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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数日,深圳APEC峰会就将拉开大幕,亚太经济体齐聚中国共商区域发展,就在这个关键节点,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敲定跨国行程。
一边确认要连续出席菲律宾东盟系列会议与深圳APEC会议,一边在出访前夕对外释放诉求,希望中方保证给予同等礼遇,还放话一旦出现日方眼中的特殊安排,就会提出外交抗议。
很多人好奇,在中日关系持续紧绷的大背景下,高市早苗这趟跨越两国的行程,到底藏着怎样的算计。
11月9日官宣行程,双线出访布局亚太外交
当地时间11月9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自民党高层会议上,正式对外确认了自己的出访计划。
按照她在党内会议披露的方案,她会先奔赴菲律宾参加本月中旬举办的东盟系列会议,紧接着转场前往中国深圳,出席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非正式会议。
没过多久,日本内阁副官房长官尾崎雅直,前往众议院指导委员会,把完整的出访时间表提交报告。
根据这份报告,高市早苗出访时间锁定在11月16日至19日,四天之内先后到访菲律宾与中国两地,先后参与东盟相关首脑会议以及深圳APEC峰会两大核心多边活动。
尾崎雅直在国会的通报,把此前党内会议的口头表态转化为正式政府层面的日程安排,也让外界确认这一趟行程是日本内阁精心规划的双线外交,不是临时安排的短途出访。
日媒同步补充信息,点明当下中日关系处在紧张状态,高市早苗此行核心目标之一,就是抓住APEC多边场合,争取和中方实现接触。
内阁官房副长官中西祐介会全程陪同高市早苗出访,值得留意的细节是,由官房副长官随行,而不是外务大臣一同出访,这个人事安排本身也传递信号。
日本把这趟出访的重心放在首相本人的多边会见与危机管控层面,外交谈判的核心事务由内阁官房直接把控,外务省在本次行程里退居二线。
就在日本政府对外公布出访行程的同一天,彭博社曝出独家消息,日方已经私下向中方传递诉求,希望中方在深圳APEC峰会期间,为高市早苗提供和其他经济体领导人完全一致的接待礼遇。
美媒爆出日方特殊诉求
日方的表述更进一步,对外放出口风:如果在会议现场出现任何日方认定的不寻常安排,日本方面会直接提出外交抗议。
个人角度来看,日本之所以专门提出这个请求,根源在于日本内部对当前中日关系没有底气,担心在多边场合出现外交尴尬。
高市早苗执政以来,在台海、历史认知等问题上多次发表刺激中方的言论,中日双边氛围持续降温。
日本政府内部研判,本次深圳APEC,各国领导人会密集开展双边交流,日方内部担心,一旦高市早苗在峰会期间缺少双边会见机会,或者现场礼宾安排和其他国家领导人存在差别,日本国内的右翼势力就会指责政府外交失败。
所以日本提前通过媒体放出这一诉求,有两层现实目的,提前给自己预留好舆论借口。假如峰会期间没有安排双边会谈,日方可以对外解释,不是日方政策出现问题,而是中方“区别对待”。
同时提前试探中方态度,试图借助国际舆论的压力,倒逼中方在APEC会场内安排双方领导人接触。
但双边会见是双方协商安排的结果,不是峰会自带的固定项目,日方把两件事混在一起谈,本身就混淆了多边礼宾惯例和双边外交互动的边界。
中日互动要看立场而非礼节
深圳APEC第三十三次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定于11月18日至19日举办,这是中国时隔12年再次担任APEC东道主,也是今年亚太最重要的多边经济盛会。
本次峰会主题聚焦数字经济、人工智能、绿色低碳、缩小区域发展差距,核心议题是推动亚太经济体开放合作,稳定区域供应链,提振亚太经济增长信心。
亚太地区当下,地缘冲突、全球需求萎缩、贸易保护主义抬头多重压力叠加,APEC成为各国坐下来沟通、化解分歧的核心平台。
过往几年,中日双方多次借助APEC峰会的多边场合举行双边会见,APEC也一直是中日之间最重要的沟通窗口之一。
这也是高市早苗愿意远赴深圳参会的核心原因,她需要一个和中方面对面沟通的机会,管控中日之间的矛盾分歧。
但需要认清一个现实:双边会见能不能落地,核心并不取决于礼宾接待,而是取决于双方在核心问题上的立场。
中方一直明确,中日关系想要稳定,需要恪守四个政治文件,在历史、台湾等重大原则问题上守住底线。
日方想要获得高质量的双边沟通,首要前提就是端正自身态度,而不是提前在礼节层面索要保证。
日方把关注点放在接待规格这件事上,某种程度上属于本末倒置,多边峰会的价值,在于经济体之间围绕经贸、区域治理开展务实对话。
各国领导人参会的核心任务是商讨亚太共同发展议题,礼节只是配套安排,把大量外交精力放在提前要求礼遇,甚至放话遭遇“异常安排”就抗议,反映出日本当下外交心态的焦虑。
我们不难看到,日本国内舆论对这次高市早苗的深圳之行预期并不高,不少日本分析人士认为,就算顺利参会,双方大概率只能实现峰会场内礼节性短暂接触,很难展开深度会谈。
根源就在于,高市政权过去一段时间在诸多涉华议题上持续释放消极信号,这些现实矛盾不是一场APEC会面就能一次性消除。
综合整套行程与日方释放的一系列信号,我们可以看清高市早苗这次出访的真实心态:日本迫切需要维持中日对话通道,但又不愿意在核心争议议题上做出实质让步。
高市早苗出访的深层博弈
日本经济高度依赖亚太供应链,中国市场、东亚产业链,对日本制造业、出口产业至关重要。
如果中日长期完全切断高层对话,一旦发生贸易摩擦、海上突发事件,双方缺少直接沟通渠道,风险会持续升高。
所以高市早苗选择亲自前往深圳,抓住APEC这个多边场合,保留和中方沟通的机会,同时日本国内右翼政治力量势力强大,高市早苗本身的政治根基就依靠自民党内右翼派系。
她不能在对华议题上表现出过多妥协,必须维持强硬姿态,所以就出现了一边寻求接触,一边对外放话,拿接待规格做文章的矛盾操作。
通过提前对外释放“寻求同等礼遇”的消息,对内可以安抚日本国内保守选民,对外可以制造舆论,把双边沟通的主动权试图握在自己手中。
个人看来,这套策略空间其实非常有限,外交讲究对等和相互尊重,尊重从来不是依靠提前索要保证得来。
在国际交往当中,礼宾安排有既定规则,而双边互动的深度,永远建立在双方相互恪守共识、尊重彼此核心利益的基础之上。
单纯依靠舆论造势,提前预设抗议的话术,很难推动中日关系实质性改善。
亚太区域现在最需要的是各国放下对立,聚焦经济合作,APEC的初心就是推动区域自由贸易,携手应对全球经济下行压力。
如果各国参会领导人把大量精力放在礼节博弈、舆论造势上,就会偏离峰会本身的主题。
日本如果想要借助本次深圳峰会实现有价值的沟通,重点不应该放在接待待遇,而应该认真思考如何管控分歧,减少刺激矛盾的言行。
亚太的未来离不开中日两大经济体的良性互动,深圳APEC为双方提供了难得的见面机会,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管控分歧、拓展经贸领域务实合作,考验的是双方的政治智慧。
日本需要明白,想要获得尊重,最有效的方式不是提前索要待遇承诺,而是在关键问题上保持克制,用实际行动践行双边共识。
峰会倒计时已经开启,所有博弈最终都会落在会场内的一言一行之中,接下来几天的外交动态,值得持续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