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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要娶病弱侄女当摆设好抬通房!四十岁姑姑抢圣旨替嫁,东宫炸了。

太子有个爱若珍宝的通房丫头,怕她受委屈,就想挑个好拿捏的太子妃。挑来挑去,挑中了我病弱的侄女。我眼前弹幕刷屏——【男主抬

太子有个爱若珍宝的通房丫头,怕她受委屈,就想挑个好拿捏的太子妃。

挑来挑去,挑中了我病弱的侄女。

我眼前弹幕刷屏——

【男主抬女主上位,太子妃沈氏病逝,好惨。】

【沈家女不服气打了女主一巴掌,男主直接满门抄斩,爽!】

我一把抢过圣旨:"算了,这婚我来替。"

侄女哭着拉我袖子:"姑姑,您已经年方四十了啊!"

我拍了拍她的手:"四十怎么了?我的身材很曼妙。"

1

沈府正厅跪了一地的人。

传旨太监尖着嗓子念完最后一个字,我嫂嫂已经软在了椅子上。

我侄女沈清宁跪在地上,脸白得没一点血色,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

"姑姑……"

我站在门槛边上,本来是来看热闹的。

谁家闺女被选为太子妃,那是天大的荣耀。

可我眼前突然飘过一排字。

【太子根本不在乎太子妃是谁,他就要一个病秧子,进了东宫好"病死",然后名正言顺抬通房上位。】

我愣了一下。

又一行字飘过来。

【沈清宁在东宫活了不到一年,被太子的通房柳盈盈处处打压,忍无可忍打了柳盈盈一巴掌。太子以忤逆之名,奏请皇上抄了沈家满门。】

我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沈家上下一百二十三口,一个没留。】

我大哥沈文远站起来,满脸喜色还没收:"妹妹,你怎么了?"

我没答他。

我盯着传旨太监手里那道明黄色的圣旨。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百二十三口人命。

我侄女还跪在那儿哭。

"姑姑,我不想嫁,我身子这么差,进了东宫怕是活不过……"

她没说完,自己先咳起来了。

我三步走过去。

传旨太监正要把圣旨递给我大哥。

我一把抢过来。

所有人都傻了。

"沈芳华!你干什么!"我大哥变了脸色。

"这婚,我替清宁嫁。"

满堂寂静。

我嫂嫂从椅子上直接滑到了地上。

传旨太监嘴巴张了半天合不拢:"沈、沈小姐,您这是……"

"什么沈小姐,叫我沈姑姑就行。"我把圣旨往怀里一揣,"清宁身子弱,受不了这个福分。我替她。"

"可是——"传旨太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您今年……"

"四十。"我替他说了,"怎么了?大燕律法哪条规定四十不能嫁人?"

传旨太监嘴唇哆嗦了半天。

我侄女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姑姑!不行啊!太子殿下才二十二岁!"

"我知道。"

"您嫁过去,要被人笑死的!"

"笑死总比真死强。"

这话我说得太轻。

只有我自己听见了。

我大哥缓过神来,涨红了脸:"胡闹!你一个未嫁的老姑娘,怎么能代替清宁去嫁太子!"

"大哥。"我看着他,"清宁进了东宫,活不过一年。"

"你胡说什么?"

"信我一回。"

我大哥和我对视了很久。

他太了解我了。我沈芳华这辈子没说过一句没根据的话。

十五岁那年我说今年会涝,全家人笑我,结果发了大水。

二十岁那年我说粮价要涨,大哥没听我的,亏了三千两。

三十岁那年我说不能和王家结亲,大哥不信,嫂嫂进门第二年王家就倒了台。

我说的话,从来没错过。

我大哥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

"你说……活不过一年?"

"一年都多说了。"

我嫂嫂在地上哭出声来。

沈清宁瞪大了眼睛看我。

"姑姑,那你嫁过去……你岂不是也——"

"我不一样。"我笑了笑,"我可不是什么好拿捏的。"

我转头看向传旨太监。

"公公,劳烦回去传个话。沈家愿意嫁女,不过换了个人。圣旨上写的是沈家女,没写是哪一个。我也姓沈。"

太监的脸皱成一团。

"这……这事儿,奴才做不了主啊。"

"那就去请能做主的人来。"

太监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急急忙忙走了。

我大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你疯了。"

"大哥,你信我。这一回我要是不去,咱们沈家上上下下,一个都活不了。"

我大哥打了个寒战。

眼前又飘过一行弹幕。

【太子已经知道了,他说换谁都无所谓,反正不过是个摆设。】

我笑了一声。

摆设?

那得看这摆设够不够硬。

2

圣旨上的名字改了。

太子那边传回来一句话——随便。

传话的小太监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脸上带着明晃晃的不屑。

我嫂嫂拉着我的手哭了一晚上。

"小姑,你这是何苦……"

"嫂嫂,把清宁送到乡下老宅去。越远越好,越快越好。"

"为什么?"

"别问,照做就行。"

第二天一早,沈清宁就被送走了。

走之前她红着眼眶站在门口。

"姑姑,我等你回来。"

"行,等着。"

我收拾的嫁妆很简单。

两箱衣服,一匣子银票,三本账册。

我嫂嫂看着那三本账册,没敢问。

倒是我大哥问了一句。

"你带账册干什么?"

"万一用得上。"

出嫁那天没什么排场。

太子那边连聘礼都没添,只派了一顶小轿来。

抬轿的人就四个。

沿街没有一个看热闹的百姓——因为太子府的人根本没放鞭炮。

我上轿之前,眼前飘过一行弹幕。

【笑死,太子故意寒碜她,四个轿夫,连个吹打都没有。原著里沈清宁上轿就哭了,一路哭到东宫。】

我掀开轿帘看了一眼。

四个轿夫歪歪扭扭,轿子旧得掉漆。

我放下帘子,靠在轿壁上闭眼休息。

管他几个轿夫。

我又不是真来当太子妃享福的。

轿子到了东宫门口。

没人来迎。

大门口就站着一个小太监,哈欠连天的。

看见轿子停下来,他才不情不愿地走过来。

"太子妃到了啊?殿下今儿个身子不太舒服,就不来迎了。让奴才带您去院子。"

我下了轿。

小太监上下打量我一眼,眼睛里的惊讶压都压不住。

"您就是……太子妃?"

"怎么?"

"没、没什么,您跟我来吧。"

他领着我七拐八拐,到了东宫最偏的一个院子。

院子不大,房间三间。

院子里杂草都没拔。

窗户纸破了两块。

小太监站在门口,连进都没进。

"太子妃,您就先住这儿吧。殿下说了,明儿个再来给您请安。"

说完扭头就走了。

我站在院子中央,环顾一圈。

弹幕又飘了过来。

【原著里沈清宁看到这个院子直接晕过去了,太子就是故意的,住最差的院子,配最少的下人,就是要磋磨她,让她"病重"。】

【太子这会儿正在柳盈盈的屋里呢,柳盈盈给他弹琴,他说等那个沈家女自己熬不住了,一切就水到渠成。】

我把袖子挽起来。

拎了把扫帚,自己开始打扫。

灰尘扬了一脸。

我扫到一半,院门口多了个人。

一个穿青色衣裳的丫鬟,十五六岁,瘦瘦小小,端着一碗饭。

"太、太子妃,奴婢叫春桃,是分来伺候您的。这是您的晚饭。"

我接过碗。

白米饭,上面盖了两片咸菜。

连盘像样的菜都没有。

春桃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太子妃,对不起,厨房的人说……说今天食材不够了……"

"没事。"

我端着碗坐在台阶上吃了起来。

春桃站在旁边,越看越心酸,眼眶红了。

"太子妃,您怎么……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啊?"

"生气有用吗?不如吃饱了再说。"

我把饭吃得干干净净。

春桃蹲下来收碗,小声说了句。

"太子妃,奴婢跟您说句实话。整个东宫的人都在看柳姑娘的脸色。您在这儿,没人会帮您。"

"知道了。"

"您……您不怕吗?"

"怕什么?"

"柳姑娘很得宠。她要是想对付您……"

"让她来。"

春桃抬头看我。

我把空碗递给她。

"明天的饭,帮我多要一碗。我饭量大。"

3

第二天。

太子没来。

第三天。

太子还是没来。

第四天。

我自己去了。

春桃追在我后面,吓得脸都白了。

"太子妃!太子妃您不能去正殿啊!殿下没有召您——"

"我嫁进来四天了。他不来见我,我去见他。"

"这不合规矩!"

"我就是规矩。我是太子妃。"

春桃的腿在打抖,但还是跟着我了。

正殿比我住的那个破院子好了十倍不止。

殿前站了一排太监宫女,个个穿得干净体面。

一看到我走过来,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太监挡在殿门前。

"太子妃,殿下正在处理公务,不方便见客。"

"我是他妻子,不是客。"

"太子妃,您还是——"

我没理他,直接推开了殿门。

殿内,太子萧承煜坐在书案后面。

二十二岁,长得确实不差。

剑眉星目,身形修长。

他手里拿着一本折子,看见我进来,眉头皱了一下。

"谁让你来的?"

"没人让我来。我自己来的。"

他放下折子,打量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头没有恶意,但也没有任何温度。

跟看一件不值钱的旧家具差不多。

"你就是沈家换过来的那个?"

"沈芳华。"

"多大了?"

"四十。"

他轻轻笑了一声。

那一声笑里头有多少意思,我懒得去猜。

"沈家倒是有意思,送了个四十岁的老姑娘来给我当太子妃。"

"殿下嫌我老?"

"不嫌。"他端起茶喝了一口,"谁来都一样。"

弹幕适时地飘了过来。

【太子说的是真心话,他确实不在乎太子妃是谁。在他心里,太子妃就是个过渡品。】

我在他对面坐下。

他眉头又皱了一下。

"谁让你坐的?"

"我自己。我是太子妃,在你面前坐着,不犯法吧?"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没说话。

这时候,殿门口响起一个声音。

"殿下,我给您煮了莲子羹——"

声音又软又甜,每个字都带着弯钩。

我转头看去。

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端着托盘走进来。

鹅蛋脸,柳叶眉,身段纤细,一双眼睛水汪汪的。

这就是柳盈盈了。

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笑了。

"哎呀,这位就是太子妃吧?奴婢给太子妃请安。"

她福了一福,姿态优美。

"殿下总说太子妃身体不好不方便走动,奴婢还想着什么时候去给太子妃请安呢。没想到太子妃今儿个亲自来了。"

弹幕飘过——

【她在暗示太子妃应该待在自己院子里别出来,太子也不想见你。】

我不用看弹幕也听得出来。

"你就是柳盈盈?"

"是,奴婢柳盈盈。"

"好。从明天开始,每天辰时到我院里来请安。"

柳盈盈的笑容僵在脸上。

萧承煜放下茶杯,声音冷了一分。

"她是我的人,不用给你请安。"

"她是通房。我是正妻。通房给正妻请安,这是规矩。殿下不会不知道吧?"

殿内安静了好几秒。

柳盈盈看向萧承煜。

萧承煜看着我。

我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凉的。

"殿下,府里的下人连杯热茶都不给我上。是不是该管管了?"

萧承煜没说话。

柳盈盈抢着开口了。

"太子妃说笑了,府里那么多人,哪能面面俱到呢。奴婢回头就让人给您送壶好茶过去。"

"不用你安排。"我看着她,"我说的是殿下该管管了。你一个通房,什么时候能替殿下做主了?"

柳盈盈脸一白。

萧承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弹幕疯狂刷屏——

【反了反了!原著里沈清宁第一次见柳盈盈被气哭了,这个姑姑直接开怼!】

【太子脸色好难看哈哈哈哈!】

我站起来。

"殿下,我也不是来跟你闹的。我只有三件事。第一,通房按规矩给我请安。第二,我院子里的房子修一修,窗户纸该补了。第三,我一天三顿饭,别再给我上咸菜了。"

说完,我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柳盈盈的声音。

"殿下……"

萧承煜冷冷地开口。

"不用理她。一个四十岁的女人,能翻出什么浪来。"

弹幕飘过来最后一条——

【太子说让柳盈盈别急,他已经让人在太子妃的茶里下了慢性毒。三个月后太子妃就会"病逝"。】

我脚步一顿。

好啊。

这就开始了。

我回到院子,把春桃叫来。

"今天有人送茶来,一概不收。"

"啊?"

"听我的。"

话音刚落,院门口就来了两个宫女。

手里捧着一壶茶,一碟点心。

"太子妃,柳姑娘让我们送来的,说给您尝尝今年的新茶。"

我看着那壶茶。

弹幕一个字:【毒。】

"替我谢谢柳姑娘。茶就不喝了。我这人命贱,喝惯了白水,喝不了这么金贵的东西。倒是这茶嘛——"

我拿起茶壶,当着两个宫女的面,把茶浇在了院子里的杂草上。

两个宫女脸色大变。

"太子妃!这是柳姑娘特意……"

"茶浇了草能长得好,总不能浪费了。你们回去吧。"

两个宫女对视一眼,慌慌张张走了。

春桃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我。

"太子妃,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春桃,你是个聪明孩子。跟着我,吃不了亏。"

春桃咬了咬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当天夜里,我正躺在床上。

弹幕又亮了——

【明天早朝后,皇帝会召见太子妃。原著里沈清宁在皇帝面前哭了,皇帝觉得她不堪大用,从此再不过问东宫内务。但如果换个人呢?】

我坐了起来。

这倒是个机会。

评论列表

天天天天都好心情
天天天天都好心情 8
2026-03-18 19:32
这个好看,新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