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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岁大姐哭诉:和35岁小伙搭伙,我整整几个月没睡过一天好觉

48岁大姐哭诉:和35岁小伙搭伙,我整整几个月没睡过一天好觉
我今年四十八岁,离婚七年,一个人住在城北的老小区里。去年秋天,经同事介绍,我认识了三十五岁的周野。
他说自己离过婚,没有孩子,在一家维修店做电工。我们谈了几个月,觉得彼此合得来,就决定搭伙过日子。不是领证,也不是谁养谁,只是把两个人的日子并到一起。
我以为,往后晚上能有个人说说话,生病时能有人递杯水。没想到住在一起后,我整整几个月没睡过一天好觉。
最初是他睡觉打呼噜,声音一阵高一阵低。我半夜醒来,推推他的肩膀,他翻个身,过一会儿又响起来。我不忍心一直叫他,便拿枕头去客厅睡。
可后来让我睡不着的,远不止打呼噜。
刚搬进来时,周野带了两只行李箱和一个工具包。他说维修店忙,常常晚归,让我别等。头一个月,他回来时还会轻手轻脚,顺手给我带个热包子。我们在小厨房里一人一碗粥,聊聊当天遇到的事,我觉得日子总算有了点热气。
改变是从一个下雨的晚上开始的。
那天快十一点,他进门时浑身湿透,没开灯,摸黑撞翻了玄关的鞋架。我刚睡下,被声响惊醒,出来帮他找毛巾。他接过毛巾,却没有擦头发,只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
“咱俩这么住着,不像一家人。”他说,“要不你把卧室让给我,我睡得浅,白天还得干活。你睡客厅,反正你早睡早起。”
我手里的杯子停在半空,热水晃出来,烫了指尖。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问:“你是让我把卧室让给你?”
他点头:“就先这么安排。你在客厅支个折叠床也方便。”
我看了一眼那张窄沙发。过去几周,我为了让他睡得好,已经主动睡过客厅。他知道我腰不好,也知道折叠床一翻身就会响。
“我也要睡觉。”我把杯子放下,“不能因为你白天上班,就让我长期睡沙发。”
他皱起眉:“我没说长期。等以后条件好了,再换大点的地方。你怎么连这么点小事都不肯让?”
我问他:“那你为什么不睡客厅?”
他沉默了一下,说自己睡不好,第二天干活容易出错,又说客厅窗户漏风。他没有撤回要求,反而把话说得更重:“我已经三十五了,天天这么熬也受不了。你比我能熬,搭伙不就是互相迁就吗?”
那一晚,我没再争。可躺在床上,听着他在旁边翻身,我一直睁着眼睛。
第二天早上,我把自己的话又说了一遍:卧室谁都不能独占,床是两个人一起买的,至少得轮流睡。他嘴上答应,晚上却把自己的枕头放进了卧室,说就睡一晚。
第二晚,他又说腰疼,不能睡沙发。
第三晚,我本想把床分成两边,他嫌中间那道缝硌人,直接把枕头放到了我的那一侧。我被挤得贴着床沿,半夜翻身,差点摔下去。
我坐起来问他:“你不是说轮流吗?”
“我明天早起。”他闭着眼睛回我,“你别为这个折腾。”
那几句话像被子一样压下来。我没再吵,抱着枕头去了客厅。
以后,我常常睡到凌晨两三点就醒。客厅窗边漏风,楼道里有人走动,楼上的水管一响,我就睁开眼。周野则睡在卧室,鼾声透过门缝传出来。早上我把被子叠好,他看见了,只说:“你适应一下就行。”
我不是没想过分开。可他白天对我不坏,会买菜,会修水龙头,也记得我不吃香菜。我一次次把心里的不舒服压下去,告诉自己,他年轻,工作累,我多担待一点就好了。
可人睡不好,脾气和心气都会一点点被磨掉。
有天我在单位把一份单子算错了,被主管退回来重做。回家后,周野问我怎么脸色这么差。我说最近睡不好,他先问是不是又被他的打呼噜吵醒,接着却说:“那我也没办法啊,谁让你非要睡客厅。”
我站在厨房里,手上还沾着洗菜的水,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几个月里,我总把“不睡好”当成一件小事。可那一刻我才明白,我睡不着,不只是因为打呼噜,也不只是因为客厅冷。是我每天都在等他体谅我,却又怕一开口就被说成不懂迁就。
那天晚上,我没有去客厅。
我洗完澡,拿着枕头进卧室,放在床的另一边。周野正在刷手机,抬眼看我:“你今天睡这儿?”
“这是我们的床,我睡这里。”
他坐起来,脸一下沉了:“你不是一直睡客厅吗?”
“以前是我愿意让。不是我应该让。”
他把手机搁在床头,声音也高了:“我上班已经够累了,你非要这时候跟我较劲?搭伙过日子,总得有人多担待一点。”
“为什么那个人总是我?”我看着他,“你说你睡不好,我就搬出去;我说我睡不好,你让我适应。你觉得这叫搭伙吗?”
他站起来,指着客厅方向:“那你今晚还睡不睡沙发?”
我说:“不睡。你要是坚持让我搬出去,我们就把话讲明白。要搭伙,就把床和生活都当成两个人的;不愿意,就到这里。”
他盯着我,像是没想到我会把话说到这一步。过了一会儿,他把枕头拿起来,往床尾一放:“行,我睡客厅。”
“不是你睡客厅、我睡卧室。”我说,“也不是我睡客厅、你睡卧室。我们可以轮流,但不能谁声音大、谁辛苦,谁就说了算。”
他没接话。那一夜,他真的去了客厅。我躺在床上,听见他翻了几次身。我也没有马上睡着,可至少不用再缩在沙发上,担心自己翻身会掉下来。
第二天,周野没有道歉。他只说昨晚睡得不习惯,问我以后能不能还是他睡卧室。我说不能。他又问我是不是要为了睡哪张床分开,我说我不想分开,但也不接受靠委屈自己来维持关系。
他听完,低头坐了很久,说自己不是故意欺负我。他从小就习惯了家里人让着他,觉得谁更能忍,谁就该多忍一点。他承认,搬进来之后,自己把我的让步当成了默认。
他说这不是借口。我也没说一句“算了”。
接下来几天,我们重新商量睡觉的安排。他提议两人去医院看看打呼噜的问题。我陪他去做了检查,医生说要先调整睡姿,观察一段时间。他回家后开始侧睡;我也不再为了怕吵到他,自己跑去客厅。要是哪晚鼾声实在吵得厉害,我们就各自戴耳塞,或者轮流去客厅睡一晚。
这些办法并没有让每一夜都安稳,但至少不再是一个人理所当然地占着卧室,另一个人默默忍着。
周野也问我:“你以前怎么不早说?”
我回答:“我说过,只是你没当回事。现在我不打算再把话吞回去。”
那句话让他安静了很久。他没辩解,只把我放在客厅的折叠床收起来,靠墙立好。第二天,他把自己的枕头摆回床的另一边,没有再问我是不是该让出位置。
我们仍然是搭伙过日子的人,也仍有不合拍的地方。后来他打呼噜时,我有时还是会醒。但我不再因为醒来就觉得自己没资格开口,也不再把“多忍一忍”当成对这段关系的责任。
我四十八岁,和三十五岁的小伙搭伙,整整几个月没睡过一天好觉。折磨我的不是年龄差,也不是他某一次打呼噜,而是我以为只要够体谅,对方总会看见我的难处。
现在我仍然愿意和他过下去,但有一句话我记住了:搭伙不是一个人习惯退让,另一个人习惯接受。晚上那张床,得有我的位置;这段日子,也得有我说话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