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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市大局已定?不出意外:国内40%家庭,可能没法避免面对3个难题

楼市还会不会涨,这个话题已经争了好几年。对很多家庭来说,更要紧的是另一件事:手里那套"多出来的房",接下来怎么安排。

先看一个基础数据。2019年,央行调查统计司入户调查了3万多户城镇家庭,有两套住房的占31%,三套及以上的占10.5%,加起来超过四成。

这些房子大多买在城镇化最快的那些年。那时候人不断往城里走,房子不愁没人接手,"多备一套"几乎是每家都会做的事。现在情况变了。

全国人口连续几年减少,60岁以上人口超过3亿。2025年中央城市工作会议明确,城市发展转向"存量提质增效"。

今年是"十五五"开局之年,城市更新和"好房子"建设成了主线,新建住宅层高不低于3米等新标准一出来,新房和老房的差距更明显了。

10月19日国家统计局发布的数据,把当前的市场状况说得很清楚:2026年9月份,70个大中城市中,一线城市商品住宅销售价格环比继续上涨,二三线城市环比降幅总体收窄,一二三线城市同比降幅均收窄。

不过,二、三线城市新建商品住宅销售价格同比分别下降2.4%和3.9%,二、三线城市二手住宅销售价格同比分别下降4.5%和5.4%。企稳的信号越来越多,城市之间的差距也在拉大。

对四成多的多套房家庭来说,这就变成了三道绕不开的难题。一道是"卖"。买家选择多了,位置偏、房龄老的房子只能靠降价换成交。

各地推出以旧换新,还有地方收购存量房改作保障性住房,多了一条出路。但收购价按评估来,死守当年的心理价位,很可能错过时机。

一道是"养"。物业费、供暖费不会因为房子空着就免掉,管线老化以后的维修,还得全体业主一起分摊。

房屋养老金正在补这块短板:上海等22个城市正在试点。其中,个人账户是业主交存的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交存按现行规定执行。

公共账户按照"取之于房、用之于房""不增加个人负担、不减损个人权益"的原则,由政府负责建立。一道是"传"。

独生子女成家以后,背后可能是两边老人的好几套房。人在外地工作,老家的房子不好租,也不好卖,过户和分割还容易闹出矛盾。

"以房养老"保险试点十多年,参加的人一直不多。这三道题看起来是各家的私事,背后其实是同一股力量:利率、税制和租赁规则,正在越来越多地决定一套房的账怎么算。

韩国在2020年就把这一点表现得非常充分。

韩国楼市的故事并没有停在2020年。据KB房地产7月全国住宅价格动向调查,截至7月13日,首尔公寓平均全租价格为7.46亿韩元,创下自2011年6月开始公布相关统计以来的最高纪录。

利率则转向收紧,韩国央行在7月和8月连续两次加息后,10月22日将基准利率维持在3.00%不变。从0.5%到3.00%,利率几经起落,而这一轮变化的伏笔,早在2020年就埋下了。

2020年,韩国房地产市场十分火爆。

京畿道公寓销售价格涨幅达17.48%,首尔公寓销售价格涨幅为13.81%,仁川在整个首都圈中也录得较高涨幅,达到10.21%,房地产市场出现过热。2020年房地产市场的变化比以往更大,其中有三则消息令市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一则是基准利率降至0.5%。消除房地产泡沫的基本条件与过去相比已经发生变化:要消除房地产泡沫,经济必须稳定增长,因为一旦经济出现衰退迹象,就会通过降低利率来应对。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韩国0.5%的基准利率时代在2020年到来。早在2019年,相关迹象就很不寻常。

2019年本是需要上调基准利率的时候,政策却出现了180度大转变,韩国央行以低利率应对中美贸易争端造成的经济低迷,在2019年下半年将基准利率下调至1.25%,这是过去的最低利率水平。

要再次上调已经降低的基准利率,2020年的经济增长必须非常稳健。这种迹象在1月和2月仍有显现,但从3月开始,受新冠疫情影响,形势发生了180度的变化。

在应对新冠疫情的过程中,韩国银行3月将基准利率从1.25%大幅下调至0.75%,同年5月再次下调,至0.5%,基准利率由此进入0.5%时代。3月的大幅降息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理解,问题在于5月的降息。

当时包括KOSPI在内的金融市场已明显快速复苏,降息却恰在此时实施,资产购买热潮随之兴起。当时流动性危机已有所缓解,存款利率极低,仅为0.7%,对货币价值的不信任达到顶峰,人们纷纷渴望购买股票、房地产等资产。

尤其是20多岁、30多岁的低资产人群掀起了购房热潮。到10月,20多岁、30多岁购房者的比例升至43%,几乎占总数的一半。

随着30多岁人群高价购房,首尔公寓平均实际成交价格大幅上涨,多套房者所占比例大幅下降。

5月降息后房价飙升、30多岁购房者比例上升时,媒体称之为"恐慌性购买",但当时这主要还是30多岁人群的投资需求,真正的恐慌性购买发生在10月全租价格飙升之后。随着降息,首尔和京畿道的公寓交易量猛增,推动价格垂直上涨。

降息的效果从6月首尔的公寓交易量中可以明显看出,这一数字高达15,585件。在市场怀疑金融市场复苏是否过快的情况下,基准利率仍被下调,此后资金如洪水般涌入房地产市场。

尽管出台了强有力的6.17房地产措施,7月公寓成交登记量仍达到1万套,房地产市场似乎不为所动;京畿道成交量接近3万套,价格垂直上涨。政府通过6.17房地产措施打出了扩大监管区域、加强贷款监管的牌,但效果并不明显。

随后出台的7.10房地产措施推出了被称为"房地产三法"的举措,全面强化资本利得税、综合房地产税、购置税等制度,以压制市场。第二则是重购置税制度的出台。

该制度在7.10房地产措施中公布,由韩国参考新加坡的先例推出,是6.17和7.10房地产措施中最非常规的措施,意味着可以彻底阻止有房者对国内监管区域的投资流入。

不过,与7.10措施公布时相比,地方税法修正案在实施时出现了一些波折,部分内容有所退让。

修正案纳入这部分内容,是出于对地方公寓销售市场萎缩的担忧,结果却导致地方公寓市场出现投资热潮,价格飙升,最终政府在12月宣布了将大量地方地区划入监管区域的计划。

购置税负担之所以与其他规定不同,是因为重转让税和综合房地产税一直被广泛用于调控房地产市场,而公示价格是综合房地产税的计税基础。但从住房投资者的角度来看,这些税负并非迫在眉睫,在房价短期内即上涨的情况下,相当多的人仍然选择买房。

此外,根据房地产市场和政府的情况,未来可能放松对高额转让税和综合房地产税的规定,抱着这种期待买房的案例也不少。但购置税负担在购买阶段本身就形成了阻挡,很少有人会在缴纳8%购置税的同时进行投资。

这意味着7.10措施之后,有房者入市被明确阻止。但法规也存在不完善之处。

房地产三法对转让税和购置税等的强化,是按住房套数加强规定,简而言之,适用于拥有两套及以上住房的情况,而不适用于只拥有一套住房的人。然而,一套房者中也有出于投资目的入市的人。

以无房缺口投资为例,一些缺口投资者自己没有住房、靠月租生活,却全心投入一套超高价公寓。这导致高价公寓价格再度上涨。

此外,政府试图通过强化综合房地产税促使多套房者出售住房,但压力太弱。综合房地产税中多套房者的基本扣除额为每人6亿韩元,实际税负很小,即使最高税率为6%,实际有效税率也仅为0.23%。

即便负担有所增加,多套房者也不会感到必须无条件出售的压力。因此,监管的不完善可能成为房价再次上涨的一个因素。第三则是租赁三法。

5月基准利率下调,也带动存款利率下降,问题随之出现在全租供给一侧:全租依靠的正是这部分利息,全租房源由此消失。因此,从6月开始,在流动性短缺得到缓解的同时,全租价格大幅上涨。

为保护租户,政府在快速上涨的全租市场引入了租赁三法,其中合同续签请求权制度带来了诸多变化。《住房租赁保护法》31年来首次修订,允许租户租住长达4年。

据称,这一制度的缺陷导致了全租房源短缺,原因在于例外条款可使合同续签请求权失效:在房东及家属(直系亲属)要求收回房屋自住的情况下,可以拒绝租户的续约要求。正因如此,许多房东在让租户搬走后仍将房屋空置,因为让租户搬走后改为月租更有利可图。

这种做法并不会被处以罚款,由于法律规定十分粗疏,只能通过民事途径索赔损害,许多房东让租户搬走后便暂时空置房屋。过一段时间后,再以半全租、月租或更高的全租价格重新出租的情况也很多。

有证据显示,这一时期保证金返还贷款大幅增加。31年来首次修订的租赁保护法,最终形成了出租人和租户都不满意的局面。

由于空置房屋较多,全租房源供应短缺较为严重,全租价格仍居高不下。在低利率环境下,高企的全租价格不会下降,最终只有货币价值上升,全租市场才会稳定。

至于2021年,很难预测房地产市场会出现下滑,几乎所有专家的看法都一样,几乎没有人预测会下跌。2021年有一项税制改革计划,虽然可能促使部分房源出售,但被认为不足以打破当时房价上涨的趋势。

有观点认为,新任国土交通部长官最终将推出额外的房地产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