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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突然砸下4万亿! 不修路不盖楼: 沿海老板和打工人 都在盯这件事

2026年入秋,两张账单摞在了一起。一张来自国家电网:"十五五"期间的固定资产投资,锁定4万亿元,比上一个五年整整多出4

2026年入秋,两张账单摞在了一起。一张来自国家电网:"十五五"期间的固定资产投资,锁定4万亿元,比上一个五年整整多出40%。

另一张来自工业和信息化部——刚刚发布的信息通信业"十五五"规划提出,到2030年,信息基础设施累计投资3.8万亿元,全国智能算力规模从今年6月底的2185 EFLOPS,一路推到9800 EFLOPS,翻两番不止。

一根管子送电,一根管子送算。这一次,国家的大手笔没有花在铁公基上,没有花在楼盘上。沿海工厂的老板在盯,流水线上的打工人也在盯。

因为这两根管子里流的东西,决定了未来十年他们的订单在哪里、工资涨不涨。在这场大局的镜头正中央,站着一个从福建宁德山里走出来的男人。

他叫曾毓群,1968年生。他这一辈子做的三个选择,几乎可以拿来当作中国经济四十年的注脚。1989年,21岁的曾毓群从上海交通大学船舶工程系毕业,被分回福建一家国企。那个年代,这叫铁饭碗。

三个月后他辞职南下东莞,进了港资背景的新科磁电做硬盘磁头。家里骂他不懂事,他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中国船厂不缺画图的人,缺的是能出海的人。

十年后的1999年,他和另外两位创始人从新科出来,办了ATL(新能源科技),做手机聚合物锂电池。他赌的是一件极小的事:手机会越做越薄,那块又厚又硬的电池得先变软。

这一赌,赌成了苹果iPod和iPhone的核心电池供应商。2005年,日本TDK把ATL整体收购,曾毓群留下来继续给外国老板打工。

按理说,这是个圆满结局。但2011年,他做了人生第三次冒险——把ATL里的动力电池业务单独拆出来,回宁德注册了一家新公司:宁德时代新能源科技(CATL)。那一年,中国新能源汽车年销量只有一万来辆。绝大多数人连"三元锂"和"磷酸铁锂"都分不清。

但他看见了别人还没看见的一根绳子:中国城市开始限号了,油价开始涨了,电池车早晚要顶上来。七年后,宁德时代登陆创业板。到2026年,它稳坐全球动力电池头把交椅已经好几年了。曾毓群本人多次登上中国富豪榜前列。有人说他运气好。

可你把这三次跳跃摆到一起看就会发现,他从来没有追过任何一个当红的风口。他追的是"卡点"——哪里堵得最厉害,他就往哪里去

我的观察是,曾毓群的解题方法,和中国这四十年的解题方法,是同一套。这个国家最厉害的,从来不是预测未来,是把眼前最紧的那根绳子解开。

翻开账本一算就明白。1998年推开福利分房这扇门,不是因为提前看好房地产,而是亚洲金融危机把外需按住了,得给内需找个新出口。

2001年加入世贸组织,不是因为想当"世界工厂",而是国内产能装不下了,得找个更大的市场。2008年铁公基大规模上马,也不是深谋远虑,而是外部需求断崖,得靠投资顶住。

三个不同的时间点,解的是三道不同的题:住房商品化解决"钱花在哪",入世解决"东西卖到哪",基建解决"外部撑不住怎么办"。我最想强调的是这句话——风口是想象出来的,想象可以随便编;卡点是事实卡出来的,事实是能查证的。

一个环节越紧,砸进去的钱回报越高;等它不紧了,回报自然下来。所以旧卡点解开之后,赛道会转移,不会消失。

这话乍一听像事后诸葛,但拿去对照曾毓群,会发现他每次都做对了。他自己未必总结成这么一句话,但每一次跳槽和创业,他都精准地跳在下一根绳子上。

有人反驳,"当时没人看得这么清楚"。这话对了一半。当时确实没人总结成理论,但每个身处一线的人,都知道最紧的那根绳子在哪儿。曾毓群做的所有事,不过是把自己身边最紧的那根绳子解开。

2026年的中国,卡住经济的绳子,已经从"东西不够",换成了"效率不划算"。而且这根新绳子,分成了三股。第一股是人。劳动年龄人口2011年前后见顶,此后一路下坡。2025年末,全国16到59岁劳动年龄人口约8.5亿人,还在收缩。

同一时期,全员劳动生产率从每人13.8万元提到每人18.4万元,年均涨6%。翻成大白话:人少了,一个人干的活多了,加人加不动,只能靠机器和算法补。

第二股是电。2025年全社会用电量首次突破10万亿千瓦时。国家能源局年初就预警过——今年用电量还得再增加5000亿千瓦时,相当于一年再吃掉好几个三峡。而其中很大一部分增量,来自蓬勃发展的AI算力。

到2026年7月底,全国光伏装机12.86亿千瓦,首次超过煤电,成了规模最大的电源。第三股是效率。外贸依存度从2008年的59.2%一路降到2025年的32.7%。中国经济的引擎,从"多卖东西"换成了"每一件东西里含多少智能"。

这三根绳子有个共同点:不是临时问题,是结构性问题,绕不过去。我看财经账本这么多年,有一条规律屡试不爽——钱是最诚实的。

它不听口号,也不看PPT,它只会自己流向绳子绷得最紧的地方,因为那里溢价最高。所以国家电网那4万亿电、工信部那3.8万亿算力、机器人产业从三千亿到万亿的爬坡——不是有人在挥手指挥资金,是资金自己在往稀缺处跑。

顺着三根绳子往下走,三个方向就浮出来了。第一个方向是电网重构。风电和光伏发出来的电天生波动,要把西北的光和内蒙古的风送到长三角的车间,电网就得先升级一遍。这不是选择题,是物理约束。

国家电网那4万亿里,主要就砸在这里。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曾毓群这几年拼命扩储能——光伏装的越多,储能越紧俏。

这条产业链吃饭的人,从卖电缆的、卖变压器的,到造储能柜的、写调度软件的,队伍在膨胀。第二个方向是机器人。劳动力供给收缩到哪里,机器人订单就跟到哪里。2025年,中国机器人产业规模以上企业营业收入突破3000亿元。

2026年上半年就到了1655亿元,同比涨24.5%。有机构预测,2026年中国人形机器人整机产量能突破10万台——这个数字放在五年前,没人敢报。

第三个方向是算力。这里有个特别有意思的地方——内蒙古乌兰察布。过去它最出名的是马铃薯,被叫作"中国马铃薯之都"。

当地人自己把这些年的转型概括成三样东西:土豆、铁合金、词元(token)。土豆是农业,铁合金是工业,词元是数字经济。一条产业升级曲线,被写进三个词里。我第一次看到这三个词并排摆在一起,是有点震撼的。

因为这三样东西,代表的是三种完全不同的定价逻辑:土豆按斤卖,铁合金按吨卖,而词元——它按你调用一次大模型消耗的一小块脑力卖。同一片土地,二十年前赚的是地里长的东西的钱,十年前赚的是电解炉里烧出来的东西的钱,现在赚的是空气里传输的东西的钱。

为什么算力偏偏跑到乌兰察布?数据中心的成本里,电费占大头,散热是第二大开销。哪里电价便宜、气温低,哪里就天然适合放算力。

这跟一百年前纺织厂扎堆在棉花产地,是同一个逻辑。把镜头拉开,全国的方向和乌兰察布是一致的。

截至2026年6月底,全国智能算力规模2185 EFLOPS,同比增长177%。工信部刚发布的规划里明确写着:到2030年,这个数字要冲到9800 EFLOPS。但我要泼一盆冷水。算力不是建完就值钱。

截至2026年6月底,全国算力设施整体机架上架率是71.4%,也就是说,还有近30%的机架空着。缺的那一块,不在硬件,在服务——研发设计、工业软件、数据治理、供应链管理。

一组对比数据能说明问题:中国生产性服务业增加值占GDP比重约30%,欧盟约40%,美国约50%。我们不缺建算力的本事,缺的是把算力翻译成行业收入的那一层。

所以对普通打工人来说,未来最值钱的技能不是造机器人,而是学会怎么调机器人、怎么用大模型、怎么让算力变成钱。

我最想说的一个观点是这个——"下一个赛道在哪里"这个问法,方向已经偏了。它默认赛道是可以被找到的,实际上赛道是长出来的。更值得问的是:下一个卡点是什么。

卡点比风口好判断得多。风口靠猜,猜错要赔钱;卡点靠查,查完就能动手。人少了、电紧了、外贸占比降了——这三条都能查证,不需要预判。

过去几十年,中国经济的解题方式一直很稳定:先找到最紧的那根绳子,松开它,然后让市场自己去长出新赛道。政府干的活,是把堵点打通;企业干的活,是在打通的地方长东西。

这套配合,四十年没变过。中国过去四十年最擅长的,从来不是预测,是解题。预测谁都会说两句,解题需要真本事。

对沿海的老板,这意味着与其赌某个热概念,不如把钱放在"不做就过不去"的环节上;对普通打工人,这意味着与其焦虑被机器取代,不如学一门让机器更好用的手艺。

福建这片土地,出过两个特别能说明问题的人。一个是1946年生的曹德旺。9岁上学,14岁辍学,卖过烟丝、贩过水果、修过板车。

1983年承包高山异型玻璃厂,1985年果断转向汽车玻璃,从此把中国汽车玻璃100%靠进口的历史彻底翻篇。他做的,是替中国汽车工业解开"玻璃"这根绳子。

另一个是1968年生的曾毓群。工程师出身,赌手机会变薄、赌电动车会替代燃油车、赌储能会成为电网的刚需。

他做的,是替中国能源工业解开"电池"这根绳子。这两个福建人隔着一代人,做的却是同一件事——不预测未来,只解眼前最紧的那道题。

四十年里,中国经济的每一次转身,事后看都像深谋远虑,当时看,其实都是先把最紧的那根绳子松开。1998年是这样,2001年是这样,2008年是这样,2026年也是这样。

解绳子这件事,不丢人。四十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本文仅为宏观经济与产业逻辑分析,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