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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知决定成败,张一鸣的商业思考,如何创建针对大众的开放平台

提起字节跳动,你会想到什么?刷短视频是抖音,看资讯是今日头条,剪辑创作有剪映,阅读小说有番茄,短剧看红果,听歌用汽水音乐,协同办公靠飞书,答疑解惑找豆包;还有即梦 AI、火山引擎、TikTok。同时字节布局投资理想汽车、加码机器人赛道。这庞大版图的起点,来自张一鸣。他打造出拥有即时反馈、极易抓住注意力的产品。在各大巨头早已站稳的赛道里,作为后来者入局,最终做出享誉全球的业务,他的商业思考,值得我们细细学习。
认知先行,知行合一,结果方能如期抵达。张一鸣商业思维的内核,是一套开放思维。他面向的主体,是千千万万普通大众;这套体系,让普通人把 “不可能” 变成可能,从被动接收信息,转变为拥有自主参与、创造表达的手段。面向最广泛普通人的开放,才是真正的开放,开放的磅礴力量,也由此迸发。
于此,恰合《黄帝阴符经》所言:至乐性余,至静性廉。天之至私,用之至公;天之无恩而大恩生,迅雷烈风,莫不蠢然。最大的自在与喜悦,在于打破封闭,搭建开放的平台与机制,让大众蕴藏的力量得以释放。封闭环境之下,大众空有无尽潜能,舞台上却只有脱离实际的少数精英独自表演。纵有一身本事,也会慢慢困滞、无从施展,如龙困浅滩,空有余力而无处发挥,这才是最大的遗憾。
所谓至乐性余,至静性廉;天之至私,用之至公:极致的喜乐,是让普通人内在的余力、禀赋得以自由舒展;极致的静定,是沉下心打磨普惠大众的产品。好的产品,正是把个体的追求,通过成就大众的方式来实现;一己之私,唯有寄托于公共价值之中,方能成就长久的事业。
1、看到共性,方能成就事业与商业:少数精英致力于创造价值、提升思想境界,探索改造世界的路径。但回归现实,无论一个人的认知层次多高、能力多强,所有人都置身于物质、能量与信息交织的关联网络之中,持续进行交换。从底层逻辑来看,人的本质行为就是交换与连接:打德州、品红酒,或是刷八卦、看短视频,剥开表象,这些行为在底层并无本质差别,都属于物质与信息的关联互动。我们要做的,是持续升级用户的关联体验,拓宽连接的开放度:让普通人能够参与信息生产,也能更直接、便捷地触达自身所需的内容与信息。
2、开放模式的威力,何为真正的开放:百度的模式,是将广告与网站链接绑定;而今日头条,实现了从搜索到推荐的跃迁,信息因人而异分发,把同一批内容推送到最愿意接收它的人面前。同一个应用,不同用户打开,会生成完全不一样的首页。内容创作者直接入驻开放平台,由算法帮内容匹配受众;用户的反馈数据再回流到生产、推荐、分发链路之中。分发机制反过来影响创作者,决定他们会产出什么样的内容。对于没有自有平台的内容生产者而言,这是全新的机会;对于过去封闭的平台来说,则意味着被这套开放体系系统性击败,逐步流失用户、营收,以及内容创作者。
3、赚钱的模式变革:从单向索取到留住客户,宗旨是为人民服务,盈利只是顺带结果:百度的商业策略,更偏向从用户端获取收益,以利润变现为导向提供服务;腾讯以用户体验为核心,重在留住用户、拉长用户时长,将用户沉淀在自有生态之中。今日头条的价值取向,近似腾讯,又融入了华为的思路。华为长期深耕底层架构与基础设施建设。我观察到一条规律:越是强大的企业,越会转向底层基础设施的搭建,为全社会提供基础服务,把上层的应用、内容、交互空间留给生态参与者。操作系统、芯片、云服务,都属于这类底层工程,如同修路架桥、铺设电网。由头部企业搭建普通主体难以独立完成的连接框架,这才是真正的长期价值。
4、业务边界,是我长期重点思考的命题。我以科斯定理为根基 —— 只要产权清晰、交易成本足够低,无论初始权利如何划分,资源最终都会流向价值最高的用途,实现帕累托最优;在此之上,叠加组织与系统视角,以此判断取舍。我们坚守一条原则:尽量不重复去做别人已经做好的事。除非是不可或缺的防御性关键节点,倘若无法做到显著优于同行,便不轻易入场。我们真正想要成就的,是为整个行业、为大众搭建普惠的基础设施。普通人可以发布文章、制作视频、编写代码,曾经只有少数精英才有条件完成的创作与表达,如今人人都能在这个平台落地实现。开放终将战胜封闭系统:我们提供开放工具,让大众的力量在开放生态里充分释放,开放的价值,终将在开放平台之上尽情彰显。
世界永远动态向前。如果停下脚步去复刻别人已经成熟的业务,你和对手都会被时代浪潮抛下。竞争从来不止发生在你和直接对手之间,还有更多更开放的外部平台、更先进的竞争者持续涌现更加开放的思维与实践。
5、我笃信延迟满足与兑现。一件事即便当下成效可观,也不妨暂缓落地,深度复盘:可否延伸出更多关联?在未来多变的环境里是否依然成立?能否为客户带去更深层的情绪价值与选择权?这个过程,抬升了优秀到卓越的评判标准,也预留出足够的容错缓冲。人这一生多数困境,本质上都源于缺乏延迟满足的定力。柯达便是前车之鉴:一度站在行业之巅,困在当下的胜利里,对时代变化视而不见,最终被淘汰。延迟满足的核心,是主动对抗人性短视,持续自我否定;战胜本能的弱点,目的是换取更广阔的生存发展空间,拥有更多选择的自由。
6、如果问我最欣赏自己身上哪一种特质,答案就是延迟满足感。最高阶的延迟满足,落在认知与行动的统一上:持续跟随环境变化、实践反馈迭代认知,走 “认知 — 实践 — 再认知 — 再实践” 的循环。更高维度的连接,往往意味着敢于推翻过去的自我。
7、我没有强烈的消遣爱好。很多消遣类爱好,本质是向外寻求控制感。如果把精力放在游戏、娱乐里追逐外部的满足,不如向内掌控自己,推动认知迭代。比如沉下心阅读有难度、能启发思考的经典著作,琢磨复杂问题,寻找破局路径;在商业实践中踏实推进,完成既定目标。既然愿意在虚拟实景游戏里投入精力去追逐掌控感,何不把这份心力,放到真实世界里创业、创造?
8、对我影响很深的书包括《活法》《少有人走的路》《高效人士的七个习惯》《基础生物学》。我阅读范围很杂,只要能够带来启发、增益认知,我都会去读。也看过《世界因你而不同》这类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