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退役军人节到来之际，美防长赫格塞思干的一件荒唐事，不仅坏了自己的名声，也坏了特朗普的大事。失了美军的军心，特朗普就真没有翻身机会了。

日前，美国迎来一年一度的退伍军人节。当天，美防长赫格塞思带着一众高官，前往阿灵顿国家公墓举行纪念仪式，这里埋葬着美国在数次大战期间牺牲的无名烈士，是美军“精神信仰”的象征。

然而，当天仪式结束后，赫格塞思带着妻子和几名高级幕僚，在台阶上合影，照片拍完，人群传来一阵响亮的笑声。守卫无名战士墓的哨兵，当场高声喝止，表示所有访客必须始终保持肃静和尊重的氛围，现场气氛十分尴尬。

五角大楼的回应很快，赞赏了这位士兵的举动，可是对于赫格塞思的行为，却只字未提。整天将“整顿军队纪律”“批判散漫风气”挂在嘴边的赫格塞思，倒是用自己的行动给所有人做了反面教材。防长都做不到尊重军人，那么这个国家谁还会尊重军人。

这件事的重量，不在于“笑了几声”本身。它发生在赫格塞思勉强躲过弹劾的第二天。11月10日，众议院以211票对204票，将针对他的8项弹劾条款移交司法委员会，弹劾程序被暂时搁置。

一个刚刚在政治程序上“过关”的防长，第二天就在阵亡者墓前笑出了声。民主党十分愤慨，认为这件事足以证明，赫格塞思对于死难美军毫无敬重，不配担任国防部长一职。不过，特朗普对于“弹劾失败”一事非常高兴。

在特朗普看来，忠诚比能力重要，赫格塞思坐稳位置靠的不是政绩，而是特朗普的庇护。此前经过社媒泄密、航母士兵自杀、伊朗战事不利等多个事件后，就有不少党内外议员质疑赫格塞思的能力，但是都被特朗普一一挡了回去。

但是这一回，特朗普不仅保不住赫格塞思，恐怕也得把自己拖下水。退伍军人节前夕，华盛顿国家广场上出现了一座特朗普的镀金雕像，名为“赤脚士兵”。雕像刻画特朗普坐着，痛苦地抚摸自己的脚。

底座铭牌用反讽的语气，“致敬”特朗普在越战期间凭借一份脚跟“骨刺”的诊断证明获得医疗豁免、免于服役的往事。资料显示，特朗普曾4次以学业为由延期服兵役，最后因为这根“骨刺”，直接免除了兵役。

设置雕像的匿名艺术团体在声明中说得非常直白，当年靠医学证明巧妙躲避战火的人，却在执政期间频频对外挥舞战争大棒、四处威胁发动新战争。这种“自己不用上战场、却把别人的孩子送上火线”的权贵特权，历来是美国底层老兵和军属心中挥之不去的痛。

白宫迅速发起反击，称这是民主党“故意炒作”，为得就是对特朗普进行政治攻击。讽刺的是，退伍军人节本该是对牺牲的哀悼，却变成了政客作秀和内部党争的舞台，不论是赫格塞思还是特朗普，都反映了一个重要问题。

一个在退伍军人节被哨兵训斥的防长，和一个被镀金雕像讽刺逃避兵役的总统，足以让民众不信任，让前线作战的士兵寒心。在美军面临内卷、征兵困难以及对外部潜在冲突的当下，军心大动，对特朗普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值得注意的是，弹劾没有立刻把赫格塞思拉下岗位，不等于危机已经结束。因为除民主党外，共和党内部也对赫格塞思非常不满。当前，共和党靠着微弱的党内票数，临时把这个火药桶按住，但并没有消除矛盾。

一旦战局恶化、伤亡上升，特朗普随时可以把他当成替罪羊推出去，用来平息国会、老兵群体和普通民众的怒火。一个随时可能被抛弃的国防部长，很难建立稳定权威，可以说，整个美军部队现在都是人心惶惶。

特朗普嘴上说着不会和伊朗再打一仗，但是随着美伊谈判受阻，特朗普的态度很有可能反复。如果冲突重启，就美军现在的情况来看，已经不是能不能打赢的问题，而是士兵们愿不愿打、防长能不能指挥、总统能不能拍板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