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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墨修尧的报复太狠!一句处理掉,撕开苏醉蝶不堪的遮羞布

墨修尧没死。他坐在轮椅上,成了定王府唯一的活口。而苏醉蝶,摇身一变,成了西陵皇最宠爱的倾容贵妃“白珑”。她以为攀上了更高

墨修尧没死。他坐在轮椅上,成了定王府唯一的活口。而苏醉蝶,摇身一变,成了西陵皇最宠爱的倾容贵妃“白珑”。

她以为攀上了更高的枝头,就能把过往的泥泞踩在脚下。可当她的鸾驾重回大楚,与墨修尧重逢的那一刻,她才发现,那双看着她的眼睛里,早已没了爱意,连恨都稀薄,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活着就好。”四个字,轻飘飘地,把她十几年的执念和算计,砸了个粉碎。

一、苏醉蝶的怨

苏醉蝶对墨修尧的“背叛”,藏着一个所有女人都该警醒的真相。

她恨墨修尧什么呢?恨他不懂她的“苦心”。她曾亲口质问,字字泣血,却也字字狰狞:“这都要怪你!若是你当初做了定王,一切自然都好好地。摄政王那么疼你,只要你求他,他一定会将定王之位传给你的!还有墨修文……明明你的战功比他更多,你为什么要让给他?我怎么可以一辈子只做一个小小的定王府二少夫人?”

听听,多“理直气壮”。她不是恨墨修尧不爱她,她是恨墨修尧不肯为了她去争那个位子。在她眼里,以墨修尧的才华和战功,凭什么要让给那个“不如他”的兄长?她的逻辑很简单:你爱我,就该为我打下江山,让我做人上人。你退缩了,就是辜负了我。

但她忘了,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墨修尧和墨修文之间的兄弟情谊。墨修尧让出王位,是出于对兄长的敬重和骨肉亲情。可这份在苏醉蝶看来,却成了窝囊和背叛。

我估计,当苏醉蝶偷偷记下墨家军的行军布阵图,把它交给谭继之的时候,心里甚至有种报复的快感。她心想:你不让我当定王妃,我就让你连定王府二少爷都当不成!

结果呢?墨家军在边境惨败,墨修文战死沙场(原著),定王府满门忠烈,一夜之间成了叛臣贼子,墨修尧自己也废了一双腿。她亲手把她爱的男人,连同他的家族,推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二、苏醉蝶的“狠”

苏醉蝶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她对别人狠,是她对自己也够狠。

事情败露,她被困在定王府,面对墨修尧的质问,她怎么做的?她没有跪地求饶,而是演了一出苦肉计。

原著中写得分明,她说着说着,突然翻身上前,往旁边的柱子上狠狠地撞了过去,“只听砰地一声柱子上留下了一片血痕”。那血,那撞击声,看得旁边的侍女都心惊肉跳。

可墨修尧呢?他坐在叶璃身边,纹丝未动。这一撞,彻底撞碎了她最后的幻想。她以为他还是那个会心疼她、护着她的修尧哥哥,却不知她害死的那些人,包括他的亲哥哥,早已把那份情分消磨得一干二净。

苏醉蝶的一生,都在演戏。在墨修尧面前演深情,在韩明月面前演柔弱,在西陵皇面前演温婉。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精美的花瓶,里面装的却全是算计。

她挑唆暗恋她的韩明月去杀墨修尧,说的情话都带着毒:“帮我杀了墨修尧,我就是你的了……”看,她永远在用自己的身体和情感做交易,这是她认为唯一有用的筹码。

三、苏醉蝶的“输”

苏醉蝶恨叶璃,恨得咬牙切齿,哪怕被囚禁,被毁容,她还在咒骂:“叶璃!我不会放过你的!”她至死都不明白,自己这个大楚第一美人,怎么就会输给一个“后来者”?

其实答案很简单,镇南王那句话点破了天机:“有了定国王妃那样的妙人儿,白珑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罢了。”

墨修尧爱叶璃,爱得毫无保留,爱得愿意交付所有。因为叶璃把他当成一个平等的、值得尊重的男人去爱,而不是一个向上攀爬的阶梯。

苏醉蝶给墨修尧的是压力和要求:“你要为我争王位”;叶璃给墨修尧的是支撑和懂得:“我陪你坐轮椅,陪你报仇,陪你东山再起”。

苏醉蝶在写给叶璃的信里,还在炫耀自己与墨修尧的“过去”:“说到底,到底是我不要他,他才不得不捡了你吧?”这种自欺欺人的话,听着都让人觉得可怜。她不知道,墨修尧早就把她当成了一个需要“处理掉”的敌人,而非一个念念不忘的旧情人。

当一个男人对你连恨都懒得恨,只剩公事公办的处置时,那才是真正的彻头彻尾的输了。

结语

金缕衣,玉搔头,终究不过是南柯一梦。

苏醉蝶这一生,像极了《红楼梦》里的那句话: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她本可以凭借自己的才情和美貌,安安稳稳地做一个幸福的二少夫人,或者凭借祖父的清名,重新开始。

但她偏不,她把所有的价值都捆绑在一个“定王妃”的名号上,最终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她的结局,原著里写得很干脆,墨修尧只留下一句:“秦风,处理掉她。”没有什么深情对视,没有什么临终忏悔,就这么简简单单,像扔掉一件垃圾。

死前她还在尖叫:“我不信你心里真的一点都没有我!”可悲,可叹,也可恨。

这世上,最靠不住的,就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尤其是,当你把爱人的前程当成自己的赌注时,你就已经输了。

苏醉蝶用她的一生告诉我们:女人啊,千万别把自己的命,拴在男人的名分上。否则,再美的皮囊,也遮不住灵魂的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