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婕妤摔了茶碗,魏娆挨了耳光,刘朔跪在御前说“我早就看中了红线”。
你敢信?一场赏春宴,硬是演出了三堂会审的架势。郑婕妤当众逼婚,魏娆笑里藏刀递茶赔罪,转头就在人家耳朵边扔了颗雷。
最绝的是刘朔那小子,抢在所有人前头认了“我看上她了”,皇帝老儿顺水推舟一句“东宫让让兄弟”,红线就这么从太子手里飞走了。
郑婕妤当众逼婚
赏春宴上,红线投壶中了,笑得跟刚摘的杏儿似的,水灵灵招人疼。郑婕妤一眼瞄过去,话就撂下了:“太子年将而立膝下犹空,我愿为太子聘为良娣,替东宫开枝散叶,延续宗祧。”这话说得漂亮吧?为太子好,为皇家好。可你听听她那调门儿,压根没打算商量。
魏娆当场回绝:“舍妹口不能言,无福侍奉东宫。”合情合理。一个哑女,怎么伺候太子?郑婕妤脸一沉,直接上纲上线:“皇室聘女,礼不可拒。你要为一庶民之女,触犯天家威严吗!”紧接着又甩出杀手锏:“尊者要纳卑女,卑下者只管奉命,这就是王法,这就是体统!”
她急什么?太子缺女人?东宫佳丽多得都快装不下了。我猜测,郑婕妤这步棋有三层算计。
头一层,红线是魏娆的义妹,魏娆又是丽昭仪那边的人。把红线捏在手里,就等于往丽昭仪阵营钉了颗钉子。
第二层,太子“掳掠民女”的烂账外头传得沸沸扬扬,拿“纳良娣”冲冲喜,好歹遮遮羞。
第三层,魏姝事后那句心里话露了底:“正好拿你激一激郑氏,免得她还活在封后的梦里!”原来郑婕妤这个太子生母,至今没封皇后,心里那根刺,一碰就炸。
魏姝更阴,她按着红线肩膀往下压,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好姑娘,该谢恩了!”可那手劲儿,硬生生把红线脊梁骨一寸寸按弯了。
红线脸白得跟纸一样,郑婕妤在座上“轻蔑一笑”。我觉得吧,这一笑,笑的是权力,你看,庶民之女,再倔也得跪。可她没想到,魏娆转头就给她挖了个天坑。
魏娆递茶认怂?她递的是刀
红线眼泪还没干,魏娆突然起身,端着茶碗送到郑婕妤跟前,毕恭毕敬:“魏娆不敢冒犯,请婕妤娘娘息怒。”郑婕妤还挺受用:“翁主还算识大体。”魏娆又凑上去:“我有话要禀知婕妤,请容我近前说话。”
这女人,笑得太乖了,乖得不对劲。果然,她凑到郑婕妤耳边,声音只有俩人能听见,字字诛心:“自古母以子贵,太子之母惯例都要册封皇后。娘娘至今不得封,还摆什么国母的臭架子?!”
好家伙!这话比扇耳光还狠。郑婕妤“猛地转过脸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团煞气直冲胸臆,想也不想猛地扬起了手”。啪!魏娆顺势一倒,食案翻了,糕点滚一地,满座皆惊。
可你注意魏娆挨打后的反应,她没哭没闹,反而开口就喊:“陛下,其实臣女说的是母以子贵,太子他,”郑婕妤魂都吓飞了,赶紧截断:“是母以子贵!待红线入了东宫,诞育子嗣之后,陛下定有重赏!”她敢让魏娆说完吗?不敢。再说下去就是“太子盼陛下早崩”了。
事后魏娆跟红线交了底:“你说在这个世上,谁最渴盼皇帝驾鹤西去呢?是太子和他的生母啊。人越是急迫,越容易犯错!”这话听着轻飘飘,实则毒得很。
你郑婕妤不是想拿红线当棋子吗?我让你在皇帝面前自己把“急”字写在脸上。皇帝果然起疑,转头就骂太子“贪花好色、劫掠民女”。郑婕妤“察他声气,心彻底沉了下去”。
我觉得魏娆这招,用的是白蚁蛀树的法子。蚍蜉撼大树?那是傻。白蚁一点点啃,树看着还立着,里头早空了。
刘朔抢话认妻,认的是红线,救的是阿姊
场面僵在那儿,皇帝盯着红线琢磨。魏娆急得又要开口,刘朔抢了先:“父皇恕罪,这事因儿臣而起,全是我的过错!”他快步走到红线身边,并肩跪下,还牵了她的手。“我常去探望阿姊,早就看中了红线,但我未曾迎娶正妃,阿姊恐怕父皇责我年少孟浪,才会百般遮掩。”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皇帝顺着台阶下:“东宫更要爱护手足、礼让兄弟,一个女子罢了,改日你替他另挑好的。”得,红线归刘朔了。郑婕妤“强压着愤恨,垂下头去”。
可刘朔私下跟陆濯说的话,才是真相:“虽说我是为了救人求娶,红线是阿姊的义妹,我接近她,原是想多了解阿姊的过去。我也想知道,阿姊为什么那么疼爱她、护着她。”你看,他娶红线,一是救人,二是想靠近魏娆。这小子对魏娆那点心思,藏得深,可藏不住。
我确信,皇帝那句“让”字用得妙极了。一个“让”字,把太子架在火上烤,你不让,就是不顾手足;你让了,就坐实了“贪花好色”的骂名。郑婕妤费半天劲,赔了一年宫份,挨了一月闭门思过,最后啥也没捞着。
魏娆呢?明面上赢了,可送红线上马车时“目光非常复杂”。她赢了这一局,可红线还是进了四皇子府,往后是福是祸,谁说得准?
写在最后
郑婕妤想要红线,魏娆反手就掰了她的牙,刘朔横插一杠子把肉叼走了。皇帝呢?笑眯眯看着,顺手给每人嘴里塞了块黄连。
郑婕妤输在哪儿?输在她以为权力就是“尊者要纳卑女,卑下者只管奉命”。可权力这东西,最怕被人看穿你急。她一急,就露了底。
魏娆赢在哪儿?赢在她懂人性。她知道人一急就犯错,犯错就留把柄。可魏娆真赢了吗?她护住了红线一时,护不住一世。红线上了马车还在比划:“阿姊,我不走。我不能走!”那画面,我看了心里堵得慌。
这世上多少事儿,表面是“为你好”,里头全是算计。郑婕妤说“为东宫开枝散叶”,魏姝说“好姑娘该谢恩了”,刘朔说“早就看中了”,话都漂亮,可红线从头到尾没说过一个“愿意”。她像个物件一样被让来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