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干的事吗?自己不想活就算了,为何要拉别人下水?
据日本电视台报道,2026年10月30日,韩国大田地方法院天安支部当天签发了一张逮捕令,把一个30多岁的韩国男人正式收进去了。罪名是杀人,死在刀下的是一名二十多岁的日本女性。
先把话撂在前头。我觉得这男的行为已经恶劣到了让人不想用“离谱”两个字去形容的程度。 自己炒股亏了钱,不想活了,最坏最坏的结果是他自己走到那一步,旁人拦不住也管不着。可他偏偏不。他因为“怕一个人死”这种理由,把一个认识但根本不熟的女性拖进来给自己垫背。
以我的角度看,这已经不是“想不开”能解释的事了。说句难听的大白话:谁跟他认识,谁就倒了血霉。 那姑娘招谁惹谁了?入境韩国不到半个月,命没了。我的想法很简单:这种人,判多重都不冤。
9个小时,100多公里,跑了个寂寞
先把时间线捋一遍,快得让人来不及喘气。
10月28日下午4点20分前后,天安市西北区斗井洞的一栋商住两用楼里,这个男人掏出了提前准备好的凶器,对着那名日本女性动了手。
受害人当时还在打电话向熟人求助,警察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她才二十多岁,共同社的报道里写的是“二十代后半”,也就是二十五到二十九岁这个区间,不是笼统的“二十出头”。她十月中旬才入境韩国,在这个国家待了不到半个月,就死在了自己住的地方。
杀完人之后,这男的没在原地多待。他往南跑,一路跑到了全罗北道的全州。从忠清南道的天安到全州,直线距离超过一百公里。警方从接到报案开始追,追到29日凌晨1点刚过,在全州一家住宿设施里把他摁住了。从作案到落网,前后大约九个小时。
我看这个逃跑路线,真不知道该说他“果断”还是该说他蠢。 一百公里在韩国那个地方已经不算近了,可你跑得再远,杀人这件事又不会因为你换了个城市就变轻。九个小时,一百公里,换来的是一张逮捕令,还有接下来没完没了的审讯和审判。
六十万日元,不到三万块人民币,一条命
真正让这个案子在韩日两边都炸开的,是他给出来的动机。
按照韩联社和KHB(东日本放送)引述的供述内容,他在股票投资里亏了钱,对未来不抱指望,打算自杀,但“一个人死”这件事让他害怕。于是他想起了一个认识的日本女性,想拉着她一起死。对方不顺从,他就动了刀。KHB的报道里把亏损金额坐实了:大约60万日元。按眼下的汇率粗算,六十万日元折成人民币不到三万块。
我写到这儿是真的有点压不住火。 不是三万块人民币能要一个人的命的问题,是这三万块在他嘴里变成了“整个未来都没了”的证据。股票亏钱的人多了去了,亏三万块就觉得自己的人生走到尽头的,恐怕问题根本不在那三万块上。
以我的角度看,他缺的不是钱,是一个正常人在面对挫折时该有的那根弦。 更让我觉得没法接受的是,他把“不敢一个人死”说得好像是一种可以被理解的情绪。恐惧死亡当然不丢人,可你把恐惧转化成对另一个人的刀,这算哪门子逻辑?我认为,这跟“脆弱”没有半点关系,这就是纯粹的恶。
认识,见过两三次,然后被选中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韩国警方已经把边界划得很清楚了。
他们认识,今年之内见过两到三次面,不是交往关系。女方之前没有因为跟踪骚扰之类的事报过警,警方也没有查到相关的投诉记录。朝鲜日报旗下TV朝鲜的报道里给了一个更具体的细节:两人上个月才第一次认识,作案当天是第三次见面。第三次见面,刀就捅过来了。
我反复看这一段,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姑娘可能到死都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跟他没有感情纠葛,没有金钱往来,没有长期纠缠留下的怨恨。她只是认识了一个人,见过两三次面,然后在一个普通的十月下午,这个人带着提前准备好的凶器出现在她面前,因为“怕一个人死”就把她杀了。
说实在的,这比那种有来有回的情感凶杀更让人后背发凉。 你至少能从一段纠缠的关系里找到某种“因果”的线索,可在这个案子里,因果是单向的:他亏了钱,他不想活,他怕孤单,他选了她。她什么都没做,只是恰好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人的“熟人名单”上。
逮捕令签了,剩下的程序改变不了什么
10月30日,天安支部的令状专职法官卢承旭(音)开了拘留前嫌疑人审问,然后以“有逃亡之虞”为由签发了逮捕令。嫌疑人戴着帽子和口罩进了法院,记者问他“犯罪理由是什么”“对受害者有没有歉意”,他低着头,一个字没答。
我看这个画面,只觉得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他没有辩解,没有道歉,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试图把这件事说圆的意愿。警方接下来的调查会围绕供述和行为细节继续推进,逮捕令之后的程序会一步一步走完。可那名日本女性回不来了。她入境韩国的时候大概不会想到,不到半个月之后,自己的死会变成一则国际新闻里的一段引述。
说到底,这个案子最让人堵得慌的地方就在于:它的因果链条短得可怕,也荒唐得可怕。 一个人亏了不到三万块人民币,决定去死,又不敢一个人死,于是杀了一个跟他并不亲近的人。
我觉得,愤怒归愤怒,真正该被记住的是那条最朴素的道理:你想怎么处理自己的绝望,是你自己的事;但你没有资格把任何一个人拉进来,尤其是一个跟你连交往都算不上的人。 她认识他,是她倒霉。可倒霉的不该是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