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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彻底怒了,下达通缉令,要9名国际刑事法院人员来俄罗斯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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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刑事法院和俄罗斯之间的对抗,最近又迎来一轮新的升级。很多人都还记得,早些年国际刑事法院做出了一个震动全球的决定,针对俄罗斯总统普京发布逮捕令,这件事俄方从一开始就坚决不承认,认为这个裁决本身没有任何法律效力。而现在,俄罗斯方面完成缺席审判,正式对包含国际刑事法院院长在内一共9名ICC高层人员发出通缉,并且向多国提出请求,希望把这9个人移交到俄罗斯服刑,两大机构之间的博弈,已经摆在全世界面前。


很多人会好奇,整件事情的导火索,到底是什么。时间回到2023年3月,国际刑事法院对外公布逮捕令,指控普京以及俄罗斯儿童事务专员,涉嫌从乌克兰相关区域转移儿童,认定这属于战争罪行。消息一出,俄罗斯第一时间就给出强硬回应。俄方的核心立场很明确,俄罗斯并不是国际刑事法院的成员国,这个机构没有资格对俄罗斯国家元首行使管辖权,这项逮捕令完全无效,属于带有政治目的的裁决。

从这一刻开始,双方的对抗就没有停下来。俄罗斯调查委员会很快启动反制,对参与做出这份逮捕令的检察官、多名法官提起刑事诉讼,认定他们的行为属于非法追究他国公职人员刑事责任,触犯俄罗斯国内法律。随着调查推进,俄方陆续将相关人员列入通缉名单,后面完成缺席审判,一共9名国际刑事法院高层被定罪,刑期从3年6个月一直到15年不等。之后俄罗斯总检察院正式对外发声,向荷兰以及其他相关国家提出移交人员的请求,希望将这9名人员带到俄罗斯服刑。

国际刑事法院总部设立在荷兰海牙,荷兰本身是ICC的成员国,外界普遍判断,荷兰几乎不可能接受俄罗斯的移交申请。这一份通缉令,更多是俄罗斯层面的法律反制手段,并不代表这几个人马上就会被抓捕。简单来说,这份通缉在俄罗斯境内具备效力,一旦这9人踏入俄罗斯以及和俄方有相关司法协作的国家,就有可能被俄方控制。但是在绝大多数西方国家,这份通缉令不会被认可,不会配合俄方抓人。

很多普通读者容易把这件事简单理解成互相抓人,其实背后牵扯一套很复杂的国际司法体系规则。国际刑事法院本身,设立的初衷,是审判种族灭绝、战争罪这类严重的国际罪行。但这个机构有一个很大的特点,不是全世界所有国家都加入。俄罗斯、中国、美国,都没有成为国际刑事法院的缔约国。按照基本的国际法原则,在没有本国同意的前提下,这个法院不能对非成员国的国家元首行使司法管辖权,这也是俄罗斯反驳逮捕令最核心的依据。

而国际刑事法院这边,有着完全不一样的解读。法院方面坚持,不管相关国家是不是成员国,只要相关罪行发生在缔约国领土之上,法院就拥有管辖权。俄乌冲突里面,乌克兰提交相关申请,因此ICC可以开展调查,做出逮捕令。两种完全对立的法理理解,是这次冲突的根源,谁都没办法说服对方。

这次俄罗斯一口气通缉9名核心人员,释放出来的信号十分清晰。第一,俄方不会接受任何针对本国最高领导人的司法审判,只要有人参与出台相关裁决,俄方就会动用本国法律工具进行对等反制。第二,俄方认为国际刑事法院已经被西方势力影响,不再是中立的国际司法机构,裁决带有很强的政治偏向性,俄方要用自己的方式进行回击。

当然,这件事也带来不少现实层面的影响。对于被列入通缉名单的这几名法官、检察官来说,往后出行要面临更多顾虑。他们需要谨慎规划行程,避开俄罗斯,以及和俄罗斯保持良好司法合作的国家,一旦踏入这些区域,就会面临被扣押的风险。跨国出行的空间,被明显压缩。

这件事,也让国际社会看到现有国际司法框架里面的巨大分歧。不少国家保持中立,呼吁双方保持克制,通过外交渠道化解矛盾,不要让司法机构变成大国对抗的工具。一部分西方国家坚定站在国际刑事法院一边,认可逮捕令;还有不少国家认同俄罗斯的观点,认为不能越过主权国家的同意,随意对他国元首发起指控。

有一点我们也要客观看清,这一轮对抗,很难分出真正的输赢。俄罗斯的通缉令,很难在欧美国家落地执行;国际刑事法院的逮捕令,同样很难在俄罗斯落地。两边的裁决,都只能在各自认可的体系里面生效,本质上属于法理层面的相互博弈。而这种持续的对立,也会让原本就复杂的俄乌局势,增加更多变数。

很多人担心,这种互相通缉会不会进一步激化冲突,让局势彻底失控。目前来看,双方的对抗还停留在法律层面的反击,并没有直接转化成军事层面的行动。大国之间,依然留有外交沟通的底线。但是这种公开的对立,会让俄和西方之间的信任进一步崩塌,后续外交谈判的难度会变得更大。

这件事也给所有国家提出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国际司法到底应该怎么平衡全球秩序和各国主权。如果国际刑事法院可以不受限制,对非成员国领导人发起指控,会不会开启一个危险的先例,以后大国之间,互相利用跨国司法工具打击对手会成为常态,整个国际秩序会变得更加动荡。

到目前为止,国际刑事法院已经公开表态,坚定维护院内工作人员安全,不会接受俄方的指控,不会交出相关人员。荷兰政府也没有松口的迹象,不会配合俄罗斯的移交请求。两边立场完全卡死,短时间内看不到和解的可能性,这场跨国法律层面的交锋,大概率会长期持续下去。

我们看待这件国际大事,不能简单站一边评判对错。国际法本身体系复杂,不同国家基于自身的主权诉求,会得出完全不一样的结论。国与国之间的矛盾,单纯依靠互相签发通缉令,很难真正解决问题,想要缓和局势,最终还是要回到谈判桌上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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