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只剩10天,柯文哲夫妇哭泣,悲情画面传遍台湾省,赖清德疯狂造势

距离台湾地区“九合一”选举投票仅剩十天,选战已经进入白热化冲刺阶段。司法庭审现场衍生出来的情绪叙事,与各阵营竞选造势,让司法案件不再局限于法庭内部的事实争辩,已经深度嵌入选战角力,蓝、白、绿三方都在借由当前事态争取选票,不同阵营的动员思路、短板与风险也随之充分暴露。

民众党当前最主要的竞选抓手,就是柯文哲二审开庭之后所呈现的悲情叙事。庭外落泪相拥的镜头被广泛传播之后,陈佩琪直接接过叙事接力棒,面向民众党支持者喊话,希望复刻此前大罢免“32比0”的投票结果,把选举投票塑造成为一场集体救援柯文哲的政治行动。这套操作的思路,是用司法不公的集体感知,去强化支持者的投票动机。民众党本身组织根基偏弱,高度依靠柯文哲的个人感召力。在柯文哲深陷诉讼、随时可能失去人身自由的现实压力之下,悲情叙事成为维系基本盘士气成本最低的工具。把投票和“救出阿北”绑定,就是要消解部分支持者的倦怠情绪,拉高支持者的出门投票率。

但这套动员模式的上限十分清晰,它很难撬动中间选民。对于中间群体而言,投票决策更多取决于地方治理、民生议题,不会单纯因为当事人的情绪画面改变立场。庭审之中同案被告出现认罪,事实上会强化一部分公众对于指控事实的印象。单纯渲染被迫害的感受,无法对冲卷宗证据带来的舆论压力。长期依赖悲情叙事,还会带来叙事透支的隐患。如果后续法庭持续输出不利于柯文哲的证据,反复渲染受害,反而会引发普通选民审美疲劳,甚至被解读为刻意操弄情绪,损伤政党形象。

悲情选战之外,民众党同样没有放弃蓝白合作这条路径。选战冲刺阶段,柯文哲、黄国昌采取南北分工辅选模式,各方仍在探讨柯文哲与国民党台北市长候选人蒋万安同台合体的可能性。国民党同样处在两难权衡之中:拉拢民众党的“小草”票源,有利于巩固台北等关键选区选情;可公开和深陷重大刑事案件的柯文哲深度绑定,又会触碰到看重法治价值的中间选民,带来选票流失风险。蓝白合作自始至终都是利益导向的战术结盟,并非意识形态共同体。柯文哲的司法每出现新的变化,双方合作的尺度就必须重新权衡。

反观赖清德与民进党这边,采取的是另一套造势打法,用符号化、场景化的大型活动巩固绿营基本盘。赖清德与台北市长参选人沈伯洋身穿日本祭典风格服饰登台造势,这一事件在台湾地区引发巨大争议。从竞选策略角度解读,这是面向绿营固有支持者的认同动员,刻意使用特定文化符号,强化阵营内部身份共鸣,但这套叙事对外会放大社会分歧,遭到反对阵营猛烈抨击。

民进党整体竞选节奏,一面持续举办大型造势集会巩固基本盘,一面在舆论层面回避对柯文哲个案做公开评判,反复对外强调尊重司法独立。这是非常务实的策略选择。一旦对案件发表倾向性评价,就会直接坐实民众党“政治追杀”的指控,给在野阵营送上现成的竞选素材。即便检调办案全程恪守司法中立,只要二审判决结果对柯文哲不利,在野阵营依旧会将结果解读成为政治清算,并把结论复制到各个选区的竞选文宣之中。司法机构被动卷入选举斗争,司法公信力持续被各方撕扯消耗,已经成为这次选战非常突出的现象。

把视野拉高来看,本次选举出现一个值得关注的现象:社会议题、司法个案正在挤压民生议题的传播空间。正常地方选举,主要议题本应是县市建设、住房、就业、公共服务。但临近投票,舆论场大量注意力消耗在司法攻防、阵营情绪对抗、文化符号争吵之上。这会带来的后果就是:普通选民对于地方候选人治理能力的讨论被稀释,投票行为越来越多被阵营认同、好恶情绪所驱动。

不同阵营各自都存在难以回避的风险点。民众党最大的隐忧在于政党的个人依附属性。如果二审作出有罪判决,柯文哲入狱,民众党能否摆脱个人光环完成独立运转,直接决定政党未来生存空间。国民党的挑战,在于把握蓝白合作的分寸,既要争取白营票源,又要规避司法案件带来的负面外溢效应。民进党虽然手握执政资源,大型造势活动可以轻易动员大量支持者,但文化符号争议、社会撕裂的观感,会劝退一部分摇摆选民。

镜头下的泪水、声势浩大的造势集会,都可以在短期之内搅动舆论热度,但不会直接决定最终选举结果。真正左右选票走向的,还是支持者的投票意愿、中间选民的取舍判断,以及各个候选人在地经营积累的基础。司法案件衍生的悲情叙事,阵营符号化的大型造势,都只是选战当中的工具。工具可以放大情绪,却不能凭空制造选票。无论二审后续走向如何,11月28日的投票结果,也会反过来深刻影响柯文哲后续司法角力的社会舆论环境,改变蓝白绿三方后续政治角力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