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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媒体:中国太"反人类",美国死守的技术,被中国直接反超

西方媒体报道中国量子成果时,常常带着一种"这数字是不是写错了"的语气。网友把这种反应概括成三个字:反人类。

2020年12月,中国科学家宣布研制出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量子计算机"九章"。按照团队的说法,它在特定任务上比当时最快的超级计算机快100万亿倍。

中国在这项技术上投入很大,前些年累计投入数十亿,已经成为该领域的世界领先者之一。

外行看过去,它可能一点都不起眼,没有闪烁的屏幕,也没有科幻电影里的炫酷外壳。但就是这么一套设备,背后是二十年的积累,凝聚了中国顶尖科学家的心血。

他们在"量子优越性"的竞赛中,交出了一份有分量的答卷。

团队成员当时表示,"九章"展现出了卓越的量子计算能力,下一步计划把它用于量子化学研究,以及图论中的组合数学研究。

这一成果距离谷歌发布量子计算机"悬铃木"只过去一年多。2019年,谷歌研究人员宣布,他们的机器用两百秒左右就完成了传统系统需要上万年的任务,一时间被视为里程碑。

而中国团队说,他们基于光的技术,比谷歌那台还要快100亿倍。

这里得先把账算清楚。无论是谷歌的两百秒,还是九章的100亿倍,都是针对某一个特定数学问题的比较,不是说拿它打游戏、算账也能快这么多。

看懂这一点,才不会被数字带着跑。

新加坡量子技术中心的科学家迪米特里斯·安吉拉基斯当时评价说,这首先是一个巨大的科学突破。准确地说,这是人类第二次用原型量子计算机明显超越经典计算机。

第一次是2019年,在谷歌位于圣巴巴拉的实验室。

而这一次,用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技术路线,基于光子,完成了一个类似的实验。

我觉得这句话最值得琢磨。别人走过的路再走一遍,叫追赶;换一条路走到同样的高度,才有资格谈"反超"。

那这东西跟普通人有什么关系?安吉拉基斯的解释很实在: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计算方式,目标是去算经典计算机根本算不了的东西。

这次演示还没有走到那一步,但它解出的那个数学问题,如果交给经典计算机,得花上几十万年甚至几百万年。

再往远处看,人们希望量子计算能处理今天无解的难题,比如生物学、药物设计、金融优化、路线优化,还有环境问题。

眼下人类的算力,根本不足以应对这些以各种方式影响社会的重大问题,包括当时全世界都在经历的药物研发难题。

为什么中国愿意在这上面持续投钱?欣里奇基金会的亚历克斯·卡普里给出的解释是,这属于一种更宏观的"技术民族主义"思路,关乎经济、国家安全和地缘格局。

无论是"中国制造2025",还是半导体,都是重点,而量子计算显然也是中国长期重金投入的领域。

换成我们自己的话说,就是不想在下一代关键技术上再被人卡脖子。这不是什么阴谋,任何一个大国都会这么想,只是中国做得更有耐心。

当时主持人抛出一个问题:从科学角度看,这算不算中国的"斯普特尼克时刻"?那段时间新闻太多,这项量子进展几乎被疫情消息淹没了,是不是该给它更多关注?

安吉拉基斯的回答很有意思。他说从某种意义上讲,是的。当年那颗斯普特尼克卫星上天,其实没干什么,只会发出"哔哔"声,但它就在那里。

当然,这也不是第一次,西方的谷歌先做到了,全球还有许多实验室在朝同一个目标努力。

从"哔哔"声到能用卫星打视频电话,人类花了很多年。量子也一样,需要时间。

但如果拿太空竞赛做类比,量子竞赛其实已经开始了。

说到卫星,中国在这条赛道上恰好有现成的例子。2016年8月16日,"墨子号"量子科学实验卫星发射升空,2017年就完成了千公里级的星地量子纠缠分发等实验。

地上的计算和天上的通信,中国是两条腿一起走。

主持人随后追问:中国这次到底比谷歌领先多少?有一种说法是,谷歌那次其实"不太算数"。

这种说法并非空穴来风。2022年就有研究者提出,改进经典算法后,模拟"悬铃木"那项任务的时间可以从上万年缩短到几天。

所谓"量子优越性",本来就是一场和经典算法不断较劲的拉锯战。

安吉拉基斯并没有顺着"谁更牛"的思路走。他说,不能说中国这台在技术上更先进,而是不同。九章基于光子,谷歌那台基于超导量子比特,两种技术差别很大。

这个领域还处在非常早期的阶段,没人知道哪一种会成为最终实现量子计算的技术。在他看来,两者大致处于同等地位。

他也点出了九章的短板:数十亿年对一万年,是预估出来的对比数字;另一方面,这台中国机器不可重新编程,除了这个特定问题,没法调整去跑别的算法。所以从科学上讲,两者对整个领域同样振奋人心。

我挺认同这种冷静。真正的反超,不是靠一个数字把对手说得一无是处,而是在一条别人没走通的路线上,率先跑出了可验证的结果。

光量子这条路,中国确实走在了前面。

九章也没有停在原地。2023年,"九章三号"用上了255个光子,在高斯玻色取样这个特定任务上,相对经典计算的速度优势被估算为约一亿亿倍。

三年时间,从100万亿到一亿亿,这才是让西方媒体真正坐不住的曲线。

美国那边同样在加速。2024年12月,谷歌发布新一代超导处理器"垂柳",在码距为7的表面码上实现了低于阈值的量子纠错。

这说明竞争远没有结束,谁也别想躺着赢。

那竞争会把中美带向哪里?卡普里先解释了什么是技术民族主义:民族国家把本土企业、本土领军者的实力,和国家安全、经济稳定、社会稳定绑定在一起。

在他看来,这三点都体现在正在形成的中美科技竞争里。

他认为,如果把斯普特尼克时刻放回美苏对峙的历史背景里,当年那一刻的分量要更重一些。而这次中国的成果,反过来会催生美国的"第二次登月计划",其实这已经在进行中了。

美国及其欧洲盟友、其他盟友,会更加重视研发,更加重视公私合作,推动那些新兴的、将成为下个世纪基础的产业。所以这件事确实有意义,会成为一种催化剂,但卡普里不认为它算得上斯普特尼克意义上的历史性时刻。

主持人还提到,五角大楼此前通过其研究机构DARPA启动了一项推进量子计算的计划,对比中国的进展,似乎有点慢了半拍。

卡普里的判断是,接下来会有越来越多的研发被转移到军工复合体之下,那些原本只在企业、大学和专门机构里做的研究,会更多地被收进军方的"帐篷"。

这个判断值得警惕。科学研究一旦被装进军事的帐篷,交流的门就会越关越窄。

中国一直主张开放合作,量子这种关乎全人类的基础科学,更不该被做成新的围墙。

回头看,"反人类"这个说法,说到底反映的是一种心态落差:以为自己守着的技术高地不会有人上来。可安吉拉基斯说得明白,现在仍是早期阶段,科学家们希望这些成果能推动技术在加密、药物分析等领域快速进步。

赛跑才刚开始,中国已经证明自己不只是跟跑者,这比任何形容词都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