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印刷厂的技术工,娶了老板的女儿,住进豪宅,手里过的账目动辄上亿,身边还站着年轻漂亮的妻子。我就问一句:给你这套配置,你扛得住吗?先别急着回答,看完《谷雨》里张颂文演的周海洋再说。
我先把最炸的结局撂这儿:这人最后栽了。不是那种被人坑了、被兄弟出卖了的栽,是自己一步一步把自己算进去的。老婆没了,家散了,人进去了。你说他图啥?我真是看这段的时候血压往上顶。
周海洋刚出场的时候,说实话我还有点心疼他。一个老实巴交的印刷技工,跑到春江来找前妻江晓红,穷得叮当响,住的地方连个像样的桌子都没有。误打误撞进了假发票的窝点,那会儿他是真害怕,手抖得跟筛糠似的,一门心思想跑,还帮着警察递线索。我看到这儿心想,行,这是个误入歧途的好人。
结果呢?他见识到虚开发票来钱有多快之后,整个人变了。我的疑惑就在这儿——他到底是哪一刻决定不走了?剧里没给明确镜头,但你看他后来的操作就明白了。他主动去钻研造假技术,那个认真劲儿,比当年在印刷厂上班还上心。我滴个乖乖,这人把犯罪当考研来准备呢?
更让我后背发凉的是他娶林如意那一段。张雪迎演的这个角色,说白了就是他人生的一块跳板。他刻意接近、刻意迎娶,把婚姻当梯子使。林家有什么?资源、人脉、渠道。他全要。外表上看,西装革履,说话慢条斯理,跟谁都是客客气气的。可你细品,这人心里那本账算得比谁都精。账本、发票、资金流水,这才是他的战场。他不拿刀不拿枪,拿的是计算器。
讲真,我看到这儿才反应过来,这跟《狂飙》里的高启强压根不是一路人。高启强是被逼的,被人踩在脚底下踩久了,为了保护弟弟妹妹才一步步滑下去,身上那股子市井草莽气是环境逼出来的。周海洋不一样。他的恶是清醒的,是主动的,是他自己坐下来拿着笔一条一条算出来的。高启强靠拳头和人情,周海洋靠规则漏洞和体面外表。你说哪个更可怕?我觉得是后者。因为前者你还能躲,后者你被卖了还在帮他数钱。
我实在搞不懂的一点是,他最初的执念明明是找回江晓红,怎么走着走着就把感情、婚姻全换算成利益筹码了?他以为有钱有地位就能弥补遗憾,结果呢?困在自己编的笼子里,钥匙还扔了。剧里有一段我印象特别深,他坐在大办公室里,窗外是春江的夜景,桌上摆着精致的茶具,可他眼神是空的。那一刻我就想,这人赢了所有账本,输了自己。
所以那些说“有钱有美女换我也愿意”的观众,我真想问问:你愿意拿什么换?拿自由换?拿后半辈子换?非法得来的财富就是流沙,你踩上去的时候觉得挺稳,等反应过来脚底下已经空了。周海洋这故事压根不是什么逆袭爽文,是一本活生生的反面教材。欲望越了线,算得再精,最后都是给自己挖坑。
你说,要是周海洋当初拿着警察给的线索费老老实实回印刷厂上班,晚上下班喝瓶啤酒刷个剧,他现在是不是还能安安稳稳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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