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事儿气不气人?一个靠嗓子吃饭的农民歌手,合同签了、定金收了、高铁票都攥手里了,一个电话打过来,演出没了。不是唱砸了,也不是没人请,是有人在背后追着他举报,追到哪举报到哪。
最近,“大衣哥”朱之文就摊上了这么一桩窝囊事。据九派新闻等多家媒体报道,他长期遭到有组织的“黑粉”举报,对方专门建了群组,只要他去外地商演,就集中向文旅部门和主办方投诉,口径出奇地统一:说他是“劣迹艺人”。就这么着,十几场演出硬生生被搅黄了。朱之文自己跟记者掰着指头算:“推了得有十五六场了吧”。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河北曲阳那一趟,他凌晨从山东出发赶到景区,推了石磨、配合了预热,人都站到台边了,主办方临时通知:演出取消。你说这找谁说理去?
说白了,这哪是什么正常监督?极目新闻的评论说得很透:恶意举报的成本极低,敲敲键盘打打电话就行,可被举报的人得停下工作反复自证,公共资源也被大量挤占,长此以往,艺人没法正常演出,干事的人寒了心。法律上其实有说法,两高两部关于“软暴力”的司法意见早就明确,恶意举报属于软暴力的典型形式,情节严重的还可能触碰诬告陷害、寻衅滋事等罪名。朱之文这次也撂下话了:证据在手里,不接受道歉,准备起诉。
可你猜大衣哥现在在干嘛?回菏泽单县朱楼村老家,该干嘛干嘛。地里几亩田等着他,鸡喂得壮壮的,玉米该收就收。他对着镜头说了句特别硬气的话:“我朱之文,宁愿站着死,不要躺着亡。有演出咱就去,没有就算了”。这话听着糙,里头那股委屈和倔劲儿,谁都能咂摸出来。
其实回头看看,农视网十月份就拍过朱之文秋收的画面,说他商演排到2027,可一到秋收照样卷起裤腿往玉米地里钻。有人质疑他“农民歌手”的人设,他的回应特别坦荡:以前、现在、将来都是农民,农民种完地可以出去打工,自己去唱歌也是一种打工。舞台黄了,庄稼不等人;话筒放下了,锄头还在手里。恶意举报能搅黄一场演出,搅不黄一个庄稼人过日子的底气。该刹住这股歪风了,不能让躲在暗处敲键盘的人,把老实人逼到墙角还偷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