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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是中东富国,历经两次政权更迭,叙利亚到底缺什么?

几年前,大量叙利亚民众走上街头呼吁变革,希望推翻阿萨德政权,更换新政府,开启新的生活。当时民众对旧秩序充满失望,长期承受

几年前,大量叙利亚民众走上街头呼吁变革,希望推翻阿萨德政权,更换新政府,开启新的生活。当时民众对旧秩序充满失望,长期承受贫困与压抑,认为更换领导人就能终结苦难。

朱拉尼掌权两年后,大马士革、阿勒颇等八座城市接连爆发大规模抗议,民众再次要求更换领导层。旧政权无法满足民众期待,新政权同样陷入困境,叙利亚的出路成为难题。

内战持续十余年,叙利亚长期遭受外部制裁,城市损毁严重。阿萨德政府维持基础民生保障,推行大饼、燃油补贴,基础物资实行限价。一袋可供普通家庭食用半个月的大饼,售价仅 400 叙利亚镑。即便战乱与制裁最严峻阶段,底层民众基本口粮可以保障。同时基础医疗免费,义务教育覆盖,偏远乡村穷人能够获得基础诊疗,儿童可以入学。

民众评价阿萨德时代,生活贫苦,社会管控严格,但整体局势稳定。内战期间,核心城市秩序得以维持,街头没有大规模劫掠,武装势力不会随意盘剥百姓,物资统一调配,没有出现物价失控、大规模饥荒。

阿萨德政权的短板在于稳定有余,经济活力不足。长期管控与固化的体制,让大量年轻人看不到发展空间,社会缺乏流动,国家发展陷入停滞,这也是民众要求政权更迭的核心原因。

朱拉尼上台后,最先取消延续数十年的民生补贴,大饼、燃油、燃气补贴全部废止,基础生活物资全面市场化,物价不再管控。同等金额的货币,过去可支撑一家人半个月的大饼,如今不足以维持一日口粮。依靠货运谋生的司机,收入难以覆盖燃油开支,被迫失业。油气价格暴涨,不少家庭只能捡拾木柴取暖做饭。

民众愿意承受短期生活压力,前提是政府推进国家重建。朱拉尼政府多次提出重建计划,但两年间落地项目极少。海外承诺的援助资金大多未能到位,政府财政匮乏,大量战争废墟无人修缮,青年失业率居高不下,贫困与绝望催生更多治安问题。

各路武装派系只是表面归顺,私下依旧割据一方。武装人员在乡村公路设卡,随意拦车索取财物,菜农进城售卖农产品,常会遭到强行索要物资。地方政府无力约束武装势力,民众投诉无门,不满情绪持续累积。

今年 9 月,燃油涨价政策落地,叙利亚八个省份爆发大规模抗议。民众走上街头,点燃轮胎,封堵道路,拦截燃油运输车队。曾经最支持朱拉尼的伊德利卜民众,抗议态度最为激烈,他们封锁叙利亚 M5 战略公路,交通彻底瘫痪。民众意识到战乱结束,生活水平持续下滑,问题根源在于新政府治理能力不足。部分民众重新举起阿萨德画像,期盼旧领导人回归。但即便阿萨德重新掌权,同样难以解决叙利亚深层难题。

叙利亚历史上曾出现带领国家走向繁荣的实干领袖,哈菲兹・阿萨德正是代表。上世纪 70 年代,哈菲兹接手的叙利亚百废待兴,地方派系林立,经济落后,外部地缘环境恶劣。

哈菲兹软硬并举,强力整顿地方割据武装,取缔非法势力,严厉打击破坏民生与社会稳定的动乱,两年内国内局势趋于平稳,民众可以正常经营、出行。同时大力推进基建,主持修建幼发拉底河塔布卡水坝,改善全国灌溉条件,提升电力供给,大片干旱土地得以开发。他搭建本土工业体系,招商引资,十年内让叙利亚从落后农业国成长为中东地区经济实力较强的国家,迎来发展黄金期。外交层面坚持主权独立,不依附外部大国。

巴沙尔・阿萨德刚上台阶段,同样展现改革魄力。他整治国内贪腐,削减权贵垄断产业,减轻普通商户负担,推动互联网普及,推进信息化建设,为年轻人创造新兴行业就业机会。

综合来看,老阿萨德的维稳与基建能力,加上巴沙尔早期务实改革的思路,两者结合,才是当下叙利亚最需要的治理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