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乐之中,常常会出现这样奇妙的碰撞:台湾音乐人写下的曲子,经由香港歌手重新演绎,会衍生出全然不同的氛围感。恰逢王菲57岁生日,今天想聊聊这一首被很多人反复回味的经典——《如风》。
这首歌由林振强填词,张宇作曲,卢东尼编曲,梁荣骏监制,收录在王菲1993年专辑《十万个为什么?》。它的国语原版是万芳的《猜心》,张宇本人也翻唱过,每一版都各有味道,而王菲的粤语版本,走出独一份的清冷怅然。
歌词描绘一段短暂却足够滚烫的缘分。曾经有人陪自己长夜闲谈,驱散所有困顿,让人觉得人间值得。可缘分终究有限,对方只能匆匆退场,最后只剩自己和身影,在深夜相拥。更妙的是第二段主歌,删掉中间甜蜜过往,只留下相遇与别离。甜蜜细节慢慢模糊,但那个人曾点亮自己的记忆,始终挥之不去,这份得而复失的遗憾,格外戳人。
副歌“来又如风,离又如风,或世事通通不过是场梦”更是道尽人生聚散。道理都懂,相逢或许只是梦中擦肩,理应不必过分心痛。可人不是虚妄的梦,那些欢笑与伤痛全部真实存在。暖风拂面,心底却泛起寒意,理性看得通透,情绪却无法轻易和解。
尤其“寄生”二字堪称神来之笔,带着一种人世漂泊的疏离感,和来去如风的聚散遥相呼应,透出淡淡的禅意。明明看透世事无常,却依旧困于离别之痛,林振强寥寥数笔,把复杂情绪刻画得入木三分。
王菲干净空灵的声线,将这份克制的伤感演绎得恰到好处,也成就这版无法复刻的港乐佳作。你第一次听《如风》是在什么时候?哪句歌词最能打动你?欢迎评论区聊聊你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