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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村医深夜上门看病撞鬼?真相令人惊呆:西药店老板为独吞镇上医药生意,下毒扮鬼

午夜十二点整,深山诊所的门被急促敲响。他在深山开了二十年诊所,第一次有人半夜上门。满脸褶皱的老太太扑通跪地,哭着求他连夜

午夜十二点整,深山诊所的门被急促敲响。

他在深山开了二十年诊所,第一次有人半夜上门。

满脸褶皱的老太太扑通跪地,哭着求他连夜进山救难产的儿媳。

他咬着牙踏上去后山的路,却没料到,这场救命之行,会变成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

1

午夜十二点整,刘建平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他皱着眉摸过床头的手电筒,心里犯着嘀咕 —— 这深山里的青什镇,一般旁晚就没了人影,谁会大半夜找上门来。

拉开门栓的瞬间,门口站着个满脸褶皱的老太太,看见他开门,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刘医生,求你救命!” 老太太哭着抓住他的裤腿,“我是后山坳里的人家,儿媳妇在家要生了,难产,山里再没别的医生了,你跟我去一趟吧!”

刘建平心里一紧,当即伸手把人扶起来,却直接摇了头:“大娘,不是我不帮你,这忙我真接不了。”

“为啥啊刘医生?人命关天呐!” 老太太的哭声更急了。

“第一,后山坳的路你比我清楚,林密路陡,大半夜摸黑进山,太危险了。第二,” 刘建平语气恳切,“我就是个乡镇诊所的全科医生,主攻中医针灸和常见病,从来没接过生,更别说处理难产,我没这个资质,也担不起这个人命责任。”

“镇上就你一个能看病的大夫啊!” 老太太跪在地上不肯起来,额头往门槛上磕,“县卫生院在几十公里外,等我们赶过去,我儿媳妇和大孙子就都没了!刘医生,你只要跟我去,就算帮不上忙,我们也给你一万块钱的辛苦费,求你了!”

看着老人哭到发紫的脸,听着那句 “人命关天”,刘建平心尖像被针扎了一下。他在这青什镇开了二十年诊所,最见不得的就是人命面前的无能为力。沉默了几秒,他咬了咬牙,回身拎起墙角的急救箱:“起来吧大娘,我跟你走。”

两人踩着漆黑的山路,深一脚浅一脚走了快两个小时,才终于看见山坳里一处亮着灯的农家院。刚跨进院门,里屋就传来一声婴儿响亮的啼哭,紧接着就是家里人欢天喜地的喊声:“生了!生了!是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刘建平愣在原地,他连产房的门都还没进,孩子就已经生下来了。

老太太瞬间喜极而泣,拉着儿子就往刘建平面前拽。那男人二话不说,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就往刘建平手里塞,刘建平捏了捏厚度,心里一惊,连忙往回推:“这钱我不能要,我全程都没帮上任何忙,哪能收你们的钱。”

“怎么没帮上!” 老太太按住他的手,态度强硬得不容拒绝,“你能来,就是给我们家壮了胆,保了母子平安!这两万块你必须拿着,不然我们心里过意不去!”

一家人围着他,热情得推不开,刘建平实在拗不过,只能先把红包收进了包里。男人又开口:“刘医生,山路难走,我骑摩托车送你回镇上,快得很,省得你再走半夜。”

刘建平心里犯了嘀咕:刚才老太太去接他的时候,明明是步行来的,走了整整半夜,怎么这会儿突然有摩托车了?可困意和疲惫瞬间压过了这点疑惑,他道了声谢,抬腿坐上了摩托车后座。

山路风大,吹得人睁不开眼,刘建平下意识攥紧了包里的红包,指尖触到纸币的质感,却格外不对劲,不像是真钱的触感。他心里咯噔一下,慌忙摸出手电筒,打开往红包里一照——手里厚厚一沓钞票,上面赫然印着 “天地银行” 四个大字,全是给死人烧的纸钱!

刘建平瞬间魂飞魄散,一声惨叫卡在喉咙里,猛地抬头,就看见自己正坐在一辆糊得歪歪扭扭的纸扎摩托车上,骑车的男人脸白得像张纸,没有一丝血色,耳边突然传来老太太阴恻恻的笑声,就在他后脑勺贴着。

“啊!”

刘建平一声惨叫,从床上弹了起来,浑身的冷汗把贴身的背心浸得透湿。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手电筒还握在手里,眼前是熟悉的诊所卧室,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这已经是他一周之内,第三次做这个一模一样、分毫不差的恐怖噩梦了。

2

缓了好半天,刘建平才从噩梦的余悸里抽出身,撑着床沿坐起来,只觉得脑袋昏沉发胀,太阳穴突突跳得生疼,连带着眼眶都发酸。这一周里,一模一样的恐怖噩梦接连缠了他三回,每次醒过来都浑身冷汗,后半夜再也合不上眼,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他简单洗漱一把,拉开诊所的卷帘门,清晨的山风裹着草木气吹进来,青什镇新的一天就这么开始了。

这青什镇嵌在连绵的大山里,位置偏僻,离县城几十公里山路,整个镇子拢共就两处沾着医药的地方:一处是刘建平开了快二十年的诊所,他懂中医,会针灸推拿,常见病也都能看;另一处就是镇口王贵开的西药店,只卖成品西药,价格比县城药店高出一大截。

没等刘建平把诊桌收拾利索,邻村的张大爷就拄着拐进来了,一进门就喊:“刘医生,我这老寒腿又犯了,疼得一宿没睡,你给扎两针?”

“大爷快坐。” 刘建平扶着人坐下,撩起裤腿看了看,熟练地拿出针灸包,捻针、取穴、下针,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半个多小时后拔了针,张大爷立马就舒坦了,摸着腿直乐:“还是你手艺好!上次去王贵那药店,他给我拿了两盒止疼药,花了快两百,吃了一点用没有,你这扎几针就好了。”

说着,张大爷掏出十块钱往诊桌上放,刘建平又给推了回去:“大爷,不用给钱,就扎几针的事,你儿女不在家,自己留着买点吃的。”

这样的事,在刘建平的诊所里天天都有。山里的乡亲们挣钱不容易,他从来都是几块钱能看好的病,绝不开贵药,孤寡老人、困难户来看病,经常分文不取。也正因为这样,十里八乡的人都愿意来找他看病,王贵那家药店,生意一天比一天冷清。

为这事,王贵找过刘建平好几回,闹得最僵的那次,直接堵在了他的诊所里。

那天王贵往诊桌对面一坐,开门见山:“刘建平,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这青什镇就咱们俩吃医药这碗饭,你这么干,不是断我财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