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月 4 日上午，基辅的北桥被一架无人机击中。

这是连续第四天，第聂伯河上的桥成为目标。前三天被打的是南桥。

桥面受损，无轨电车的电缆断了，交通暂停。市长克利奇科在事发前刚开完城市安全会议，他用的词是"非常严峻"。

看数字会更直观一点。

三天前，路透的口径是：基辅六座公路桥里，三座被关闭或部分关闭。 到 10 月 4 日，这个数字变成了五座。

六座，关了五座。

而这座城市大约 300 万人，其中三分之一以上住在河的东岸，也就是左岸。但他们中的绝大多数，要在西岸上班——政府机构和公司都在那边。

每天从左岸到右岸通勤的人，约 50 万。

一位 51 岁、叫 Larysa 的基辅市民在公交车上对路透记者说：我们不知道那边的人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想出什么。周一会发生什么，谁都猜不到。

泽连斯基给出的这一周数字是：俄军向乌克兰境内发射了 1900 多架攻击型无人机、近 1700 枚航空炸弹、25 枚导弹。

10 月 3 日夜到 4 日凌晨这一晚，是 135 架攻击型无人机，其中 52 架是喷气动力的。乌克兰空军说击落了 125 个目标。

同一天，俄罗斯外交部发表声明，警告外国公民和外交人员不要留在基辅。

俄国防部的说法是，近期对基辅及其他地区实施大规模打击，是对乌方一系列行为的直接回应——包括乌方袭击俄境内民用设施、破坏国家杜马选举，以及近日袭击别尔哥罗德居民区。被打的那座桥，俄方的说法是"用于运输军用物资"。

乌克兰方面的说法是：上个月，普京下令取消了对俄空袭行动的限制。这条消息是《金融时报》先报出来的。

还有一件事在同一天发生。

乌克兰外长瑟比加说，美国、印度、土耳其、埃及分别提出了有限停火的方案——只停能源设施和黑海商船。这是印度第一次提出调解。

泽连斯基的回答是：能源和黑海，可以停，但只能是这个组合。

本编不打算讨论这场战争谁对谁错，那是另一篇文章。

我想说的是打法变了。

过去几年，俄军的重点一直是电厂、变电站、供热站——打能源，让城市在冬天失去暖气。今年这一轮，打的是桥。

桥和电厂不一样。电厂炸了，你可以抢修、可以限电、可以熬。桥断了，50 万人第二天早上就没法上班。它打击的不是生存，是日常运转本身。

这不是军事目标，这是一个城市的时间表。

还有一个数字值得放在一起看：乌克兰今年面临的国防资金缺口，约 270 亿美元。他们希望自己解决 70 亿，剩下的找伙伴要。

而乌方说，要过一个最低限度的冬天，他们需要至少 300 枚"爱国者"拦截弹。俄方手里的弹道导弹库存约 600 枚，月产能 120 到 140 枚。

这两个数字对不上。这就是为什么四国会同时递停火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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