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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手握堪比沙皇的权力,母亲却遗憾叹息:你怎么没有当上神父

在世人眼中,斯大林是铁腕枭雄,执掌苏联千万人的命运,一手铸就庞大的超级大国。克里姆林宫内,人人敬畏,无人敢顶撞他半句。
在世人眼中,斯大林是铁腕枭雄,执掌苏联千万人的命运,一手铸就庞大的超级大国。克里姆林宫内,人人敬畏,无人敢顶撞他半句。

可回到老家,在目不识丁的母亲面前,所有滔天权势全都失效。在老母亲朴素的认知里,叱咤风云的儿子,反倒不如一名普通神父活得圆满。
1935年,时隔十多年母子终于相见。短短半小时的对话,道尽了权力与亲情之间巨大的鸿沟,也藏着这位强者一生无法弥补的遗憾。
一、暴力童年:打骂之中,养出隐忍冷酷的少年斯大林原名约瑟夫·朱加什维利,出生在格鲁吉亚哥里镇一个底层穷苦家庭。他的童年没有温情,只有贫穷和家暴。

父亲是一名嗜酒如命的修鞋匠,喝醉之后就对家人大打出手。年幼的约瑟夫常常被皮带抽得遍体鳞伤,家里的锅碗瓢盆被砸得四分五裂。一次次挨打,让他学会了不哭不闹,把所有委屈默默记在心里,骨子里的隐忍与冷酷,就此生根。
母亲凯克是一位洗衣妇,大字不识,却是虔诚的东正教徒。丈夫在一次酒后斗殴中死去,她一个人扛下生活重担,没日没夜替人洗衣缝补,苦苦拉扯孩子长大。
吃尽人间苦头的母亲,对儿子没有大富大贵的期盼。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儿子穿上黑袍,成为一名神父。在她看来,侍奉上帝,安稳度日,就是普通人最好的归宿。
二、背离期盼:走出神学院,化名“钢铁”投身革命为了成全母亲的心愿,约瑟夫考入第比利斯神学院,这里专门培养神职人员。所有人都以为,这个苦孩子会顺着母亲的愿望,安稳走上神职之路。

可校园之内,他的心早已不属于宗教。别的学员埋头诵读圣经,他却偷偷传阅《资本论》。亲眼见过底层百姓的苦难,他不再相信神明可以拯救世间疾苦,他想要用暴力打碎旧的压迫体系。
五年之后,因为参与革命活动,他被神学院开除。脱下准神职的长袍,换上硬邦邦的皮靴,他给自己取名“斯大林”,意为钢铁。世上少了一个准神父,多了一个在刀尖上行走的革命者。
此后的岁月,他一直在生死边缘周旋:策划行动筹措革命经费,组织暴动,七次被捕,多次被流放到西伯利亚。在血与火的博弈之中,他靠着过人的铁血手段一步步崛起。
列宁去世之后,他击败党内强劲对手,登上苏联权力的顶峰,生杀大权尽在手中。
三、时隔十余年重逢:我如同沙皇,母亲却满心惋惜1935年,大清洗的风暴即将到来。此时的斯大林,是全苏联万众膜拜的领袖,到处都是他的画像与赞歌。他坐上装甲专列,回到阔别已久的故乡,看望卧病在床的老母亲。

当地官员把老太太安置在旧宫殿,可她依旧保持简朴的习惯。在她眼里,眼前这个胡须浓密的掌权者,还是当年那个挨打的孩子“索索”。
警卫、医生全部退出门外,房间里只剩下母子二人。没有久别重逢的温情,气氛十分尴尬。老太太不懂什么是政治局,不懂布尔什维克,思索许久,问出一句最实在的话:“你现在究竟在做什么官?”
斯大林没有办法跟文盲母亲解释复杂的职务,干脆打了一个直白比方:“你还记得沙皇吗?我现在拥有的权力,就和沙皇差不多。”
他本以为母亲会为此感到骄傲。可老太太听完,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失望:“真遗憾,你当初怎么没有当上神父。”
四、权力一文不值,三十分钟即是永别一句话,让见惯风浪的斯大林陷入沉默。

在克里姆林宫,所有人敬畏他、顺从他。至高无上的权力,足以搅动整个世界。可在亲生母亲眼中,这份万人渴求的巅峰权势,比不上一份平淡安稳的神职生活。
一边是杀伐铸就的权力,一边是朴素虔诚的执念,母子俩再也找不到共同话题。这场相隔十多年的见面,仅仅持续三十分钟。简单嘱咐母亲保重身体之后,斯大林转身离开,皮靴踩在地板上,响声沉闷。
这是母子二人这辈子最后一次相见。
五、母亲离世,他远在权力漩涡无法归来1937年夏天,老母亲撒手人寰。彼时苏联正处在大清洗最高潮,成堆的死刑报告等待他签字批阅。国事如山,他没有返回故乡奔丧。

他只派人送去一个巨大的花圈,挽联写着:致我亲爱的母亲。
他建立起威震世界的超级大国,赢得无数的崇拜与畏惧,一生杀伐果决,所向披靡。可终究,没能完成母亲那个最简单朴素的愿望。
结语斯大林的一生,充满传奇,也满是孤独。对外,他是改变世界格局的铁腕领袖;对内,他只是一个没能让母亲如愿的儿子。
世人追逐功名利禄,可在一位底层母亲心中,平安向善,远比叱咤风云更加珍贵。再耀眼的权势,也填补不了亲情里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