼睛,眼前的男子好像润玉雕琢一般,白发白眉,没有一丝杂质。

我刚想问他是谁,他轻微摇了摇头,继续聚精会神抵着我的脑袋。

他竟然用自己的兽核在治疗我。

要知道连上一世的月河都只是让我远远观望。

他的脸色逐渐凝重,我的身体却逐渐清明。

下一瞬,我们冲破了岩浆,回到了岸边。

稳稳地站在地面上,终于感觉到双腿回来了。

我刚想和他道谢,眼前白衣划过,他往后倒去。

我赶忙扶住了他,他软软地倚靠在我身上。

衣衫摆动间一片玉牌从胸口滑落下来。

我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

5.

是我父母留下来的,依稀记得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提到过为我找了兽人。

后来我契约月河之后就没再想起这件事,没想到机缘巧合下,竟然找到了他。

我扶起了他,调动功力助他恢复身体。

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功力输出,我一阵欣喜,竟然因为这次劫难,突破了之前的境界,不仅清除了毒素,还让我的脉络通畅,能感觉到功力畅通无阻地游行周身。

在我狂喜地感受到身上的变化时。

对面的他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他知道我的疑惑,所以对我缓缓道来。

原来他是我父母为我找来的兽人冰蟾,刚开始他对我很是看不起,所以一直躲在我院子里的池塘观察我。

后来我带回来一只狐狸悉心照顾,他就也假装受伤,那时候我想着月河的药熬多了倒了也是浪费,就分了些给他,还细心顺带照料了他。

他也没想到日渐相处中,我不仅通过他的考察期,还对我产生了特殊情感,可他来到我的房前,却看到我和月河已经结了契约。

虽然后悔但也没办法,就找到了家族里的寒潭修炼。

没想到修炼时却在寒潭闻到我的气味,他找到我时,见我发起了高烧,用功力护住我之后,帮我外出寻找药材。

没想到回来的时候我却消失了,最后根据空气中的气味在岩浆池里找到了我。

「我差点又失去你了。」

他死死地抱着我,他的双肩微微抖动。

真好,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是不希望我去死的。

我用手轻拍他的背,想要安慰他。

「和我结契吧。」

我刚想拒绝,他却启动了单方面的契约。

人类和兽人的契约缔结是相互的,除非毁坏或者两方自愿解除,要不然就是同生死共存亡。

可是他现在却和我缔结了单方面的契约,我死他死,他死我生。

「为什么?」我怔怔的看着他,想看清他眼底的利用。

我害怕了,月河的背叛让我对看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他看到我的眼神没有丝毫躲闪,反而直视我,那清澈的眼底只有真诚。

「因为你是我选定的。」

话音炸开在我的心底。

我选择的月河没有选择我,我没选择的他却义无反顾地选择我。

「谢谢你。」

「叫我溶泽。」

「这里太热了,可以带我回寒潭吗?」

他这一请求,我才发现还在岩浆附近。

他本是冰寒之物,肯定喜寒畏热,如今却为了我跳下岩浆池。

本就苍白的脸色被热浪的席卷竟然有些透明。

他这是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而我救月河不要命。

太讽刺了。

我将他带回了寒潭,索性这里是容家惩罚罪大恶极之人的地方,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我。

我站在岸边看向远方容家的房屋。

月河,想好怎么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