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5日,周四,台北。台湾地区防务部门负责人顾立雄被记者堵在“立法机构”门口,问的是同一个问题:民主党刚在美国中期选举里拿下参众两院,那笔140亿美元的军售会不会有变化?
顾立雄的回答有点官样:美国国会一向跨党派支持台湾,会继续协助强化防卫能力。他还说,会和美国战争部保持密切联系,“确保相关军售按时推进”。
“按时”这两个字,听着让人替他捏把汗。这笔军售到现在连正式通知国会这一步都没走完,哪来的“时”可按?
买家在这边说按时,卖家那边却是另一幅光景。美国国内刚刚经历一场大地震,据日本NHK报道,民主党确定夺回参众两院多数,共和党大败,结果超出此前预期。
特朗普成了名副其实的“跛脚鸭”。选举刚落幕,各路分析人士头一个盯上的对华议题,就是这笔被压在白宫的军售。这一把火,烧得又快又准。
白宫攥着筹码,国会盯着笔尖
这笔140亿,不是选举后才冒出来的新账。去年12月,美国批准了一笔约110亿美元的对台军售,包括高机动火箭炮系统、自行火炮等项目。
路透社称,这是有史以来金额最大的一笔。同月26日,中国外交部宣布,对20家美国军工企业和10名高管采取反制措施。
这件事当时闹得不小,却只是上半场。第二批方案,也就是现在说的这笔约140亿美元,批完上一笔就停住了。
今年5月,特朗普访华期间同中方会晤,回国后公开说,这批军售是个不错的“谈判筹码”,他正把它“搁置”着。这话一出口,华盛顿坐不住了。
5月8日,民主党的沙欣、共和党的蒂利斯等八位两党参议员联名致信特朗普,要求他在访华前就这批军售正式通知国会。会晤结束后,沙欣等民主党参议员又发表声明,要求白宫尽快推进。
到了9月,还有四位共和党议员出面,呼吁放行包括这批军售在内、总额超过150亿美元的一揽子安全援助。说白了,“别压着”的声音,早就两党都有。
选前,他们能做的只是写信、发声明。选后,局面不一样了。
新国会要到明年1月初才正式履职,但民主党手里的牌已经多了:可以开听证会,可以传唤官员去说明,还可以在年度国防授权法案里塞进附加条款。香港《南华早报》11月6日引述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研究员邵育群的判断:民主党控制的国会会加大压力,要求特朗普加快批准这笔军售,同时抛出各类涉台法案,防止特朗普“出卖台湾”。
复旦大学国际问题研究院院长吴心伯也认为,民主党掌控的国会,明年有可能迫使特朗普恢复对台军售。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研究员萨克斯则预计,共和党内部也可能有人在这件事上和特朗普拉开距离。
你品一品,这些动作冲着谁?首先是冲着特朗普。
在野党想靠程序,把对华政策的主导权从白宫手里一点点抢回来。台湾地区在这里,更像是一个拿来做文章的题目。
法案写得出来,不等于军售就能成交。对外军售的最终放行,还得在行政部门手里过关。特朗普想用它跟北京谈生意,国会想用它给特朗普施压,这笔单子成了两边较劲的筹码,倒是没人真正关心它什么时候能到台湾岛上。
台北盼着交货,时间不由自己
再看台北。民进党当局的心态,不难理解:钱准备好了,就盼着货早点来。
可这笔账,他们自己说了不算。先说眼前。
第二批军售迟迟没有放行,当局只能隔着一道门干等。不管是继续压着,还是被国会推着放行,决定权都不在台北手里。
特朗普一句“搁置”,就能让一个地方的防务规划跟着晃悠,这种滋味,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再说就算放行以后。
军售批准,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后面要签合同,要排产线,要交货,还要培训人员,每一个环节都以年来计算。
美国军工企业自己的产能就紧张,订单排得满满当当。前几年谈妥的66架F-16V战机,交付一拖再拖,就是现成的例子。
真正能用上的时候,早就不是现在这个局面了。换句话说,岛内一些人急着盼武器,盼的是一张时间表完全不归自己管的订单。
更值得想一想的是:把安全寄托在外部力量的盘算上,别人哪天换了主意,或者换了党派坐庄,立刻就得重新排队。这种日子,谈不上什么安全感。
还有一层,台北那边未必愿意细想。这笔买卖越是被美国两党拿来吵架,台湾地区就越不是主角。
它成了双方各取所需的由头:白宫拿它换谈判空间,国会拿它压白宫。谁都在用它,谁也没替它着想。
台湾问题的出路,从来不在别人的军火清单里。两岸同属一个中国,同胞血脉相连,真正能带来安稳日子的,是两岸关系和平发展,而不是靠买更多武器、靠外部势力撑腰来谋求所谓的“安全”。“倚美谋独”这条路,走到哪里都是死胡同。
北京立场如旧,大局自有走向
美国国内怎么吵,中方的态度一直很清楚。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台湾问题纯属中国内政。
美国向台湾地区出售武器,违反一个中国原则和中美三个联合公报,尤其是《八一七公报》的规定。这个立场,不会因为华盛顿哪个党占多数而改变。
去年12月对美国军工企业的反制,就是直截了当的回应:谁在台湾问题上越界,谁就要付出代价。眼前还有一个绕不开的时间点。
亚太经合组织第三十三次领导人非正式会议,11月18日至19日在深圳举行。据日本《朝日新闻》等媒体报道,特朗普预计会出席,普京也在出席名单上,美方还对美中俄三方会谈表达过兴趣。
路透社也提到,年底前在美国佛罗里达举行的二十国集团峰会,又是一个见面的场合。对白宫而言,这是任内少有的、能在经贸之外拿出外交成果的窗口。
贸易、关税、农产品、航空,中美经贸关系稳不稳,对美国的农民、制造业和航空业,都是实打实的账。特朗普当然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台湾问题再添变数。
偏偏国会里的民主党人,很可能赶在峰会之前推出更多涉台动作,给白宫添堵。一边想留着筹码,一边被国会逼着亮牌,特朗普这个“跛脚鸭”的日子,不好过。
更让人玩味的是,美国国内的党争,正在把台海议题越拉越深。可对美国自己来说,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为了党争主导权,不断拿台湾问题消耗战略资源和信誉,对中美关系稳定毫无益处,对美国老百姓的日子也没有好处。
最后,把话说得实在一点。一笔军售,不管最后压着、放行,还是被拆成几个包裹分批通知,都改变不了台海的整体大势。
民主党拿下国会,增加的是美国国内政治的复杂度,并不会给台湾地区增加什么真正的安全保障。外交表态、反制措施、各领域的应对手段,北京手里有的是办法,也有足够的耐心和定力。
国家统一是大势所趋,也是民族复兴绕不开的一环。美国两党吵得再凶,也挡不住这个方向。真正该清醒的,是那些还指望靠外部力量“撑腰”的人:别人手里的筹码,随时可以换成别的东西,唯有两岸同胞携手,才是岛内民众最可靠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