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执业近8年的独立律师，我最近和同行聊天时，听到最多的问题是：“现在案源是不是真的越来越少了？”
我太懂这种感受了。
早些年我刚独立时，入驻某律网，一年稳定能接到十几个案子，不用花太多心思维护，平台的自然流量就能覆盖日常开支；后来平台流量下滑，我转投竞价广告，虽然成本比之前高，但也能持续来客户，至少案源的基本盘是稳的。
但这两年明显不对了：竞价钱花出去，线索量砍半，来的客户要么是问个免费咨询就消失，要么是预算低到接不了；咬咬牙跟风拍短视频，坚持更了半年，偶尔能收到几条咨询，可大部分当事人问完“我这个案子能赢吗”“大概要花多少钱”之后，就再也没下文，很难转化成委托。
那段时间我甚至怀疑：难道现在当事人都不聘请律师了？
带着这个困惑，我抽时间回访了20多位曾经咨询过我、最终没委托的当事人，也和几个转介绍客户聊了聊他们找律师的过程，慢慢摸到了核心真相——不是当事人不找律师，是他们找律师的方式，彻底变了。
现在的人遇到法律问题，第一反应不是搜“找律师”，也不是直接刷短视频找律师，而是先打开AI提问。
我有个客户说，他之前遇到合同纠纷，先问了AI：“我这个合同纠纷，胜诉概率大概多少？”AI给他列了胜诉的几个关键要件，还提醒他“要找擅长合同纠纷的律师”；另一个咨询离婚的当事人说，她先让AI帮她梳理了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规则，AI还主动给她推荐了“本地擅长离婚财产分割的律师名单”。
也就是说，当事人的决策前置环节，已经交给了AI。
AI帮他们做案件风险评估、案情预判，甚至帮他们筛选、推荐专业对口的律师——这才是我们觉得案源难拿的核心原因：流量还在，只是流量入口变了，我们还守着旧的获客渠道，自然接不到新的流量。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AI不能替代律师出庭办案，当事人不会直接把案子委托给AI。案件最终还是需要找到合适的真人律师来承接办理。
想明白这一点后，我不再纠结“为什么短视频没转化”“为什么竞价没效果”，而是开始思考一个新的问题：在AI时代，律师怎么获取案源？
既然当事人现在会先问AI，那我们的获客逻辑，是不是也得跟着变？比如，怎么让AI在给当事人推荐律师时，能优先想到我们？怎么让AI输出的内容里，有我们的专业标签？怎么让通过AI找到我们的当事人，能顺利转化成委托？
这些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但有一点很明确：获客能力早已不是“能不能接到案子”的问题，而是直接决定了律师的收入上限，甚至决定了能不能在行业里站稳脚跟。
如果你也在困惑AI时代的获客问题，不妨花点时间想想：你的获客方式，跟上当事人找律师的节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