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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公主》杨嗣一眼认出太子!这一声叩见,撕开三年圈禁的体面

三年,一脸胡茬,鬓发花白。

明明什么都没说,可光看一个人走路的姿势,你就知道是他来了?杨嗣就是被这种直觉击中的。

军队快速行进,他“一马当先”,忽然一辆马车迎面而来,车内一人端坐,不露脸。杨嗣“心有所感”,抬手止住队伍,“怔然下马”,一步步走过去。身后王承鼎和谭元春“神色十分紧张,在马背上挺直了盯着那辆车”。

你看,没人告诉他那是谁。可他那个“怔然”,骗不了人。

一、那匹马,那句“心有所感”

我得说,最打动我的,不是相拥,是下马。三年驸马爷当下来,杨嗣自己都跟言尚认了,“三年驸马爷,我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了”。可一看见那辆马车,他身体比脑子快。抬手、止步、下马,三个动作一气呵成。这种反应装不出来。


车帘掀开,“一个身形消瘦憔悴、动作有些迟缓的人掀开车帘爬了下来。这是太子三年来第一次出现在阳光下,竟然一脸胡茬,鬓发花白。”注意那个“爬”字。太子啊,从前东宫之主,下车用“爬”的。这三年圈禁,他到底熬了多少个不见天日的夜?

二、那一声“叩见”,他喊给全军听

杨嗣冲上前、打量、深深一礼。嘴里喊的是“杨嗣叩见太子殿下!”高声。他身后“无数将士一起应声跪拜下去”,他这一嗓子,把整支队伍的情绪都点着了。

我猜测杨嗣那一刻心里门儿清:太子刚从圈禁里逃出来,最缺的是什么?是体面。是有人当众认他。所以他用最正式的礼节、最大的嗓门,当着所有将士的面,把“太子”两个字喊得落地有声。这不是拍马屁,这是雪中送炭。人在最落魄的时候,谁给他撑过一回场面,他能记一辈子。

太子一把拉起他,眼中泪花闪动,笑着张开手臂,“杨嗣,杨嗣。我就知道,你永远不会弃我而去。”

这份底气,是杨嗣多年攒的老本,行宫大门前他咬牙顶在太子身前,伤处血水淋漓;山林里他提剑说“十年前你问我,我说会站你这边,直到最后一刻”。所以这句“我就知道”,是三年旧账一次结清。

三、铠甲换了,话没换

军帐里,太子把自己收拾利索了,“崭新的铠甲,脸上胡茬已经剃去,白发梳理整齐束进冠中,显得焕然一新”。他指着地图说行军路线,杨嗣却没吱声。太子回头问:“你同我,难道有什么不能直言的?”

杨嗣开口第一句:“河南、河北诸道的旱情,尚未缓解。这时候举兵,必然天下大乱,朝廷的赈济无以为继,恐怕死于天灾的无辜百姓,会比战死沙场的,还要多得多。”

你发现没有?刚把人从泥里拉出来,转头就说“你别急着打仗”。这要搁塑料兄弟,肯定先顺着哄。可杨嗣不,他等了你三年,不是为了看你重蹈覆辙。

真正的站队,不是永远说“对”,是敢在对方热血上头的时候泼一盆井水。太子问他“你我之间有什么不能直言”,恰好呼应了那句“生死相托,无话不可说”。生死相托不是托付性命就完了,是连难听的真话也一并托付。

四、鬓发花白,是给所有“等待的人”的勋章

太子被圈禁三年,出来时“动作迟缓”“一脸胡茬”。可杨嗣呢?三年驸马当得也不轻松。一个在暗处熬白了头,一个在明处装糊涂。两个人都在各自的牢里蹲了三年。所以那个拥抱,抱的不只是故人,是三年没处说的憋屈。

真正的感情,恰恰是扛不住了还硬撑的那一下,被对方一眼看穿。杨嗣没问“你过得好不好”,他直接冲上去打量。那一眼里全是“你怎么老成这样了”的心疼。

杨嗣下马那一刻,他不是驸马,不是将军,就是一个认死理的老伙计。而太子那句“我就知道”,是给这份认死理最高的回礼。我确信,后面杨嗣反对举兵,太子没翻脸,恰恰因为这三年的空白里,他早把杨嗣的脾气摸透了,这人连最险的时候都没走,如今说难听话,是怕你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