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曹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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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看望老师，他的身体大不如前，扶推着车轮的钢架给我开门。临别时送我书三本，我读完其一的《雪风松盛》，相当于他的传记，落实了他与前总理是朋友的传说，还有领袖与周总理的接见，以及他与河南省主要领导都有接触的故事。感慨他命运多舛的挫折，敬佩他不屈的意志和顽强的奋斗。“我要做点什么”的想法，坚定了自己做好传统的学习，工作与写字信念。当下，更为现实的，是否给他的私立学校捐献些书本呢？他的这所学校是许昌的第一所私立学校，目前总资产应有千万元以上的。
前几年去看他，他的校园还是租赁的，一家快要倒闭企业的子弟学校，现在的地址早已搬迁，问讯 deepseek，终于在西郊找到学校的位置。是租赁或者购买的大院，近五六年的新址。这次活动，没有和他联络，他身体不好，不便打扰。2024年，他已经彻底退休，学校交给了长女经营，从原来租住的地方搬迁到西外环的村庄邻里。那里地处偏僻，他全凭着往日的名望，才有不竭生源，得以继续招生办学。
今天是周日，知道不会有校领导在，只要有门卫就行，果然那值班的警惕性很高，我没有告诉别人要捐东西给学校，就耐心的给门卫说明我的身份，以及我与学校的关系，只是捐赠书本，别无他图。门卫小心谨慎，与今天带班的主任通话之后，门卫方才释怀，我搬了48册书过去，有些吃力。让他写个收条后，我留言道：希望学校坚持办学传统，希望师生们的工作与学习，步步进取!而且我口头说，存放在阅览室，也可以奖励学习成绩好的学生。到了此时，身着警服一样的门卫，才微笑着放下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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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就已勾画了今天的路线，西外环向北1000米，到许禹公路上的玉皇岭公墓。不是清明节或中元节，所谓的玉兰盆节，殡仪馆的门外并不多人，没有那些节日里拥挤的车辆。让妻子在车里等候，我拿着样本，去接待处，我对这里很熟悉。照面的女子伶俐，一面键盘上忙活，一边收听我的来意，手指键盘敲击的同时，打电话呼叫带班的过来。
略微久些的等待，一个戴口罩的女子进来，冷静地问我的来意。我打开书解释说，这是我和弟弟两人合著的一本书，扉页上的这幅碑文，就镌刻在我母亲的墓碑背面，她的墓址在后边的“锦c区”。我和家人想把这三包书赠予你们，感谢你们这特别单位及众多的员工，几十年来，给广大市民所付出的劳动。
说到这些，她难掩疑惑的问：“你有什么要求吗？”我说没有，任何要求都没有，纯粹的捐赠。我接过收条，送上留言与通讯地址。出门想到求助的事儿，她的车正在拐弯，我示意停下，车窗降下，司机应是她女儿，她坐在后排，仍然戴着口罩，没有回答。倒是她女儿微笑着说：“海校？海校在西面‘大路里’。不过高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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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校，我曾经去过两次，边远村邻的所在，好多年前了，现在忘记了位置。这个单位隐秘”。“深度思”也没有相关信息。当然，大致方向不错，天宝路西去不远，看到“大路里”的路牌，再北进一个乡村公路，看到朱红高墙及几栋楼宇，就是它了。哨卫并不严谨，不像我单位附近的杨根思连那样，哨兵持枪站岗。这个门卫在门房里，敲了几下大门，出来一个小伙子，他却也无更多的警惕，我深蓝色的航母航空兵的短衫，他应该认得，只说你稍等，并不开门。
我站在中秋过后有些焦躁的阳光下，打量着这个神秘的单位，有两个摄像头，正照射着来客；静静的几座楼内，有多少数据，正在流动和计算。不多时，一个穿海魂衫的军人，从远处跑步过来。军礼后问清来意，我说自己不是现役，是军属，家人现役，在北京海军某某处工作。他微微一笑，邀我进去。写手续时，我随便问他前几年的首长，他很随和地说出那个出了事故的战友姓名。
临行之时，我问现在谁负责这里？他说是自己，我有些惊讶，这种意味在我按下车窗挥手告别时，还在酝酿，感叹着对妻子说，军人就是军人，你看这个精壮的军官，如普通兵一个。我在他的那里留言：“感谢你们的辛苦，希望你们一茬茬儿为我们的国家守好万里海疆。”归途中与妻子说些对于这个单位的种种猜测，即便如此的记述，印象最为深刻的，还是他的军礼，以及他送别我们时的庄重军礼和挺拔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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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去处，要轻松多了，就在我们新居小区的西边不远，假期走步与打拳经常路过，是本市的“社会福利院”。大门开阔，园内大楼耸立，绿树葱茏，灌木掩映的更深处，必有百花绽放。很多市民来这里，捐赠玩具、旧衣或别的什么。着正装的门卫，静听来意，直接说，车开进来吧！然后指着园内的一座楼：“就在那里，一楼那个办公室。”然后他回屋去了。
想起了著名作家王蒙先生，他描述的一种处事状态，也是人生境界：“不设防”。福利院吗，社会公益的场所，里面寄居着活动与学习的，都是几百位有生理障碍的孩子。去年，我曾电话询问领养孩子条件工作人员说，要预先申请，要等机会。能够领养这些特殊情况的孩子，对那些家庭也是一种福利吧。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瘦小的中年妇人，很熟练的几句问答。我说这是正规的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的书籍，我个人的书籍，捐助给你们。她帮妻子从车厢里搬下来，点好数目。我拿出前三家单位的收条，她则爽利而微笑着，很家常一样的：“不用手写，我们这儿有正规的手续，加了公章的。”一边递过来已经打印好的收据。接来电的间隙，送别我们说：“再见啊！”我心里想，国内的诈骗，缅泰边境的电诈，总不会把毒信伸向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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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却这桩心愿，看看已近正午，眺望大道上来往不断的车辆，红灯暂停，绿色通行，秋阳高照，飒飒微风。附近的群群高楼，并不拥挤，城市化的郊区正以这种耸立的向上生长的方式，幢幢挺起，不仅仅是小小的许昌，天南地北，雪山东海，流风叠嶂，14亿人众，以“西北望，射天狼”的豪迈，向祖国献礼以“光刻机，量子化”的精致，为华夏前驱。分子量子，算法算力，涓涓不息；无论是“深度思考”抑或“月之背面”，这端平民心意。
☆ 本文作者简介：曹旭，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教师进修学校干部，笔名陈草旭变，近年来有数百篇散文、小说见散文在线、红袖添香、古榕树下、凯迪社区等文学网站，合著有人物传记《那年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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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易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