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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观澜，媒体人、前网易军事航空主编

俄罗斯对外情报局11月9日披露了一则耐人寻味的消息：欧盟正打算把滞留在欧洲的乌克兰适龄男性“逼”回国内，去填补前线早已损失惨重的兵员窟窿。按照俄方的统计，目前散落在欧盟各国的乌克兰男性超过100万人。在布鲁塞尔眼里，这可不是简单的难民群体，而是能让这场对俄消耗战喘上“第二口气”的百万大军。

为了把这批避战者逼上绝路，欧盟已经停止了向适龄乌克兰男性发放临时保护身份。按照计划，到今年年底前，欧洲还将进一步封杀他们的金融服务、求职通道以及租房权限。说白了，就是要把他们在异国他乡的生活成本拉满、生存空间压垮，逼得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回国。

根据欧盟统计局的数据，截至今年2月底，在欧洲持有临时保护身份的18至64岁乌克兰男性约有104万人，单是德国就窝了三十多万，波兰也有十几万。对于如今极度缺乏兵员的基辅当局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垂涎三尺的“战略资产”。

欧洲选在这个骨眼上，向自家院子里的乌克兰人动手，背后的算盘打得精。当前美俄乌三方的幕后谈判仍在艰难拉锯，但在俄方透露的框架里，下一轮谈判依然只有美俄乌三家能坐在桌边。被晾在一旁的欧洲不想沦为桌上的“菜单”，可偏偏自己又拿不出叫板的筹码。既然无法参与决定局势，那就只能想办法让火继续烧下去。既然地主家也没余粮，钱可以从预算里挤，人自然只能从这批现存的乌克兰壮丁身上搜刮了。

回顾这场冲突刚爆发时，欧盟对乌克兰人不可谓不体贴，有史以来第一次启动了最高规格的“临时保护机制”。乌克兰人甚至免去了漫长的难民审核，入境就能直接居留、打工、看病，孩子还能上学。到了今年年中，享用这一特权的乌克兰人一度飙升到441万的高位，是2022年以来的最高点，光是德国和波兰两国就消化了一半以上。

可随着战争滑向无休止的泥潭，欧洲人口结构和民间情绪都变了味。起初涌入欧洲的多是妇孺老弱，但随着乌克兰在去年8月放宽了18至22岁男性的出境限制，大批年轻小伙子开始疯狂出逃，使得成年男性的比例陡然升至将近三成。

有乌克兰官员私下透露，光是这一政策闸门一开，跑进欧洲的23岁以下年轻男性就高达数十万。以德国为例，130多万乌克兰难民中，18到63岁的成年男子占了35万多。他们在这里扎根，很多人已经安家好几年了，看似过上了好日子，但在乌克兰征兵办眼里，这些全都是漏网的“逃兵”。

从张开双臂迎接，到横眉冷眼嫌弃，欧洲的态度转变不过短短两年。2022年，火车站里志愿者举牌接人的场景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经济上的釜底抽薪。德国总理默茨早在去年就频频给泽连斯基打电话，抱怨德国不该成为逃避兵役者的庇护所，并公开支持基辅限制男性出境。

紧接着，德国果断削减了新入境乌克兰人的福利，每个月直接少发一百多欧元；今年2月，波兰也将儿童补助与父母的实际收入强制挂钩，规定一出，十几万乌克兰家庭的津贴瞬间被掐断。

真正让乌克兰男人感到绝望的，是欧盟层面打出的组合拳。今年7月，欧盟大使会议虽然同意将临时保护延至2028年3月，却破天荒地将23到60岁的新到适龄男性排除在外，甚至要求他们从明年3月起必须出具服过兵役的证明。欧盟移民专员布伦纳更是毫不遮掩地承认：这恰恰是乌克兰政府要求我们这么做的。

到了9月，德国外长瓦德富尔更是开门见山地表示，德国随时准备向基辅共享这批男性的居住信息。乌克兰驻德大使也证实，双方工作组正在秘密商讨一套“鼓励兼强制”的遣返机制。

虽然欧盟委员会口头上依然高喊“目前不考虑强制遣返”，但这不过是遮羞布罢了。各种不见血的暗招接踵而至，干的事情和直接绑人过境并没有本质区别。

然而，在生死面前，再严酷的排挤，也难以动摇逃兵们赖在欧洲的决心。德国今年春天在柏林风风光光开张了一家专门协助回国的手续办理中心，结果运行半年多，登门咨询的适龄男性屈指可数。

欧盟推行的“自愿回国”试点项目更是惨淡收场。这些远赴异乡的人心里比谁都清楚：留在欧洲受气顶多是日子拮据、看人脸色；可一旦踏上回国的航班，等待他们的就是充当炮灰、直接送命。

那些早期被送回国的同胞，早就用悲惨结局印证了这一点。去年11月，美国曾尝试遣返了45名乌克兰男性，结果这批人刚在基辅降落，大半瞬间就被列入了通缉名单直奔前线。如今的欧洲无非是在步美国的后尘，只是想把这场“卖友求荣”的戏码演得再体面一些。但在冰冷的地缘政治法则面前，这些在异国瑟瑟发抖的乌克兰男人，最终依然逃不过被榨干最后价值、战斗到最后一个乌克兰人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