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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发布涉华报告,拉多国布局南海!借菲落脚:图谋长期军事存在

一个不是南海争端当事国的国家,却在认真研究怎么长期留在南海。这是什么道理?

日本最近的一份报告,就把这番心思摆到了台面上。

11月13日,日本防卫省下属防卫研究所发布2027年版涉华安全报告,主题就是中国与南海。报告给日本开出的方子,包括依托同盟合作保持南海存在,拉上澳大利亚、加拿大、英国等国,重点加强与菲律宾的合作。

还有雷达,还有巡逻船,还有帮助有关国家提高海上监视能力。

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

看着都是“合作”,落脚点却很清楚:日本要留在南海。

南海离日本本土不近,日本的手,却伸得越来越长。

为什么?

最直接的原因,我们都知道,配合美国牵制中国,拿所谓“中国威胁”为自己的军事扩张开路。

但这次,日本的算盘,还要再往里看一层。

它要解决的,已经不只是找个理由把军舰开过来,而是来了以后,怎样下次还能来,怎样让菲律宾离不开自己的参与,怎样让域外力量插手南海,慢慢变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这才是这份报告最值得警惕的地方。

报告有一段声明,称内容是研究人员的见解,并非日本政府或防卫省的立场。研究建议究竟在给什么事情铺路,我们不妨对照日本政府自己公布的行动,看个明白。

我看到,10月28日的日菲防长会谈联合声明,披露了几件很有意思的事。

今年5月,自卫队在菲律宾参加实兵训练,进行了地对舰导弹实射;8月,日菲物资劳务相互提供协定生效;10月,日本航空自卫队在联合训练中,第一次依据这份协定接受菲律宾空军的补给。

几个月时间,从打导弹,到把补给安排用起来,动作是真快。

日本陆上自卫队在菲律宾发射88式地对舰导弹

补给是什么?

说白了,就是部队来了,怎么保障它继续活动。油料、物资、服务,这些事情有了双方认可的办理办法,下一次行动,就多了一份现成条件。

过去一次次商量的事情,现在可以按协定办。日本参与菲律宾周边军事活动的门槛,就这样被一点点降了下来。

一次演习结束,人员会撤,飞机会走,但已经用过的协定,留下了。

这比合影,比声明,比政客喊几句漂亮话,都实在得多。

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与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展示签署文件

还没完。

两国防长又把完善信息共享安排列为急务,支持推进秘密军事信息保护协定的政府间谈判。

来得了,补得上,还要让双方的信息更方便地流转。日本想把军事合作做到什么程度,这条线已经很清楚了。

尤其值得一说的,是舰艇。

日菲正在协商,在日本“阿武隈”级护卫舰首舰今后退役后,尽早向菲律宾转移。舰艇尚未移交,日方就准备先开展人员训练支持,双方还谈到了今后的维护保障合作。

请注意,船还没过去,人先教起来,后面的维修也一起谈。

这哪里只是卖一条船的生意!

对菲律宾海军来说,接收装备的同时,也要学习怎样使用、怎样维护、怎样同提供方配合。船服役的时间越长,这些关系就越有条件延续下去。

日本谋求的,正是这样的后劲。

送一次装备,是一次往来;围绕这件装备建立训练、维护和信息合作,就是把往来做成了日常。

菲律宾得到的是一条船,日本得到的,则是以后继续参与的事情。

海上自卫队“阿武隈”号护卫舰(DE-229)

所以,回头再看新报告里那些雷达、巡逻船、海上监视能力建设的建议,就能明白,它们为什么要和“保持存在”写在一起。

装备是看得见的,随装备长出来的合作关系,才是日本要经营的。

日本不需要每天把一支庞大舰队摆在南海,也可以让自己的人员、技术和军事安排,不断出现在菲律宾的安全事务中。

这就是以菲律宾为重点的实际用处:先把一个地方做深,再拿这里的合作,去连接更多域外伙伴。

菲律宾海岸警卫队9701号巡逻船

菲律宾一些政客,当然会把这一切说成外交成果。又来了伙伴,又有了装备,又多了支持,听上去,很风光。

但风光背后,有一笔账,他们恐怕不愿意细讲。

外部军事合作一项项落下来,马尼拉在南海作决定时,要照顾的事情也在增加。

这与中菲关系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直接。

中菲要让海上局势降温,就需要对具体行动作出安排。什么行动容易刺激对方,哪些分歧可以先搁置,遇到问题如何沟通,这些事,必须由直接当事方坐下来谈。

可现在,日本正在给菲律宾的军事活动增加另一套安排:共同训练的计划、装备运用的合作、信息共享的谈判,还有同其他伙伴的行动配合。

一旦某项海上行动同域外伙伴提前商量好了,马尼拉再想作调整,就得面对伙伴的追问:原来谈好的事情,怎么办?

这时,它向中国作出的缓和承诺,就不再只是自己准备采取什么行动,还涉及它愿不愿意调整同外部伙伴的合作。

决定会更难下,承诺也更难兑现。

日本所增加的,是自己介入的机会;菲律宾所增加的,却是自己转圜时的牵扯。

中国海警舰艇在黄岩岛海域巡航

这就是为什么,一条补给协定、一项训练安排,看起来没有海上对峙那样惊心动魄,却同样会改变南海问题的处理条件。

对峙还能暂时平息,已经订下来的合作,却会继续要求下一次训练、下一轮配合。

日本要保住的,正是域外力量持续参与南海事务的局面。让这种参与有事可做、有安排可循,也就让地区国家单靠彼此协商解决问题,越来越容易受到外部牵动。

所以,日本口中的“稳定”,我们得听清楚:稳定的是南海,还是它自己在南海的位置?

看看它怎么挑伙伴,也就有答案了。

报告点到澳大利亚、加拿大、英国,强调小多边合作。这些国家参与南海事务的程度不同,距离不同,投入也不同,但可以在同一套合作中,各做一部分事情。

有的来演习,有的派舰艇,有的参与技术和能力建设。日本就能把这些分散的参与,同它重点经营的对菲合作接起来。

这样一来,一国的一次部署结束,其他合作还在;一场训练收场,下一项交流又可以开始。

日本想维持的存在,就有了接力的人。

这也是它不满足于自己同菲律宾合作,还要拉更多美国盟友加入的原因。参与的国家越多,把域外军事活动说成南海安全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就越方便。

多国军舰在菲律宾周边海域编队航行

但对菲律宾来说,另一个问题也来了。

这么多伙伴,真的都愿意为马尼拉承担同样的风险吗?

看看眼前这些安排,就知道差别在哪里。

日本在谈补给,在谈信息保护,在谈舰艇转移。这些事情,解决的是怎样合作、怎样参与。马尼拉最希望有人替它回答的,却是另一件事:海上真闹出了大事,谁替我扛?

参加一次训练,可以提前确定规模、地点、时间。卷入一场冲突,谁还能保证风险只到自己愿意承受的地方就停下?

东京当然知道这两者的差别。

日本完全可以在每一项合作中盘算自己的得失,但菲律宾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它始终处在海上摩擦的前沿。伙伴可以决定这一趟来不来,菲律宾却不可能在危机来临时,暂时搬离这个地区。

这就是双方处境最不一样的地方。

日本把参与做长,菲律宾就得把与中国长期相处的问题想得更远。如果只是看着伙伴名单越来越长,就以为自己手里的底牌越来越厚,那真是把合影当成了保险。

我们中国人有句话,远亲不如近邻。

近邻之间有分歧,更需要留出解决分歧的余地。拿域外军事合作挤掉这份余地,最后留在海边承受后果的,还是菲律宾自己。

菲律宾渔民的小船在南海海域集结

最后,怎么看?

完全我个人看法,最值得说的,是下面两点。

第一,日本这次的野心,就在于把临时插手,做成长期参与。

一份研究报告,把它想走的方向讲了出来;一份政府联合声明,把已经走到哪一步摆了出来。两者放在一起,日本在南海的心思,还难懂吗?

补给有人提供,装备有人接收,训练有人参加,信息合作继续谈。它在经营的,是一套让自己能够反复回来的条件。

过去是南海出了事,日本找理由介入;照这样的路走下去,就是日本先把参与安排好,再等待下一次南海风波。

日本海上自卫队“伊势”号直升机护卫舰(DDH-182)

这对地区和平的伤害,就在这里。每一场本该设法平息的摩擦,都可以被拿来证明外部军事合作还要加强;合作越深,下一次给摩擦降温时,又越容易碰到这些已经存在的安排。

嘴上反复说维护稳定,手上不断给军事介入续上后劲。日本啊日本,这笔生意,倒是算得很精。

第二,菲律宾最该留住的,是自己决定怎样同中国相处的余地。

装备能增加海上能力,替代不了外交判断。伙伴能陪你参加一次演习,替代不了你自己同邻国解决问题。

在对方需要你配合的时候,把所有安排都答应下来;等自己需要缓和局势,又发现原来的承诺一项项牵着自己,这叫什么争取主动?

把南海问题越做越大,菲律宾就越需要外部支持;越需要外部支持,域外国家就越有机会提出自己的要求。

日本正沿着这条路往前走。菲律宾却应该明白,这条路继续走下去,它向外部伙伴解释的事情会越来越多,向中国兑现缓和承诺的难度也会越来越大。

对中国来说,主权和海洋权益要坚决维护,直接当事方通过对话处理分歧的路,也要坚定走下去。中国与地区国家能把问题谈出实际结果,域外势力把自己说成“不可缺少”,就少了一份借口。

南海的和平,关系着生活在这片海域周边的人,关系着每天出海的渔民、靠港的商船,也关系着本地区国家的发展。

南海开渔,渔船出海作业

日本军舰来了,可以开走。英国、加拿大的舰艇来了,也可以返航。

留在这里继续过日子的,还是中国人,还是菲律宾人,还是周边各国的普通人。

远方的客人把军舰开回去了,近邻却要替他们留下的风浪,收拾多久?