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此次高铁相撞事故非常惨烈,报告的死亡和受伤人数越来越多。
很多人的疑问和最广泛的讨论都是:为什么会发生这起事故?而大多数的答案也都是围绕着技术、管理展开的。
但我想说的是,在欧洲很多国家长期以来的左派甚至极左翼执政下,西班牙这种高铁事故的发生几乎是一种必然。
说起这个话题,还得先谈谈特朗普。
很多人觉得特朗普不靠谱,但他说到的美国的那些问题、病症,其实还挺在理的。比如说美国的很多机场航空指挥岗位招聘,在左派执政时期因为“政治正确”而招了很多身份属于少数裔却没有真正满足这个岗位要求的人。
“严格恢复并执行特种行业该有的招聘标准”,成了特朗普本届任期改革初期的一个目标。
由此可见,畸形追求“政治正确”的左翼政党,对欧美社会的影响是很深刻的。在美剧《无耻之徒》中也讽刺了这个现象:里面的男角色之一(他是个白人少年)想要考西点军校,但达不到录取标准,于是只能谎称自己是印第安裔,果然被破格录取了。
加州山火同样也跟左翼党派的执政理念有关。
过去几年,加州在“环保优先”“去化石能源”“弱化传统管理”这些口号下,电力公司被要求加速能源转型,却长期缺乏对电网、林带清理和应急体系的足额投入。结果是一边高喊绿色转型,一边基础设施老化、火灾风险累积。后来真到了山火爆发的时候,又因为预算、审批、工会协调这些问题反应迟缓。
加州山火灾难,气候异常是直接导火索,但治理优先级的走偏却是真正的问题核心。
西班牙高铁事故,也是类似的问题所导致的。
10月28日托莱多附近的追尾,根据官方披露的时间线显示,乌尔达车站控制系统因通信故障瘫痪后,63公里区间失去自动保护,列车自动刹车。按规程,故障区段应限速40公里或目视通行。但调度中心接管后,却在未确认前方列车已安全驶离的情况下,命令后方列车“恢复正常速度”。
于是,后车在红灯下以约200公里时速行驶25公里,撞上停在轨道上的前车。
成熟的高铁安全体系,应该在系统降级时自动进入最保守模式:锁住区间并且立刻降速,要有双人复核并且强制确认。
但西班牙铁路方面在这套流程的执行上,很显然没有形成强力的约束。调度员可以凭个人判断就绕过信号防护,几百人的生命轻易地压在一个临场决定上。
左翼执政下的西班牙,务虚多于务实。这导致高铁近些年来长期处于维护不佳的状态。
西班牙拥有欧洲最长的高铁网络,但左翼政党更喜欢将补贴投入难民管理这些方面,而不是基础设施,导致维护投入长期偏低。
前些年的西班牙大停电也有类似的原因。左翼政党对财政资金的使用,长期都远离基础设施建设,加上过度倡导环保却不做好相应的支持推进工作,导致西班牙电网过度依赖绿电,传统电力没有跟上,发生了大规模停电事故。
2018年以来,西班牙铁路网络维护实际支出出现下降。今年1月科尔多瓦事故已造成数十人死亡,铁路工会也曾多次警告线路存在安全隐患。
但这些预警并没有转化为系统性的整改。
九个月后,马德里—安达卢西亚走廊再次发生致命事故,这是长期积累出来的问题。
左派执政的症结,是因为他们总是对安全或者技术没那么上心,因为它往往更擅长分配福利、推动身份政治,但对于处理那些枯燥、昂贵、看不见政绩的“后台工程”不感兴趣。
毕竟,耗资安置一批难民可以获得选民的心,但耗资去养护铁路却是看不见的。
西班牙工人社会党长期执政,桑切斯政府在住房、社会福利、性别议题上投入大量的政治资本,但搞经济的能力却十分孱弱,这些年来一直被诟病。
高铁不是左翼的几句口号就能搞好的工程,它需要持续的投入、严格的规程,尤其是要有专业问责和安全制度。
右翼的人民党乃至极右翼的Vox这些反对党,一直都在指出西班牙左翼长期只爱“讲故事”却在办实事上做得不够的问题。
西班牙左翼政党总是将公共治理渲染为一种意识形态和价值观方面的存在,但忽视了国家能力的硬核部分。
西班牙的问题也是欧洲广泛存在的。近年来欧洲的基建事故发生频率很高,是因为很多国家在长期的左翼执政下,都有了共同的毛病:财政浪费导致的财政紧张,官僚流程冗长。
政治正确让人们只关注环保和性别平权这类话题,对搞好经济和安全这些基本的事务却则总是存在抗拒和排斥,导致安全冗余在这种集体心态下逐渐受到损耗。
德国基建的老旧、英国新基建项目的烂尾,以及西班牙铁路维护不足,背后的原因都是相似的。
长期沉浸在政治表演和官僚惰性中的欧美左翼政党,既没有兴趣、也没有能力搞好自身的基础设施体系和公共安全体系。
倡导性别平等和少数裔的平权当然没错,但欧美的左翼这些年来制造出的社会问题一大堆。
还是回到特朗普和马斯克对左翼所批评的那些现象:因为环保而在安全和基础设施上怠惰甚至不作为,因为福利而忽视了经济动能的发展,因为平权而引入大量的难民导致社会混乱。
不过,未来也并不是右派执政就万事大吉。
从美国可以看到,特朗普上台后对左派政党过去的行为纠偏,却在很多方面又矫枉过正,比如ICE的粗暴执法等。
可见并不是“逆其道而行之”就是对的。西班牙和欧洲未来要想避免同类的事故再次发生,尤其是如果想要彻底改变过去根深蒂固的问题,就必须回到“务实”的态度上。
不管是左翼还是右翼,如果一味追求票仓却忽视了社会的真实需求,就总是会容易走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