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黎明在最红的时候去做电音,代价是丢了一批只想听他唱情歌的人


1996年,黎明刚凭《情深说话未曾讲》拿了金曲金奖。按照香港乐坛的正常逻辑,他应该继续唱抒情慢歌,继续拿奖,继续稳住销量和路人缘。但他做了一件相反的事:跟雷颂德说,去韩国看看。两个人飞到首尔,蹲在夜店里看人跳舞。回来之后,雷颂德开始给他做电音。一个站在粤语情歌顶端的人,主动要求去做一种香港还没人认真做过的音乐。




◆ 顺着走,他什么都不会丢

九十年代中后期的黎明,手里握着的东西很稳。他是四大天王之一,金曲金奖拿过,最受欢迎男歌星拿过,广告代言不断,电影一部接一部。他的情歌路线已经跑通了,《哪有一天不想你》《情深说话未曾讲》这些歌,在电台播、在KTV点、在颁奖礼拿奖,一条龙都是顺的。

如果他不转,继续唱情歌,销量会稳,奖项会稳,路人缘会稳。 香港乐坛的听众喜欢他唱慢歌,唱片公司知道怎么包装他,颁奖礼知道该给他什么奖。这条路没有风险,只有确定性。在一个所有人都想求稳的行业里,顺着成熟路线走,是最理性的选择。




◆ 但他选了另一条路,代价是实实在在的

《Leon Sound》1997年发行,十首歌七首快歌,编曲里塞了碎拍、探戈、波萨诺瓦、歌剧采样。市场反应呢。据当年的记录,这张专辑不够commercial,迎合K歌一族的歌只有两首。一个刚拿了金曲金奖的人,做了一张不讨好KTV的专辑。

代价不只是销量。他的歌迷里,有一部分是冲着他的情歌来的。那些人听到《Leon Sound》的时候,反应大概是“这不是我认识的黎明”。歌迷流失这件事,在任何一个靠粉丝吃饭的行业里,都是最直接的损失。 市场冷淡,歌迷困惑,唱片公司算账的时候脸色不会好看。这些代价,黎明在决定做电音之前,大概都算过。


◆ 他为什么敢赌,因为他有别的退路

这件事放在一个只靠唱片销量吃饭的歌手身上,做不成。黎明敢做,是因为他的收入不只来自唱片。他有广告代言,有电影,有演唱会。这些东西让他不需要靠每一张专辑都卖爆来维持位置。经济独立,才是他敢跳出舒适区的底牌。


但光有退路还不够。雷颂德后来在采访里说得很清楚:黎明做每一件事,没有人可以使唤他,全部都是他自己出发的。一个制作人给歌手做了一张不讨好的专辑,如果歌手本人不认这个方向,这张专辑根本不会存在。 黎明认了。他不只是允许雷颂德做电音,他自己去了首尔夜店,蹲在那里看人跳舞,回来跟雷颂德说,这些歌不能跳舞。他不是被制作人推着走的,他是推着制作人往前走的那个人。




◆ 流量艺人做曲高和寡的东西,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要接受一件事:短期内,他的作品不会被所有人听懂。1997年的香港乐坛,听众要的是情歌,市场要的是销量,颁奖礼要的是传唱度。《Leon Sound》哪一样都不占。它放在货架上的时候,是一个不合时宜的东西。

但黎明赌的不是1997年,他赌的是后面几年。 千禧年前后,电音成了香港流行乐的一个方向,《眼睛想旅行》《全日爱》《越夜越有机》一首接一首。那些歌在商业上成功了。它们的底气,来自《Leon Sound》那张不计销量风险的实验碟。先有一张没人听的实验品,才有后来那些有人听的延续。 这个顺序不能反过来。


◆ 这件事放在今天的流量艺人身上,更值得想

今天的流量艺人,手里的资源比九十年代的黎明更多。有平台,有数据,有粉丝打投。但大部分人做的事情是:顺着已经被验证过的路线走,接同类型的角色,唱同类型的歌,上同类型的综艺。因为顺着走最安全,数据不会掉,粉丝不会跑,商业价值不会跌。

黎明当年做的事情,是反着来的。 他在最红的时候,选了最不安全的路线。他丢了一部分歌迷,丢了一部分销量,换来了一条香港乐坛之前没人认真走过的路。这笔账划不划算,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如果他没有做那个选择,千禧年前后的那些电音爆款,可能就不会存在。


一个流量艺人做曲高和寡的东西,最难的从来不是“做不做”,是“做了之后,能不能承受没人理”。黎明承受了。1997年没人理的《Leon Sound》,后来成了他职业生涯里最被反复提起的一张碟。当年丢掉的歌迷,没有回来。但那批没听过他的新听众,后来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