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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母娘帮女婿带娃,两月后腹部隆起,女儿看完监控整个人崩溃了

丈母娘帮女婿带娃,两月后腹部隆起,女儿看完监控整个人崩溃了
我妈来给我们带孩子那天,拎了一个旧行李箱,里面装着两件睡衣、三条毛巾,还有一罐她自己腌的咸菜。
她站在门口换鞋,先问的不是我,也不是刚满八个月的外孙女,而是问我老公:“你晚上几点回来?”
我老公说:“最近项目忙,可能要十点以后。”
我妈点点头,把鞋放进鞋柜里,说:“那你们放心上班,孩子交给我。”
我当时眼睛一下就红了。
女儿出生后,我一直没睡过整觉。白天上班,晚上喂奶,孩子一哭,我和老公轮流起来。老公在一家维修公司做技术员,经常跑夜班,我不敢辞职,只能咬着牙撑。
我妈知道以后,没等我开口,就把家里的小菜园交给我爸,坐了三个多小时的车过来,说先帮我们带两个月。
她说得很轻松:“不就是抱个孩子嘛,我年轻时候一口气带过三个。”
可两个月后,我在监控里看见她的肚子隆起来时,整个人崩溃了。
那天是周六,我加班回来得早。
进门时,客厅里没人,孩子却在婴儿围栏里哭。我喊了两声,听见厨房里传来碗摔碎的声音。
我赶紧跑过去,看见我妈靠着冰箱门站着,脸色白得吓人。地上全是玻璃碎片,一碗刚盛好的鸡蛋羹洒了一地。
“妈,你怎么了?”
她摆摆手:“没事,手滑了。”
我蹲下去捡碎片,她却突然弯腰,动作很慢,弯到一半就停住了。
她的上衣是那件浅蓝色的棉布衫,平时穿在身上宽宽松松。可那天,衣服下摆被肚子撑了起来,像里面藏了一个圆鼓鼓的东西。
我抬头看她:“妈,你是不是胖了?”
她立刻把衣服往下扯了扯,笑着说:“这段时间吃得好,能不胖吗?”
“你肚子怎么这么大?”
“人上了年纪,肚子先长肉。你怀孕那会儿不也说我肚子大吗?”
她说着,弯腰去抱围栏里的孩子。
我赶紧伸手:“我来。”
她却侧过身,把孩子抱了起来。
那一瞬间,她的脸明显抽了一下,手臂也停了半秒。可孩子搂住她的脖子,她马上又笑了,抱着孩子往客厅走。
“姥姥抱,姥姥不累。”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一点不安,但很快又被孩子的哭声盖过去了。
那天晚上,我趁孩子睡着,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她正在叠小衣服,头也没抬:“不舒服什么?我天天吃得下睡得着。”
“你肚子真的有点不对劲。”
“就是胖。”
“胖也不会硬成那样。”
她手里的小袜子停住了。
过了一会儿,她把袜子叠好,放到床头,说:“你别一有点什么就往医院跑。你现在有孩子了,钱要省着用。妈没病,别瞎折腾。”
我说:“检查一下也花不了多少。”
她把脸转过去:“我说没事就是没事。”
这是她第一次对我发脾气。
我没再问。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留意她。
她早上还是五点多起床,给孩子冲奶粉,给我和老公蒸馒头。孩子晚上醒两三次,她总比我们快一步,推门进来把孩子抱走。
我老公有一次半夜起来,看见她抱着孩子在客厅里走,低声说:“妈,您放下吧,我来。”
她马上把孩子往怀里收了收:“你明天还要上班,赶紧睡。”
“我不累。”
“你年轻人睡不好,白天容易出事。孩子我哄得住。”
我老公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最后还是回了房间。
那天早上,他对我说:“你妈是不是最近胖得有点快?”
我说:“她说是吃胖的。”
他皱了皱眉:“我昨天看她走路,好像有点费劲。”
我心里一沉:“你也看出来了?”
“嗯。”
我当时就想带我妈去医院,可她像是提前猜到了,每天不是抱着孩子在客厅,就是跟我一起在厨房忙活。我一提医院,她就找理由躲开。
有一次我拿着手机预约号给她看,她直接把手机推到一旁。
“我不去。”
“为什么不去?”
“去了就要花钱,还要做一堆检查。你现在房贷、奶粉、尿布,哪样不要钱?”
“我给你看病,难道还要算这些?”
她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以为她是心疼钱,便说:“妈,真有问题也得早治。”
她突然冷了脸:“我都说了没问题。你是不是嫌我在这里碍事了?”
我愣住了。
她这句话说完,自己也后悔了,转身去擦餐桌。
我站在她身后,半天没说出话。
晚上,我打开了家里的监控。
以前装监控,是因为孩子刚会爬,我和老公白天上班不放心。摄像头装在客厅墙角,能拍到沙发、爬行垫和厨房门口。
我把时间往前调。
两个多月前,我妈刚来的第三天,监控里她坐在爬行垫上陪孩子搭积木。孩子把积木推倒了,她笑着拍手,伸手去捡。
捡到第三块时,她突然停住。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两只手撑在地上,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
我按了暂停。
画面里,她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很快又把手拿开。
我继续往后看。
第十天,孩子在沙发边摔了一跤。她从厨房冲出来,跑了两步后突然停住,手掌紧紧压着腹部。孩子哭得厉害,她咬着牙走过去,把孩子抱起来,嘴里还在哄:“不哭啊,姥姥在呢。”
第十八天,凌晨一点多。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婴儿床旁边的小夜灯亮着。孩子一直哭,我和老公都没有醒。监控里,我妈推开房门,先站在门口缓了半分钟,然后弯腰把孩子抱起来。
她抱起孩子后,没有像平时那样走动,而是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一只手抱孩子,另一只手死死压着肚子。
孩子哭了快十分钟,她才咬着牙站起来。
她刚站直,身体就晃了一下。
我看见她把脸贴在孩子头发上,闭着眼睛喘气。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别哭,姥姥不疼。”
我盯着屏幕,手脚慢慢凉了。
又往后翻了几天。
她开始不让我们帮她洗孩子的澡,说自己抱得稳。可有一次,她把孩子抱到浴室门口,弯腰去拿浴巾,身体突然失去平衡,肩膀撞在门框上。
她没有喊疼。
她只是站在那里,等呼吸平稳后,把孩子放进浴盆里,自己蹲在旁边,一点一点给孩子洗头。
孩子笑着往她脸上泼水。
她也笑,笑得和往常一样。
可是我看见,她蹲起来的时候,双手撑了三次地面。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跑进她的房间。
她正坐在床边给孩子缝掉下来的扣子。见我进来,她把衣服往身后藏。
“妈,明天跟我去医院。”
她低着头:“不去。”
“你早就不舒服了,是不是?”
她的手指被针扎了一下,血珠从指尖冒出来。
“没有。”
“监控我都看见了。”
她一下抬头,脸上的血色全没了。
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点开那段凌晨的视频。画面里,她抱着孩子坐在地上,手压着肚子,一动不动。
她看了十几秒,伸手把手机推开。
“你看这个干什么?”
“妈,你疼成这样为什么不说?”
“说了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我们可以带你去医院!”
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特别勉强:“你带我去医院,孩子谁管?你请假不就要扣钱?你老公请假也要扣钱。你们刚买了房,日子正难,我一个老太太肚子疼几天,忍一忍就过去了。”
“这不是忍一忍的事!”
我声音一下抬高了。
孩子被吵醒,在床里哇哇哭。
我妈赶紧起身去抱孩子,可她刚站起来,脸就皱成了一团,手扶着床沿,半天没动。
我终于看清楚了。
她不是不疼。
她是疼得已经站不稳了。
我冲过去扶她,她却用力推开我的手:“别碰我!”
她推得不重,可我还是往后退了一步。
她抱起孩子,背对着我说:“妈还能照顾她。你别把我送走。”
“我不是要把你送走。”
“你就是怕我拖累你们。”
“我怕的是你把自己拖到医院都救不回来!”
这句话说完,房间里突然安静了。
孩子还在哭,我妈却一声也没出。
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我不能倒。你现在最需要人帮你。”
我看着她的背影,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我需要的是我妈活着,不是需要一个不要命的保姆。”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那晚我没再给她讲道理,直接给老公打电话,让他第二天请假。
我妈听见后,立刻说不去医院。
她说她没病,说要是我们非带她去,她就连夜回家。
我老公站在门口,第一次没有顺着她。
他说:“妈,您回家可以,但今晚就走不了。您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我不可能让您一个人坐车。”
我妈看着他:“你也觉得我有病?”
“我觉得您应该让医生判断,不是自己判断。”
她把孩子抱得更紧:“孩子怎么办?”
我接过孩子,抱到自己怀里。
“孩子我来带。”
她马上摇头:“你上班怎么办?”
“我请假。”
“请多久?”
“请到你治好为止。”
她愣了一下:“那你工作……”
“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妈只有一个。”
她低头看着孩子,手指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
第二天一早,我和老公把她送到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告诉我们,她腹腔里有一个巨大的卵巢囊肿,已经接近十五厘米,压迫了膀胱和肠道,所以她一直频繁想上厕所、吃不下东西,还会腹痛和腰酸。
医生问她:“这些症状多久了?”
她看了我一眼,说:“没多久。”
我说:“两个月前就有了。”
医生皱着眉:“这么大的囊肿,不可能只是这几天才有感觉。你们家属要注意,老人不舒服不能一直忍。”
我妈低下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手术安排在三天后。
那三天里,她还在惦记孩子。
护士来量体温,她问孩子今天喝了几次奶;医生来查房,她问手术后能不能抱外孙女;麻醉师让她禁食,她还偷偷问我:“孩子晚上会不会哭得厉害?”
我坐在病床边,第一次冲她发了火。
“你能不能先管管你自己?”
她愣住了。
我把削好的苹果放回桌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总说怕拖累我们,可你知不知道,你要是真出了事,我们这辈子都还不起?”
“你帮我带孩子,是情分,不是你必须完成的任务。”
“我是你的女儿,不是你要拼命证明自己还有用的人。”
她沉默了很久,伸手摸我的头。
小时候我发烧,她就是这样摸我的。
她说:“妈就是怕你累。”
我握住她的手:“我累一点没关系。你不能拿命替我省事。”
手术那天,我老公带着孩子在手术室外等。
四个小时后,医生出来说手术顺利,囊肿已经完整切除,送去检查是良性的,但如果再拖下去,可能会发生扭转、破裂,后果很难说。
我听完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我老公扶住我,低声说:“这次不算晚。”
我摇头:“是她命大。”
病房里,我妈醒来时已经是晚上。
孩子被老公抱到她床边,她费劲地抬了抬手,想摸孩子,却被我按住。
“医生说了,你现在不能用力。”
她急忙问:“那我什么时候能抱?”
“等你彻底恢复。”
她不高兴地皱眉:“孩子认人,太久不抱会忘了我。”
我把手机里的监控视频删掉了,没有再让她看那些画面。
可我自己记得。
记得她半夜坐在地上抱孩子,记得她扶着门框喘气,记得她明明疼得脸色发白,还对孩子说自己不疼。
出院后,我没有再让她继续住在我们家带孩子。
她一开始不同意,说自己已经好多了。
我直接把她的行李重新整理好,送她回了家。
她问:“那你怎么办?”
我说:“我和你女婿自己带。”
“你工作呢?”
“我和公司商量了,先把年假和调休用完。晚上他带,白天我带,实在忙不过来就请钟点工。”
她急了:“那得花多少钱?”
我说:“花钱解决的事,都没有让你拿身体去扛严重。”
她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两个月后,她恢复得差不多,第一次来我们家看孩子。
孩子看到她,立刻扑过去喊姥姥。
我妈下意识伸手要抱,刚弯腰,我就拦住了。
“坐着,我把孩子抱给你。”
她笑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那你坐这儿。”
我把孩子放进她怀里,又在旁边垫了一个软枕。
监控还在客厅墙角,位置没有变。
只是这一次,画面里不再是我妈一个人抱着孩子慢慢挪。
我和老公坐在她两边,孩子趴在她腿上,咯咯笑个不停。
我妈的腹部已经平了下去,手术后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她低头亲了亲孩子,忽然对我说:“以后妈不舒服,会告诉你。”
我鼻子一酸:“你最好记住。”
她笑了:“那你也答应妈,别什么都自己扛。”
我点点头。
两个月前,她是丈母娘,也是家里最早起床、最后睡觉的人。
两个月后,她腹部隆起到再也遮不住,女儿看完监控整个人崩溃了。
那天我终于明白,母亲的爱不是让她一直替我们撑着,而是当她撑不住时,我们也要把她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