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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念。怀想。

画面石•镰刀​​ “麦黄快割!麦黄快割!”。​一声声的催促钻进耳朵,老农从不为之心慌。所有的农事都了然于胸。对每一株植物

画面石•镰刀

​ “麦黄快割!麦黄快割!”。

​一声声的催促钻进耳朵,老农从不为之心慌。所有的农事都了然于胸。对每一株植物,都知根知底。

​​ 弯腰如一把老家墙壁上锈迹斑斑的镰刀。

​默念。怀想。

​一双皴裂的厚茧的手,不再握住刀柄,在烈日下挥汗如雨了。锯齿一样的刀刃,来回拉扯,肝肠寸断。泪,是冲洗不掉那黄黄的铁锈的。

​刻骨、铭心的记忆,是世人都说是良药的时间无法治愈的顽疾。

​有些遗憾和疼痛,犹如庄稼的种子,到了某个节气,就会发芽。

​而且,没有任何一把镰刀能收割。

(从来都没有对与土地相伴一生的父亲说一声:生日快乐。余生再也不能在今日补说这一句了!谨以此文,愿天堂的父亲安好!!)

作者:赵泽顺(商城县达权店镇初中语文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