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假期最后一天，深夜的高速收费站，上演了一年一度最真实的“卡点大战”。
免费通行截止时间是24点整。23点59分，收费站前的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司机们盯着仪表盘上的时间，脚踩油门，心里默念倒计时。而比司机更急的，是收费站的工作人员。
他们站在车道旁，扯着嗓子喊：“快点！快点！还有最后几十秒！”手不停地挥舞，恨不得亲自上去帮司机推车。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指挥飞机起飞。
为什么工作人员比司机还急？因为一旦过了24点，系统自动切换，哪怕只超出一秒，哪怕车轮只差半个身位没越过栏杆，就得按全程收费。一趟长途跑下来，过路费少则几百，多则上千。工作人员天天守在这里，太清楚这笔钱对普通家庭意味着什么。


于是，最后60秒成了默契的“冲刺时间”。前面已经抬杆的车一脚油门冲过去，后面的车紧跟着加速。工作人员一边盯着系统时间，一边催促：“快走快走，别停！”有的司机卡点成功，过杆那一刻长舒一口气，还不忘从车窗伸出手比个“耶”。有的司机差了几秒，只能眼睁睁看着栏杆落下，拍着方向盘懊恼不已。
收费站的工作人员这时候反而会安慰一句：“没事没事，就差一点，路上慢点开。”明明刚才喊得最急的是他们，这会儿语气又软了下来。
其实，免费通行政策的本意是惠民，但“卡点”的紧张感，年年都在上演。有人为了省几百块，连夜赶路，疲劳驾驶；有人卡点失败，心情瞬间跌到谷底。收费站的工作人员比谁都明白：这几百块钱，对很多人来说，就是孩子一个月的生活费，就是家里半个月的菜钱。
所以，他们比司机还急。急的不是自己，是替那些赶路的人急。
夜深了，车流渐渐散去。收费站又恢复了安静。工作人员揉了揉喊哑的嗓子，继续守着下一个假期，下一场“卡点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