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9日,菲律宾参议院弹劾法庭恢复审理。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的辩护团队将传唤首名证人——拉尔夫·萨米恩托。
辩方在提交给法庭的文件中说,萨米恩托将“就与本案相关的法律和宪法原则、以及第二项弹劾条款作证”。
萨米恩托不是会计,不是银行官员。他的身份是前圣拉萨尔大学法学院院长。辩方选择一位法学教授作为回应“未解释财富”指控的第一步,所对应的争议发生在不到一个月前。
10月13日,首席检察官格维尔·路易斯特罗在弹劾法庭上说:“今天,检方恭敬地表明,将不再追究其中三项。检方将立足于一项,即关于未解释财富的第二条。”她接着说:“检方认为已为第二条提供了足够证据,使其能够独立成立。我们在这里全力以赴。”
路易斯特罗给出的理由是,聚焦一条指控将缩短程序、减少弹劾法庭需要审议的证据和论点。她说:“我们认为证据是实质性的、有说服力的,足以支持被告因可归咎地违反宪法和背叛公众信任而被免职。”她同时透露,约32名此前列入名单的证人将不再传唤。
众议院副议长珍妮特·加林后来从另一个角度补充了检方的判断。她说:“辩方的方向非常清楚,就是拖延、拖延、再转移。”加林说,检方曾在7月提议逐条交替举证——检方完成一条的举证后,辩方立即回应——但辩方拒绝了这一安排。“辩方谁也不能怪,只能怪自己,”加林说。
检方发言人本杰明·托洛萨则解释了为什么撤诉的决定不可能更早作出。他说,银行记录和其他财务文件是在漫长的法律争议和法庭签发传票之后才拿到的。“我们必须解释,一开始不可能做出那个决定,”托洛萨说,“记住,这些文件我们不是一下子就拿到的。”他描述说,辩方曾试图阻止财务记录的调取,法庭授权后,检方才收到“成箱的文件”,“我们是在看到那些文件之后才开始研究的”。
托洛萨所说的“文件”,指向法务会计亚历山大·卡布雷拉的分析。卡布雷拉在作证时说,他对2022至2025年财务记录的保守分析显示,约有8.1787亿比索的未申报资产和未解释财富。在后续追问中,卡布雷拉说,如果纳入更广泛的评估,金额可能接近15亿比索。他同时说明,15亿是一个“可能的上限估计,不是修订后的最终结论”,仍需扣除相应负债和税款。
辩方对卡布雷拉的数字不予认可,并已就检方提交的全部书面证据提交了26页的反对文件。但辩方回应这个数字的方式,是请一位法学教授先谈法律原则。
萨米恩托此前曾就弹劾法庭的一项程序裁决公开表过态。据Bombo Radyo报道,他在10月16日说,弹劾法庭批准撤回三项条款的裁决不构成“无效审判”,也不构成对副总统的歧视。据菲律宾每日问询者报报道,萨米恩托还曾表示,辩方“本应被给予一个有限的窗口”,去回应那些后来被撤回的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